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妍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紅色連衣裙,臉上笑得人畜無害,整個人卻像是水蛇一樣纏著季安陽的胳膊,露出隱隱的事業線,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和季安陽有什么一樣。
反觀我和裴謹卿,從一進酒店門開始,裴謹卿就被一群人團團圍住,而我只能站在人墻外面,隨時聽候他有什么吩咐。
同樣是助理,這差距也太大了。
“裴總,你也來了啊……”
“裴總,好久不見了……”
“裴總,最近在忙什么呢……”
看著裴謹卿身邊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撲上來,不遠處的那對狗男女又笑得幸福燦爛,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脹氣的河豚,心中的怒火越積越多,如果不發泄一下很可能就要爆炸了。
“嘿。”我叫住過往的服務生,從他的托盤里端了兩杯紅酒,一杯一口飲盡,另一杯端在手里,揚了揚僵硬的嘴角,擺出一個完美的微笑弧度,才挺起腰板,笑著朝季安陽走去。
走過去的時候我還微微清了清嗓子,用甜到有些做作的聲音對季安陽笑了笑,“季總,好巧,你也在啊。我們又見面了。”
“啊。”季安陽微微愣了一下,但還是很給面子的和我碰杯,“好巧。”
不過從他有些茫然的眼神里,我已經看出來了,他對我并沒有什么印象。
“我是陪裴總過來的。”
我覺得我有必要讓他快點記住我的樣子。
說著,我用眼神示意他往裴謹卿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們早上剛見過面的,不會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我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帶了點嗔怪,引得柳妍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不會,不會。”
一提到裴謹卿,季安陽馬上就來了精神,畢竟他現在想和裴氏合作項目,怎么也不會無視我。
“你是……”
“我是裴總的助理。”我喝了一口酒,把季安陽的話接了過來。
“裴總似乎對你早上說的那個項目很感興趣。”
我編了個謊話,我是不知道裴謹卿對東郊那個項目感不感興趣,但是我現在必須要讓季安陽對我感興趣。
“真的?裴總真的……”季安陽喜形于色,伸手過來想和我握手。
“你好,我是季總的助理,柳妍妍。”
柳妍妍已經在旁邊對季安陽使了好幾個眼色,終于忍不住了,打斷了我們的談話,伸手過來搶在了季安陽的前面。
“哦,你好。”
我像是才看見柳妍妍一樣,興致缺缺的伸手過去,聲音也低了一個調,“我是裴總的助理,沈曼青。”
“沈小姐。”
柳妍妍見我對她,和對季安陽的態度大不一樣,似乎有些惱火,但是又不好發作,只能更緊的環住季安陽的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
“沈小姐,你不需要跟在裴總身邊嗎?”
聽這話意思好像是想趕我走。
“哈哈。”我掩嘴輕笑了一下,“裴總現在正在和朋友談事情,不需要我陪在身邊,若是他有需要我會馬上趕過去的。”
“而且……”我故意拉長了語調,“裴總喜歡有私人的空間,不希望我們這些助理太粘著他,這可能和柳助理的認識有些不同吧。”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視線故意在柳妍妍和季安陽的手臂上停頓了一下,隨后又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飄開了視線。
季安陽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把自己的手臂從柳妍妍的胸前抽出來。
而柳妍妍則是被我的話激怒,一邊死死的拽著季安陽的胳膊就是不想讓他走,一邊還仰著頭挑釁的看著我。
呵,我在心里冷笑了一聲,真是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就被這個女人的虛情假意給騙了。
真是愚蠢的要死。
“啊,我也該回去了,裴總似乎已經談完事了。”
我見今天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就對季安陽笑了笑,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季總,下次再見。”
“好,下次再……”
季安陽禮貌的想和我告別,卻被柳妍妍狠狠的推了一把,把后面的話吞了回去。
走回裴謹卿身邊的時候,他周圍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在笑什么?”男人的聲音突然在我的頭頂響了起來。
“啊?”我端著酒杯,猛一回頭,看見裴謹卿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
“沒,沒什么。”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笑得有那么明顯嗎?毣趣閱
“氣到了前夫的情人就那么開心嗎?”裴謹卿用只有我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低語,目光直直的看著前方。
“啊?”我愣了一下,原來剛才這個男人一直在留意我干了什么。
我幾乎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帶我過來的了。
“是啊,感覺特別開心。”我將手中的半杯紅酒一飲而盡,又從服務生那端了一杯酒。
不遠處的柳妍妍似乎已經和季安陽鬧了起來。
我把酒杯舉到眼前,透過深紅色的液體,我看到柳妍妍用力的推了季安陽一把,憤憤的揚長而去,而季安陽站在原地頓了一會,似乎嘆了一口氣,還是緊跟著追了過去。
嘖,真沒意思。
我記得我以前從來沒有在季安陽面前發過火,畢竟那時候我太喜歡他了,事事都順著他來。
現在看到他心急火燎的去追柳妍妍,我心里非但沒有一絲解氣的感覺,反而只覺得無聊。
在無聊之中甚至還有一絲可悲,原來他也會露出那種表情啊。
“怎么?嫉妒了?”裴謹卿低沉的聲音不適時的響起。
“怎么可能。”我用力捏著酒杯,冷笑了一聲,“他可是害死我的兇手,我恨不得他去死,怎么可能還會去嫉妒。”
“那就最好了。”
我抬起頭對上裴謹卿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他這句話似乎還暗藏著什么別的意思。
難道他認為我對季安陽還有感情?
“裴先生。”
這時候有個人匆匆的走了過來,在裴謹卿的耳邊輕聲的耳語了幾句。
“嗯。”裴謹卿淡淡的應了一聲,轉頭對我說,“我有事離開一下。”
“好的,裴總。”我目送裴謹卿離開,心里還是覺得堵得慌,就一個人往衛生間走去。
“嘩啦”我打開水龍頭,往自己臉上敷了一捧的涼水,這才覺得心里暢快了一點。
擦干臉,補好妝后,我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才走到一半,還沒拐過拐角,突然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好像在爭吵。
“妍妍,你聽我說。”
“我不聽,沒什么好說的,我受夠了!”
沒想到竟然會是柳妍妍和季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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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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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