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衙門登記了。“程景浩顯擺地說道,習慣使然往村長家的庭院邊的雞窩看了看。</br> 梁大娘心里一緊,直呼大意了,雙眼眨了眨假笑著說:“怎么不跟咱們說聲,不過娶了妻子就是不一樣,整個人都成熟了很多。好久沒見您過來村里溜達,這聽說您昨天找老頭量尺寸,這是真的把茅房拆了再起?”</br> “我家婆娘是大漠人,您放心,您們家的飯我現在瞧不上,不用這樣防我搶您家的雞。”程景浩直接蜇穿梁大娘說道,“您不是會孵小雞嗎?明年開春孵三十只小母雞給我。”</br> 梁大娘被他的話嗆了一下,她以為程景浩吹牛,畢竟在村子里被他耍賴皮最多的就是他們家,就一個多月沒見著他,若不是昨天村里議論紛紛她真以為他在外面碰到硬頭回不來。這下可好,不但嫌棄她家的伙食還盯上她們家開春的小雞。</br> “小子,逗您大娘耍是吧!等您有錢再說,這是您那茅屋帶竹林的尺寸。“村長柳仲山把寫好尺寸的紙張遞給程景浩。</br> “謝謝叔,對了叔,聽說您年輕的時候跟過起屋的匠師學過起屋子,您幫我看一下這圖紙。”程景浩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張,小心翼翼地把它攤開,“我之前去鎮上問過其他匠師,感覺不靠譜!”</br> 圖紙他見著挺好的,但是那鎮上幫人起屋子的匠師高傲得很,一上來連圖紙都不看就拿著鼻孔對著他,以老賣老,說從來都不看別人亂畫的圖紙影響他在鎮中威望,要找他起屋子首先就得先交圖紙設計費用二十兩。見那匠師之前,有個員外剛好領了圖紙邊走邊看,程景浩經過望了幾眼,與鎮中富貴人家宅差不多一樣,只是尺寸與小地方有點改進。</br> 這樣就想吃他的二十兩,呸,這二十兩可以買很多只老母雞煲老母雞湯。</br> “我來看看,這圖紙畫得挺好的,您從哪里得來的?”村長柳仲山接過那圖紙,望著上面用碳筆流暢地畫著一座兩層樓房、分前后院、涼亭茶閣,優雅又顯精致。</br> 梁大娘聽著老頭子連點頭稱贊著,忍不住好奇心伸過頭去看。“您這圖紙畫得好是好,但是這又木又青石磚的建起來可花不少錢?程侄子,您發大財了?”</br> “那好就行,叔,您是不是認識賣青石磚的人家?您能不能年前幫我定一批青石磚?那數量晚一點我提供給您。”程景浩忽略梁大娘的話,直接問村長柳仲山。</br> “這,這不是不可以,但是這個時間段要做青石磚的都得給定金才可以。趁著年前秋收后起屋子的人家太多,而青石磚價格太貴,一般沒有存貨,反而普通泥石磚會存一點貨。您這圖紙所用的青石磚也挺多的,大概得花一百兩左右。”村長柳仲山估算了一下,報了個數給程景浩,希望這個數打斷他的念想。</br> “嗯,叔,這里有一百兩,您有空的時候幫我先定下來,到時做好交貨我多除少補就是,您幫我盡量把價格壓便宜一點,還有這十兩銀子是給您的跑腳費用。”要人幫自己盡心盡力做事,總得給點甜頭給人家吃,這道理程景浩懂,更何況這村長從小看著他大的,在村里面為數不多的老好人。</br> 村長柳仲山與梁大娘不敢置信地看著程景浩從懷里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與十兩銀子放在桌面上。兩夫妻看著他此豪氣的舉動嚇著了,男的拿起那一百兩銀票看了又看,那上面數額與官府印章確實是真的。女的摸著那十兩銀子,摸了又摸,不敢相信地咬了 一口,確實是十兩銀子的味道。</br> 最后這一對老夫妻默契地相望一眼,村長柳仲山瞪眼咧嘴示意婆娘把十兩銀子拿回來,那梁大娘一臉惡相示意這年頭的銀兩好攢嗎,十兩銀子的跑退費,放哪里都沒有這樣便宜事。</br> 程景浩很享受他們倆先驚愣后表情各異的過程,慢慢地喝 光手中杯中的水。現大伙都忙著秋收,擔擱村長家秋收不太好,但擱那婆娘午飯時間更不好 ,那山上的青石屋還不知道被弄成怎么樣,唉!真 是一 大堆的事等著,不然看他們兩個爭執挺有意思的。</br> “叔,您就收下吧。這錢來得正道,您抽個時間往鎮上一問就知道,這段時間我可賣了不少狼皮 狼肉,且在衙門有份 正經工作。現我也是鎮中有房的人。”程景浩得意地說道,心里面想著嚇得您們下巴也掉下來。</br> “您不會是說笑的吧,這,這才沒到兩個月的時間,比那朱治通還混得差勁,油頭襤領的到處賴食賴喝。您這牛可別吹大了,拿張不知從哪里來的圖紙就去子錢家借錢,那利息可不少的。”梁大娘不可置信地說道,這可不是兒戲。</br> “對,婆娘您說得對。這打獵的錢哪有這么好攢,村中也有不少打獵為生的人家,也沒見哪個攢回來幾棟大樓,看那朱大山現在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就算您娘子是個大漠人也厲害不過一個大男人吧。”村長 柳仲山想著這小子肯定是去子錢家借錢了,這年頭自己也養不活了還借錢,借錢不還那些打人可不是這么容易幾句話就可以打發了的,這小子越活越不像話了。這一想氣得他伸手用力地擰著程景浩的耳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