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父子兩人被屋里面的情景以有聲音給氣得裂眥裂齒,王老四拐著他的腳拿著鋤頭便要沖進去,可被王老頭子一手扯住。</br> 這時的王老頭也難得清醒了一回,兩個兒子被打得昏迷不醒起碼還有氣,屋里頭不知怎么有多少游民,當下之急是把兩個兒子的拉走再聯合村里頭的人把自屋子里的人趕走。</br> 老王家鄰居四舍都烏燈黑火,大門緊閉,一片寂靜,很明顯村里的人都閉著眼睛任由那些游民去把他們的家給占了。</br> 兩人壓著怒火,把王老二王老三拖到安全的地方,幸好兩人都是外傷嚴重。</br> 把兩人弄醒問清了狀況,原來是他們把那受重傷的游民抬去扔的時候,被村外停留的游民看見了,以那人的受傷為由給纏上了,逼打他們供出自己家在哪里。</br> 兩人想著家里頭的東西能用的都被砸壞了,就算他們去自己家里面搶也沒東西給他們,為了不讓他們打自己都把自家的屋子給說了。</br> 沒想到那些人見屋子被砸成那樣還不死心,對著家中的 女人起了歹念,不但把自家的屋子給占了還搶女人小女孩,她們的哭喊慘叫聲,村里頭的人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硬是沒有人出來救他們。</br> 王老二王老三忍著痛也攔不住那些游民,被打得頭破血流,聽著屋子里頭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聲,他們也只能嚼齒窮銀無能為力。</br> 王老頭被這兩個蠢貨給氣的一人就迎面狠狠的一巴掌,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兩人怒罵道:“你們兩個就不會隨便指村里面一兩家哄騙哄騙他們,咱們家中沒東西給他們的搶,他們自然搶咱們屋子跟女人,你們兩氣甚我也。”</br> 這兩個兒子都做人父親了,他養他們都養得人高馬大,心眼都長到平時家中的幾分地,遇事就慌,完全沒有大兒子的聰明得體樣。</br> 他們王家整個家都支離破散,女人孩子都不知死活,散了真是散了。</br> 王老頭子雙眼欲裂無神地望著頭頂上的星空,恨蒼天無眼,他們王家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br> “爹,爹。我婆娘懷著我兒兩個月,咱們不能不管,得回去把她們救出來。”王老四哭著撲到王老頭子身前,哀求著自家父親想想辦法。</br> 王老頭子看著三個兒子,他們王家男丁還在,他不能在這時候倒,得馬上找人處理家中的游民。</br> 他咬了咬牙,帶著三個兒子去拍響了村中柳仲山家的大門。</br> 敲響了很久,被吵得不行的柳大搬著梯子在圍墻上,打算應和一下他們就算了。</br> 他看著王家一老三子的狠狽樣子也是一臉的冷淡,自家被搶時以及父親打被這王家人可沒少下重手,對著他們可沒什么好臉色。</br> 王家出事,他們家當然也聽到聲響,與媳婦一商量倒覺得他們是活該,一直閉門不出。</br> 幸好家中最心軟和善柳仲山在鎮上養傷,小孩子也隨著奶奶住在那里,他們夫妻在村里子也放心。</br> “王叔您有什么事?我們家中可沒什么人?”柳大站在圍墻上,語氣冷淡地說道。</br> 王老頭看著他那不打算開門的樣子直皺起了眉頭,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仰起頭扯著那張又欲哭無淚的臉對著他賣慘般說道:“我家夜里被游民給占了,你能不能叫村長幫主持一下大局,找些壯力的村民把他們趕走。”</br> “真不好意思,王叔,我爹年紀大了,經過上次被村里面的人又是打又是罵,病重得臥床不起,現在鎮上天天吃著藥吊著命。”</br> 柳二在梯子下面,聽著也跟著隔著墻對外大聲說著。</br> “咱們這家里頭也被你兩個兒子砸得快住不下人,我爹已經不做村長了,家里有媳婦,這頭幫了你忙,那頭家里女人又被搶了怎么辦?我可沒有你們那么大方!”</br> 柳大柳二明言地里也表示著,他們柳家不跟著村民游民搶你們家砸你們家,算你們走了狗屎運。你們倒好,大搖大擺地求他們去趕游民,打傷砸死的算誰的?</br> 他們柳家可沒有那么大的胸襟,誰喜歡去你們家就找誰去。</br> 王老四見他們兩兄弟趴在墻頭那里不開門,說了老半到不都不拉他們手幫一下,氣急敗壞地說道:“柳村長不是還有一口氣在嗎,他不能說不干就不干,他在鎮上面回不來,那你們兩個身為他兒子就得管事,我媳婦懷著孕在里面不知是活還是死,我的兒子。”</br> 王老頭心虧壓根來不及塞住王老四的嘴巴,這時候是求人幫助而不是到處得罪人。</br> 看著放聲大哭的王老四,柳大對著下面就是一吐口水,指著王家四人破口大罵:“去你娘的,你們王家人有什么事關我柳家什么事,你們黑心事做得太多,老天看不過眼,你們找人幫忙找你們王家祠堂去,你們愛找誰找誰去,別在咱們家門前礙眼,滾!”</br> 柳大媳婦從廚房里 捧了一盆水,爬上梯子遞給柳大。</br> 看著王老四還在自家門前喋喋不休的樣子,毫不客氣地整盆水朝著他們潑過去。</br> “搶的是你們王家,所以你們王家就心痛,當初你們是怎么對咱們的,放你娘的狗屁,還不給我滾,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