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青青你怎么了!”
“里面突然發(fā)出好大的聲響!”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許昊,“砰”,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顧先生,你不能進去……”
林溫澤想要攔住顧啟言,卻被顧啟言往后一推,整個人后退了幾步,也闖了進來。
“哥!”我聽到撞門的聲響,順著聲音往門邊看去。
顧啟言神情擔憂的走了進來,看見許昊正抓著我的手腕,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你!你在對青青做什么!”
顧啟言幾步跨了過來,抓過許昊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重重往旁邊一推。
“許醫(yī)生!”我在混亂中大喊了一聲。
許昊腳下不穩(wěn),往后一踉蹌,腿撞到了桌角,整個人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許醫(yī)生,你沒事吧。”我慌亂的站起來,想要過去把許昊扶起來。
“青青!”顧啟言卻拉住我的手臂,將我往他身后一拽,“你不要過去!”
“哥,你誤會了,許醫(yī)生他剛才是……”我開口想要解釋。
“許昊!”林溫澤正好急忙的趕了過來,把許昊從地上扶了起來。???.??Qúbu.net
“顧先生,你這是在做什么!”林溫澤有些氣憤的質(zhì)問顧啟言。
“你怎么不問問他在做什么!”顧啟言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他為什么要抓著青青的手!”
“哥,你真的誤會了。”我眼見他們要吵起來,趕緊解釋,“我剛才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許醫(yī)生只是在幫助我做心理調(diào)節(jié)。”
“真的只是這樣?”顧啟言顯然還有些不放心。
“真的只是這樣!”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走到許昊的面前和他道歉,“不好意思,我哥他剛才太沖動了……”
“沒事,沒事。”許昊擺了擺手,反而對我笑了笑,“既然他們都進來了,那么就把現(xiàn)在情況和家屬說明一下。”
“顧小姐。”許昊轉(zhuǎn)頭征求我的意見,“你認為這樣做可以嗎?”
“我……”我猶豫了一下,看到顧啟言明顯很是在意的樣子,也不好拒絕,只能點了點頭,“許醫(yī)生,那就麻煩你了。”
“嗯。”許昊應了一聲,請我們幾個人重新在沙發(fā)上坐下。
“按照現(xiàn)在顧小姐的情況來看,雖然顧小姐的視力是已經(jīng)不再受到影響了,但是我認為她心里的問題還沒有完全得到解決。”
“這是什么意思?”顧啟言看了看許昊,又轉(zhuǎn)頭問我,“青青,你還有什么心事嗎?你可以和我說啊。”
“我……我沒有什么事。”我搖了搖頭,不愿意提起這個話題。
“我想顧小姐的心事應該不關于坐在這里的各位,而關乎一個叫做裴謹卿的人。”
“裴謹卿?”
一聽許昊這么說,顧啟言和林溫澤都微微變了臉色。
“又是那個裴謹卿!”顧啟言咬牙切齒的重復著那個男人的名字,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青青,青青你告訴我!那個男人到底對你做了什么!怎么會讓你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我不知道!”我躲閃著顧啟言的視線,一個人縮在沙發(fā)的一角。
關于那個男人的事情,我已經(jīng)不想再回想起來了,我已經(jīng)決定要忘記他了。
求求你們不要再問了!
“顧小姐,你冷靜一點。沒事的。”許昊見我又被刺激到了,趕緊走過來想要安慰我。
“你不要碰青青!”
顧啟言卻站起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好吧。”許昊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但還是對我說了幾句安撫的話。
“經(jīng)過剛才的談話,我認為顧小姐的心理問題雖然還沒有痊愈,但是已經(jīng)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原來她的潛意識里抗拒看到所有人的臉,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抗拒見到那個叫做裴謹卿的男人,我認為這是一種好轉(zhuǎn)的跡象。”
“只抗拒見到裴謹卿?”林溫澤似乎沒明白這句話所表達的意思。
“根據(jù)顧小姐剛才的反應來看,她好像已經(jīng)想不起來那個名叫裴謹卿的人長什么樣子了。”許昊對林溫澤解釋道。
“顧青青,”林溫澤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頭看向我,“你,你記不起裴謹卿的樣子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緩緩的點了點頭。
我確實想不起裴謹卿的樣子了。
說起來還真的有點諷刺,原來我那么愛他,到后來我那么恨他。
不管是哪種感情都是那么的強烈,可是沒想到,到最后我竟然會忘了他的樣子。
不過忘了也好,我不想再愛他,也不想再恨他了,就讓他在我的世界里消失掉吧。
“許昊,這,這怎么會這樣?”林溫澤似乎一下子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怔怔的看著許昊。
“我認為這是一種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但是如果顧小姐已經(jīng)不想再想起那個人了,我反倒會覺得這對顧小姐來說是一件好事。這完全取決于顧小姐的決定。”
許昊說完轉(zhuǎn)頭看向我,“顧小姐,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果斷的搖了搖頭,“我覺得我現(xiàn)在這樣很好,我已經(jīng)不想再想起他了。”
“可是顧青青……”林溫澤似乎還想再說點什么。
“溫澤。”許昊開口打斷了他,“既然這是顧小姐的意思,我們也不能強求。”
說完,許昊還頗有些遺憾的笑了笑,“不過這下我可失去了一個寶貴的特殊案例啊。”
“哈哈。”許昊的話莫名的讓我放松了下來。
“我相信林溫澤之后還會給你帶來更特殊的案例的。”
“但愿吧。”許昊伸手拍了拍林溫澤的肩。
“你……”林溫澤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只能嘆了口氣,“既然你希望這樣,那就這樣吧。”
“嗯。謝謝你。”我感激的看了林溫澤一眼。
“青青,既然現(xiàn)在事情都解決了,那你跟我回去吧。”顧啟言拉過我的手,殷切的看著我。
“哥。”我低下頭,輕輕的搖了搖,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我已經(jīng)決定要離開這里了,我不會回顧家,也不會回你那里了。”
“可是青青……”顧啟言還想再說,我開口打斷了他。
“林溫澤,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你說等我病好了之后,你就會送我離開這里。”
“當然算數(shù)。”林溫澤一口應了下來。
“那之后就麻煩你了。”我站起來跟著林溫澤往外走。
“青青,青青我也可以照顧你的!”顧啟言追上來拉住我的手。
“哥!”我轉(zhuǎn)頭看著他,“你永遠都會是我的哥哥,但是我和顧家已經(jīng)不想再有任何關系了,所以你讓我走吧。”
說完,我推開顧啟言的手,徑直的往大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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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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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