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景浩泡了個鮮花澡,換了一身衣服推著馬小強(qiáng)下午回來時放在府里的木板車出來,那張府的管家仍不死心地在府門口候著,唯一不同的是他手上沒有拿著裝衣服的木盒子。</br> 他一見程景浩推著那木板車出來,立馬笑盈盈地迎了上去。</br> “哎喲,程大老爺怎么一個人推著板車出來?張小牛,怎么這么沒有眼力,還不快點(diǎn)上去幫程大老爺推車!”</br> 說著他身后立馬走出個十三四歲的小伙子,走到程景浩身旁伸手便要拉那板車的拉手。</br> “別碰我的板車,你怎么還沒走?”程景浩對其有點(diǎn)厭煩,鎖上大門拉起板車舉腿便走。</br> “程大老爺,程大老爺。”張府管家忽忙地跟其后面,“我回去跟我們家的老爺商量過了,你這府我們老爺愿意加多三百兩,就是一千三百兩,這已經(jīng)是加到最高的了。程大爺你看。。”</br> “不看,還是那句話不賣不租,你別再跟著我。”就算加到兩千兩他也不賣,自家婆娘年后可會回鎮(zhèn)上待生小孩子,這地方已住習(xí)慣,說什么都不能賣。</br> 程景浩加快腳步把這兩人在鬧市中甩飛,東市買雞鴨鵝,西市買燈油蠟燭,買棉布絲綢,還買鎮(zhèn)上人氣最旺的點(diǎn)心,買滿了整整一板車。</br> 在他推著裝滿年貨的板車出城門時,又沿路遇上了那張府的管家,他的前面正站著一個肩腰股腿都肥得像一個大水桶身穿著狼毛大毫的中年男人,臉色卻帶點(diǎn)蒼白。</br> “程大老爺,程大老爺,終于等到你了,我們老爺為表誠意,專門在這等你呢。”那張府的管家一見程景浩,立馬快步上前對其說道。</br> 那圓滾滾的中年男子對著程景浩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踏著小碎步往他那里慢走過來。</br> “在下張乾坤,愿意花二千兩買下你在鎮(zhèn)上的宅子,就是昔日的賈府。”他一開口,周圍的人聽著都大吃一驚,并以羨慕的眼光望著臉色平淡的程景浩。</br> 張乾坤做生意走南趟北,見過大世面,往日鬧鬼的賈府白送也沒有要,現(xiàn)在翻身變了旺宅,他就不信把價格提到二千兩,這小子還不愿意讓出來。</br> 程景浩掃了他一眼,眼尖看見他那厚厚的狼毛披風(fēng)底下卻是他剛賣出去有白虎尿的衣服。</br> 那微微的寒風(fēng)中,程景浩的鼻子仿佛又聞到了那股虎騷味,頓時皺起眉頭與鼻子往后退幾步,與這胖成大水桶的張員外拉開五六米距離。</br> 他真的無法想象,他那二百三四十斤的體魄是怎么穿得到自己 小小身軀穿的衣服,那衣服上頭虎尿水洗都沒有洗吧,他可不想再沾上這股味道。</br> 有錢人的想法真不是常人能猜得到的。</br> “張員外,我知道你很有誠意,可是這宅子我真是多少銀兩也不能賣,我跟婆娘一住進(jìn)去,我婆娘就有了,我找算命先生算過,這宅子保我一家子平安,所以得留著不能賣。”</br> 程景浩心里頭雖不爽,但是還是好言拒絕。</br> 可那張員外一聽,立馬就拉下了臉。區(qū)區(qū)一個劊子手,他都低三拉四地親自前來買他的宅子,提出二千兩居然不知好歹還拒絕。</br> “我家婆娘雖是個粗人,但是與衙門夫人交好,兩府的墻門都是打通了。若是把宅子賣給你,只怕會招惹衙門大人與他夫人不高興。”程景浩直言說道。</br> “且這宅子真的不是外人所說的那般好,若是張員外向衙門當(dāng)差的官差打聽一二,就會明白我的苦心。那宅子可真是經(jīng)歷過兩次命案,是確確實(shí)實(shí)的兇宅子,像你這種命格輕的人,還是不要買下來。”()懶漢虎妻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