后面程景浩離開牢房后,也不用張大人開口提問,那兩個女子依言具無大小事如盤托出,事情如此之多也徹底讓張大人與門后聽著的王公子驚訝無比。</br> 張大人問人將兩人所說的事無論大小全記錄下來,也王公子身邊的中年男子仆人也不用詢問兩人也知道了大概。</br> 王公子倚著地牢地墻上,他這大漠之行的行蹤全然在敵人眼里一清兩楚,若不是那藍色碎花頭巾女子的突然出現打破他們的行程,他早落入圈套。</br> 張大人命人將那兩位女子專門鎖在獨立的牢房里,他拿著那記錄紙張與那層剝出來的人皮遞給王公子。</br> 王公子望著那層雪脂般晶瑩透簿的皮全身毛骨悚然地起疙瘩,強壓鎮定對張大人說道:“沒想到這個小地方居然會有這樣子的人才。”</br> “他第一次剝人皮?!睆埓笕说靥嵝阉?,這小子現在的技術已超越了帶他的潘老頭。</br> “第一次?”王公子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問道。</br> “確實是第一次,他進衙門才做了兩個月?!睆埓笕巳鐚嵉恼f道。</br> “閏兄,若是我能有一心腹在京城牢房里做行刑官,可以私下把~~”王公子托著下巴細想著,按著心底里面那片火熱低聲說道。</br> “請慎言!”張大人銳利的雙眼左右看了一眼,“這衙門里面還殘留著奸細,”</br> “好,那往后再說?!蓖豕有闹约禾绷?,連忙掩飾道。</br> “那你的護衛長怎么處理?繼續行刑審問嗎?”張大人的腦海里劃過這王公子母親的娘家,這京城里的臣子皇親都腐爛到根里了。</br> 每個家族都有那么的五六個人與外邦有牽連。不過也難怪他這么心急,在眾多的皇子當中,他的根基最短,朝中拉他的人最小,不然也不會被派到這偏辟窮野的地方來,也不會差點成了外邦快婿。</br> “你就讓他在牢里犯病死去。”王公子想著這一路來的事情,這人不死留著也沒多大作用。尤其那大嘴巴,就算去審問也會把外公那邊涉及的事扯出來,對于他目前的地位來說有害無益。</br> 張大人心有領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頭,兩人離開地牢回到書房商討了很久。</br> 黑夜降臨大地,天高云淡點點的繁星高掛著,張大人掩著自己從京城帶過來的美酒回到了程郭府里,心情極好的安排人把飯廳的那張大桌子搬到天井上。</br> 美酒佳人,氣氛十分之良好,張大人撕開酒壇上面的紙張,倒了兩大碗酒,那濃郁的酒香在飯菜香味中更突顯誘人。</br> 聞著那酒香,碗里面的飯菜頓時不香了,嘴里面總覺得缺了點味道,郭芙蘭那雙大黑眼時不時地瞄看著,心想著怎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酒收起來品嘗。</br> “咱們住進來也差不多一個半月了,不說公事方面,咱們也是挺有緣份的。來,程小子,這一杯我跟你干了?!睆埓笕诵χf給了程景浩一碗。</br> 程景浩聽言立馬眉開眼笑接住,捧到鼻子下用力地嗅著嘆道:“好酒,好酒!張大人兼虛了,我能有今天也多得張大人能慷慨解囊?!?lt;/br> “你這小子知道就好,可沒見你收我銀兩的時候手軟過一次?!睆埓笕撕敛豢蜌獾負p他道,隔三差四就追著他要銀兩,比自家夫人還勤奮著緊。</br> “這當然,說到銀兩兄弟也無情講對不對。正因為這樣大人才不會對著我像欠了我情一樣不自在?!背叹昂菩睦锵耄谒淖值淅锍似拍锿饨^不容許空案掛枝頭得個講字。</br> “嗯,還挺懂得人情事故的。來,來喝!”張大人立馬引開話題說道,這小子一說到銀兩總能說個一二出來,他的身旁還坐著夫人,他可不想被她見到自己被這小子說得對不上話的樣子。</br> 程景浩望著張大人尷尬的眼神立馬領會,低頭聞著那盞里酒香張開嘴巴正想喝時,一只纖長淡黃色的手夾住那酒盞把那酒水移開了,倒讓他喝了一口空氣。</br> “別喝酒?!惫教m淡淡地說道,把那酒盞放到桌面上自己的身前。</br> “哈哈哈,對對對,有些懷了小孩的女人聞不得那酒味。我聽你的,不喝就不喝?!背叹昂坡犙詫χ教m笑容滿臉,自家婆娘要他不喝酒他就不喝酒,這可證明她關心他在乎他。</br> 可是想到這可是張大人從京城那里帶過來的美酒,在這個小鎮里可買不到,他現在喝不到不等于往后喝不得。</br> 程景浩搓著手,笑嘻嘻地對著張大人說道:“大人難得請小人喝酒,小人肯定不能拂了你的意思,這一壇我這就留起來往后等婆娘生了再慢慢品嘗,我這就多謝張大人了。”</br> 說著也不等張大人回應,站 起身來猴急地捧起桌面上未開封的另一壇美酒,想也不想捧著那壇酒就往自房里端。</br> “喂,喂喂?!睆埓笕松扉L手叫著那光頭小子,一旁的賀珍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br> “你怎么老是裁在他手里,不行了,笑到我肚子痛?!?lt;/br> “真的,我幫你撫一下肚子?!辟R珍的一番話把張大人嚇了一跳,連忙輕手撫摸她的肚子,沒想成那肚子里有東西踢他摸的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