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浩帶著柳氏三兄弟出門走了一段路,走著走著腦子就想開來了。</br> 村子里那么多人,就他們四個還真是以卵擊石,反正這氣今天得就給出,那時不時到他家催圖紙的傅儀富不是住在鎮(zhèn)上?</br> 想到這當下拐了個彎,去找傅儀富家找他。傅儀富家在春日胡同,就是與衙門隔了一條街酒肆的附近。</br> 剛好遇見從衙門交班出來一臉疲憊地陳捕快,見著程景浩十分地詫異,這家伙長了一副狗子鼻嗎?怎么還沒通知就立馬聞到銀兩的味道了。</br> 當下一臉無奈地把向他揮了揮手的程景浩叫住了。</br> “程兄弟,咱們姓音差不同,你也用不著這么勤快追生門銀子。那村里頭被射殺的四個通緝犯,衙門會給你家的記上,賞金一批下來立馬發(fā)給你,斷不會讓村民冒名頂替而缺了你們那一塊。”</br> 陳捕快這話一出,把程景浩給聽呆了,眨著他那細長的眼睛再次向他證實。</br> 陳捕快看著一臉不解的程景浩,當下就明白自己不攻自破,人家家里當家的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便將衙門里剛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通,那些冒領(lǐng)通緝犯賞金的人還在衙門里挨著板子呢。</br> 原來是青云村的人見柳家一家扶著村長往鎮(zhèn)上去,有幾個人攔了幾下攔不住,那村長 沒一頭半個月是恢復不過來,但他兒子可以去衙門里告發(fā)他們。</br> 且這通緝犯都死了,放不了幾人,尸體腐爛發(fā)臭不說,那樣子變了樣衙門里的人肯定不承認。</br> 商討片刻便立馬帶著那四具通緝犯的尸體去衙門那里認領(lǐng),其余的游民尸體就找了個地方挖個坑埋了。</br> 他們把那四具尸體身上的官箭給拔了,還有自知之明在那些尸體身上用柴刀劃出幾個口子。</br> 一伙十幾號人推著那板車上鎮(zhèn)上的衙門里認領(lǐng)。</br> 他們來的時候還真不是時候,衙門的地面上還鋪著早上城門前被射死的四十個游民尸體,師爺指揮著他們將確認好身份的人放進停尸房。</br> 聽聞青云村里人,那些游民在村里搶奪,他們幾經(jīng)努力把游民給打跑,沒想到打死的游民當中有四個是朝廷里的通緝犯,他們就立馬把尸體給送到衙門里。</br> 衙門里的張師爺見著那四具青云村送過來的尸體笑了,指著他們問道,這次通緝犯是被你們用刀砍死的還是用槍給插死的?</br> 那十五個青云村的村民,這個說是用柴刀砍死,那個說是用箭給射死,那個是亂棍子打死,各有各的說法。</br> 張師爺再次笑盈盈地問那個說用箭給射死的村民問道,你說是用箭給射死的,那箭帶過來沒有。</br> 那說用箭的村民給愣住了,說是來得匆忙,把自家的箭拔了出來就扔到一邊,沒把箭給帶上。</br> 張師爺笑著再問道,他們知道官兵配用的箭頭跟獵戶用的箭頭有什么地方不一樣嗎?官兵配用的箭頭比獵戶用的箭頭更小更為鋒利,銳角三角形不說還帶有鉤,他們帶來的四具尸體跟現(xiàn)在衙門里鋪在地面上的游民尸體,都是一箭封候,連撥箭出來的傷口大小鉤痕都一個樣。</br> 看著那青云村十五個村民被嚇得青白臉色的張師爺,繼續(xù)笑著問道,他們知不知道人死后,在他們身上劃出來的傷口與死前有什么不同的嗎?他們想不想知道冒領(lǐng)衙門官兵的功,得挨多少板子得坐多少天牢?</br> 這十五個村民再沒有聽明白怎么回事還真的是枉做為人了,立馬向著師爺給跪了下來求情。</br> 現(xiàn)在外面受邊關(guān)影響,到處都是逃難的游民,并不想往衙門里的地牢塞太多犯人,干脆賞了他們每人二十大板,打完后再趕出衙門,事后他們要把村中那些官兵的箭上交回來,一支都不能少。</br> 這一下子就把程景浩聽得給樂開花了。</br> 讓你們冒領(lǐng),讓你們冒領(lǐng),他婆娘救了你們,你們還敢冒領(lǐng),真是離譜到家!</br> 當下快腳把傅儀富找上,還另帶上幾個年輕小伙,把剛從衙門挨完板子出來的十五個青云村的村民給狠狠地揍了一頓。</br> 接著領(lǐng)著眾人繼續(xù)從鎮(zhèn)里往青云村里去,老頭子今天被你們氣得不好受,你們也別想有好日子。()懶漢虎妻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