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下人的通報,一位穿著素雅大氣的中年女子從里屋慌張地沖了出來,對著幾天沒見的美男子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br> “你這孩子是怎么回事,把娘給嚇出病來了。邊關自然的將士頂住,哪用你這瘦手瘦腳的人去,娘的小心肝。”</br> “給娘看看,怎么穿成這副樣子,我的兒,幾天沒見瘦脫相了。”</br> 那中年女子抱著白菜甜酒 是一窩蜂的問候,看得一旁的程景浩就是不爽,是的不爽,這小子是在曬他有娘疼是吧!</br> “咳~”程景浩用力地咳一聲,利眼瞪了白菜甜一眼。</br> 意思是說小子,趕緊實現諾言給我一千二十兩,我好回去睡覺。</br> 白菜甜心有領悟,院子里這么多下人看著,他不方便跟自家娘親詳說,簡單的說是遇上山賊時恰好被他們好心救了下來,催那中年女子趕緊一千二十兩給這光頭程無賴。</br> 那中年女子對著他的話半信半疑,且有點介備地看著那臉色不善的程景浩,把白菜甜拉到一旁,低聲問其道:“填填,跟娘說實話,是不是這流氓捉了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br> “我兒不用害怕他,咱們這里多人為不著怕這一惡人,看那惡相定是沾過血的人,你也別騙我,你娘見過的人比你吃飯的米多,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br> “現在的山賊都這么猖狂,也單身只影闖進這里。我兒,你別怕,你父親雖死了但也留了不少護衛護咱們母子。”</br> 未等白甜菜回應,程景浩就不爽了,惡里惡氣地對著那中年女人說道:“老太婆,你說什么來著?你那一副女人相的兒子我還真的看不上眼,這么不放心,就把你兒子的衣服給扒了,看看屁眼。”</br> “趕緊給銀兩,我趕了一晚夜路,困死了。”</br> “什么要看我那兒?你這臭無賴說什么呢?”一頭霧水的白菜甜這時才聽明白程景浩的意思,看著四周眼睛閃爍著奇怪光彩,瞬間從羞恥感從脖子爆紅到頭頂。</br> 聽完程景浩的話,那中年女子如雷灌頂,不由分說地扯著白菜甜往屋里走。</br> “娘,娘,你做什么呢?沒有,我真的沒有。”白菜甜被如此強勢的母親給嚇慘了,抗拒地說道。</br> 最后還是無法抗拒地被自個兒的娘關在房內,脫成白月光,被自個兒的娘從頭到腳三百六十度看了個遍,連嘴巴內腔也不放過。</br> 真是羞死人了,自打四歲后,他就沒這樣光著身子在自己娘親臉前,往后他怎么做人呀。</br> 驗過貨后的中年女子一改之前一臉戒備的臉色,對著程景浩滿臉和顏悅色,十分爽快地把一張一千兩銀票與兩個十兩銀子親手遞給程景浩。</br> 她不但熱情接待程景浩,讓下人好食好喝的供著,與之暢談解救白菜甜的過程,在得知程景浩是去京城劊子手,真呼著怪不得一看見他就覺得是不凡之人。</br> 絲毫沒有像平常人家一聽這名字就退避三舍的樣子,在她看來,那些久戰沙場殺過敵的將兵與砍人頭的劊子手也是差不多一樣,雙手沾了血。</br> 這孩子外相兇狠,可那明智的雙眼就與以前死去的丈夫的眼一樣的。一想到這,這中年女子就忍不住淚流滿襟。</br> 不知實相的人還以為程景浩這年輕伙子負了這中年女子,程景浩心里打了個無數個小結結。</br> 這些中年女子是怎么回事,一個兩個看著他沒說幾句就哭,蘇紫嫣是這樣子,這女子也是這樣子。</br> 可能覺得自己有點孟浪了,那中年女子才不好意思地擦干眼淚,對其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你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死去的丈夫,他的樣子有點像你,外表兇神惡煞內里對家人卻是好的不行。”</br> “我現在無時無刻不想著,待我死后到地下找他,真是有愧于他,沒把兒子給教好,讓他太無知不知人間疾苦。”</br> 看到兒子平安歸來,冷靜下來的靖國府白夫人,很快就理清了事情的經過,自家的蠢兒子被自小長大的兄弟給騙了,還設了個局讓她從京城跑過來,讓她家破人亡。</br> 但凡死了丈夫,單身只影帶到獨子的女人都是個狠角色,平時騙飲騙吃看著兒子沒朋友的份上她忍了,可現在,若不是遇上有能力的人保住命保住貞潔,這可嚴重觸犯了她的底線。</br> 程景浩收到了想要的銀兩,也不想多逗留,看那白夫人的臉色定是有大動作,便向她與白菜甜兩人告辭。</br> “你等一下,你現還不能走。”想起什么來的白菜甜急忙喝住這家伙。</br> “娘,他暫時不能走。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白夫人怔了一下,立馬利眼瞪著程景浩,手一揮動,拿著武器沖進來的護衛,槍夾棍都指向程景浩。</br> 程景浩扁著嘴巴皺起眉頭看著白菜甜說道:“你才是東西,說什么呢,有什么事快點說,我趕著回去睡覺!”</br> “你趕回去睡覺是假的,去別的點心鋪賣方子是真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大娘可告訴我了。娘,這人不能放走,一放走,咱們吉祥齋的甜心方子都給其他店家給模仿做出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