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門外聽了好一會兒的程景浩,用眼示意蘇文強稍安勿躁,現(xiàn)在不知那什么勞子公主想打蘇文強什么主意,但肯定的是她這會并沒有傷害蘇氏兩母子的意思。</br> 程景浩假意睡眼惺惺地走進后院,對著蘇大娘還亮著燈的房間喊道:“大娘,這么晚還沒睡?”</br> 房間里不知如何是好的蘇大娘,聽見其聲音如凡人見到觀音菩薩般找到主心骨而驚喜萬分,連說話都有了幾分自信:“我,我,我這會睡不著。”</br> “睡不著,那恰好,我有幾件衣服破了幾個口子,你過來幫我縫補一下。”</br> 蘇大娘左右掃看了一下,視那陸永怡利眼如無物,不失禮地對其笑了笑柔聲說道:“姑娘,不好意思,店家找我,我這不陪你聊天了,失陪一下。”</br> 話還沒落音,她已經(jīng)伸出手去攔住,可是那大娘卻像一陣風(fēng)似的跑開了,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jié)舌。</br> 陸永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身影,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狠狠地盯著自己的小丫鬟,咬著牙質(zhì)問道:“你不是告訴我她不會武功的嗎?這是怎么回事?”</br> 小丫鬟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解釋道:“她的確不會武功,但她平時經(jīng)常干活,所以跑得快一點。”</br> 聽到這里,陸永怡氣得差點跳起來,一巴掌狠狠地朝小丫鬟的腦袋拍過去,可沒想到小丫鬟像一只靈活的兔子一樣躲開了,還一臉無辜地問道:“主子干嘛打我呀?”</br> “你個沒用的東西!連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都攔不住!留你有何用?”</br> 小丫鬟委屈地嘟囔道:“我是負責(zé)保護主子安全的,又不是專門給你欺負人的。再說了,要怪也應(yīng)該怪那兩個護衛(wèi)啊,他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br> “嘿,你還有理了?我被人打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出手?”</br> “還不是你說的,不要打擾你和那個男人私會,看主子當(dāng)時的樣子還挺享受的呢,我一個小孩子哪里懂得你們大人之間的事情。”</br> 這家酒樓已經(jīng)打烊了,那兩個護衛(wèi)被陸永怡打發(fā)出去買點心了,可是大半夜的,點心鋪子早就關(guān)門了。但是陸永怡才不管這些,強行要求他們在半個時辰內(nèi)把點心買回來。</br> “你……你……”陸永怡被自己的小丫鬟氣得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坐在椅子上生悶氣。可是越想心里就越生氣,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于是她讓小丫鬟留在原地,自己則親自跑進酒樓去攔截那對母子。沒想到,酒樓里面一片漆黑,大門卻敞開著,只見那對母子一前一后地登上了一輛四四方方、破破爛爛的馬車,然后在她憤怒的注視下?lián)P長而去。</br> 而程景浩絲毫沒理會陸永怡像個瘋婆子的舉動,慢條斯理地推著門板,出于自家酒樓里唯一的客人,他還是禮貌地對其說道:“夜深了,客官早點休息。”</br> “啊~這是怎么回事?是你搞的鬼?”陸永怡死死地瞪著這個在秋日曬熱還是夜里風(fēng)涼都戴著狼毛帽的男子。</br> “你明明知道我是誰!為何還處處跟我作對,我就不信小六沒跟你說什么話?我告訴你,那母子你不給我追回來....”</br> 程景浩淡淡地看著她好一會兒,聽著她把話說完后才緩緩地提醒道:“夜深人靜,消失一個人很簡單,尤其是全京城厭惡的人。嘖,不對,我應(yīng)該在暗地里發(fā)個通告,讓你消失會有多少賞金!”</br> 陸永怡后知后覺愣在當(dāng)場,背后更是冷汗淋淋,可她還是硬著嘴巴瞪著程景浩說道:“你敢,要知道我侄子在邊關(guān)帶過來的人都在這酒樓里,他定跟手下吩咐過關(guān)照我,我要是少一根毛你也活不了明天。”</br> “哼,說你傻還是天真,這些年你這么作,又不站邊,個個都想著你早日歸天別擋路。你到底滾還是進,少在那里跟我耍嘴皮,阻我與婆娘夢中溫聚。”()懶漢虎妻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