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浩帶著馬小強與柳金月去衙門張師爺那里登記。</br> 張師爺看著程景浩過來做的事,被他近幾天的操作給搞糊涂了。同一個衙門做事,馬小強他自是認識,這小伙子做事話不多且賣勁,今兒怎么連著一個二十多歲衣著富貴端莊的女人過來入戶口登記。</br> 怎么看這一對男女年齡出入太大,那女的愿意下嫁,不是二婚就是被逼。</br> 可看那興奮高興的表情倒像頭一個,他一把拉著程景浩到一邊不解地問道:“你這家伙,怎么做事沒有張程。外頭兵慌馬亂,也不知什么時候打到這里來,你卻在這個時間讓人過來登記,這 是從哪里找來的富婆,不要把馬小強給害了。”</br> “叔,她不是什么逃戰過來的富婆,在我家做管家做了一段時間,身家清白。只是以前在京城做貴仆拖了年紀,標標準準一名黃花閨女。”</br> “再怎么著也是個二十七八的老女人,馬小強才十五歲,這不是老母牛吃嫩草,你這家伙別把小的給帶壞了,現在外面花點銀兩就可以買剛成人臉蛋漂亮的女人,也花不了他幾個月錢。”</br> 程景浩吞了吞口水,往后看了身后不知情在那里打情罵俏的兩人,張師爺說的話雖然有道理,但感情的事他哪里插手管得了那么多。</br> 且柳金月歲數是大了那么一點,樣貌身材手藝是沒得挑的,性情潑了點,但是氣質方面拿捏得很多,帶著出去哪家都會認為她是哪家的夫人而不是下人,這可比村里出來的女孩或富貴人家小姐強多了。</br> 兩人在自家府里互送秋波,看得他都覺得眼睛生痛,心生妒忌。</br> 現不趕緊把這兩人送作堆,他生怕有一點會忍不住把兩人綁在一起,讓他們起勁的作。</br> “叔,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把他給帶壞似的。這一回可真的不關我的事,他們自己看對了眼,干柴烈火我也沒辦法。”</br> “這回他們登記入冊的銀兩可帶齊了,比我那時好多了。”程景浩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br> “你這家伙還真是撿了寶,你媳婦給你一生就生了三個帶把的,滿月的時候家里頭鬧得不可開交,百天的時候記得把我給叫上。唉呀,真的沒想到呀,你眼光還挺不錯的,那時我還以為你婆娘活不久了。”</br> 張師爺回想當時的情景,不由驚嘆。</br> “行,那席缺了誰也不能缺了張叔這份。麻煩你幫他們登記,把馬小強入戶到柳金月戶下。柳金月之前就單獨有門戶。”程景浩不想在張師爺家里頭的破事再扯聊下去,再聊下去怕被他聽出味道不對。</br> 自家里頭三個點生下后,手頭在緊,他就把張師爺在外頭養外室的消息及地點偷偷地買給了疏堂姑婆那里,攢了三兩銀子作奶粉費。</br> 至于后面張師爺那里發生了什么,他一個外人可沒有多作打聽。</br> “我沒聽錯吧,馬小強入戶女方家?”張師爺瞪大眼睛不可相信地望著程景浩。</br> 現在馬小強的條件可不差,人長得神高馬大,雖然在衙門地牢里搞衛生的,但做人本分勤快往后也有可能是升做衙役,大可不必這樣子降低身價。</br> “是呀,叔,小強在青云村馬家關系太亂了,他母親也死去多年,繼母親爹也容不下他,這姓氏有跟沒有也沒什么分別,年輕人喜歡怎么著就怎么差。”</br> “但讓他自己立個戶就可以了,大可不必這樣子。”</br> 看張師爺還想說什么,程景浩從懷里掏出半兩銀子塞到他的手里,笑嘻嘻地對他說道“叔,這兵慌馬亂了,誰還在意自己姓什么,留著一條命算不錯了,那小子不好意跟你說話,讓我代為給你紅包子。”</br> 他還有事忙著呢,可不想跟這兩家伙在這里浪費他的時間。</br> “這小子真是的,登記就登記,這么好禮干什么,他那份心意我可收下了。你們給過來。”摸著那半兩銀子,張師爺那老臉笑顏盛開,趕緊招呼兩人拿資料過去登記。</br> 這半兩銀子放在一年前他還真的是不看在眼里,可張大人來了后,衙門之下都被他整頓得嚴潔,往日那些來往富戶也不敢往衙門里塞錢,怕惹事上身。</br> 張師爺也快六十歲了,在衙門里做事多年,也會看著大人下菜,一改往年的作風,不敢拿自己的晚年來做賭注。</br> 程景浩看著馬小強柳金月兩人把在衙門里的手續辦好,一出衙門就把手伸向柳金月。</br> “你們倆先別忙著高興,我剛塞了師爺二兩銀子,人家才方便給你們辦事。人家師爺手頭上一大把事做,不是看在我份上,哪會給你們這么方便做事。”</br> 柳金月看著他的那副無賴樣,沒好脾氣地對其說道:“百姓到衙門登記也只需要二十文錢,他為什么私下要收二兩銀子,且同是衙門里做事,這不是獅子開大口,不行,我得往回問他要回來。”</br> “那你的意思是今天不登記 了?剛做的事都作廢?”程景浩歪著頭看著馬小強,看看你找的女人這么快就打回原形。</br>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