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裴謹卿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吻他,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反應了過來,摟住我的腰,深深的回吻了回來。
男人的嘴唇溫熱,挑動著我的神經,我試圖想掌握主動權,卻又一次次的被壓制了回來。
“唔!”我被男人吻得有些情動,不由的想要推開他。
“別,別繼續……”炙熱的嘴唇才剛剛分開,“啊!”我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懸空抱了起。
“你,你想要干什么?”
“你說呢?”男人有力的雙手抱著我,微微的低下頭,光線在他的臉上落下一片陰影,擋住了他的眼睛。
“你點的火,難道不負責滅?”
“不,不要……”我在男人的懷里有些別扭的掙扎。
“別亂動。”男人低聲的在我耳邊警告,眼睛里閃過一絲暗光。
說完,裴謹卿“砰”一腳踹開了他房間的門,抱著我走了進去。
這一晚我感覺特別的漫長。
半夜醒來的時候,胃里餓得抽痛。
我想起來自己好像晚飯都沒有吃。
我動手掀開被子,“醒了?”黑暗中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啊!”我被男人的聲音嚇了一跳。
房間里的燈都關著,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光,裴謹卿側身坐在陰影里好像在盯著我看。
“嗯。”我坐起身來,應了一聲,才發現自己的嗓子似乎有些啞了。
意識到這點后,我的臉上莫名的有些發燙。
“不睡了?”裴謹卿接著問了一句。
“嗯。有點餓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肚子像是想回應我似的,很應景的咕嚕了一聲。
房間里瞬間靜了幾秒。
我羞愧想把自己立刻埋進被子里去,“哈哈”,卻聽黑暗中傳來了男人的笑聲。毣趣閱
“你笑了。”我抬起頭,怔怔的看著裴謹卿。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笑。
雖然房間里很暗看不太清,但是我卻莫名覺得他笑起來很好看。
……
裴謹卿頓了一下,立刻收住笑聲,不再說話,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將手覆在我的眼睛上。
“嗯?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吧嗒”,聽到房間里開燈的聲音。
“先把眼睛閉上。”
“嗯。”
我乖乖照做,等稍微適應了燈光后,才慢慢睜開眼睛,一仰頭就望進了男人深邃的眼睛里。
“看什么?不是說餓了嗎?”
男人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盯著眼前的人看太久了。
沒想到他也會有這么細心溫柔的一面。
“我,我,”我這么想著,低下頭,撐著床沿慢慢的想要站起來。
“我去樓下……”
結果才剛站起來,腿就一軟,整個人直直的往下跪去。
“小心。”裴謹卿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我。
“呼呼。”我抓著男人的手臂大喘了好幾口氣,聽到頭頂上傳來輕笑,“腿軟了?”
“嗯……嗯。”我的臉一熱,默默的點了點頭。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再說話,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氛。
“我,我下樓了。”我回過神,慌張的推開裴謹卿,蒙著頭往樓下去跑去。
現在這樣的氣氛太不對勁了,我本能的想要逃離。
第二天我結束了短暫的病假重新去公司上班。
午休的時候,鄭佳夢一臉關心的湊了上來,“曼青姐,你看上去怎么這么累啊,是不是病還沒好啊?”
“啊?”我打了個哈欠,臉上有些訕訕的。
我的病早就好了,只是昨天后來回到自己房間后又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所以今天看上去才一臉的疲憊。
“沒,沒事。”這樣的事我又不可能對鄭佳夢說,只能笑著朝她擺了擺手,“可能昨天沒睡好吧。”
“那你可要好好休息。”鄭佳夢體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我會的。”我笑著點了點,轉過去繼續安排裴謹卿接下來的日程。
可過了一會,我見鄭佳夢站在我的身邊還沒走,就不由的轉頭問她,“怎么了?還有事?”
“其實,其實也沒事。”鄭佳夢朝我嘿嘿一笑,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曼青姐,你看,你跟著裴總也挺長時間的了。”
我聽著這話,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我跟著裴謹卿才多久啊,你才是她一直以來的助理吧。
不過我也沒說什么,只是笑著問道,“嗯,然后呢?”
“那你對裴總的事情,多少也有點了解吧。”說到這,鄭佳夢頓了一下,看了眼裴謹卿辦公室的方向,確定沒人出來,才繼續,“比如說感情方面?”
“這,這我不太了解。”我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裴總向來公私分明,我們也不會去過問他的私生活。”
“這樣啊。”鄭佳夢頗有些遺憾的啊了一聲,“我看最近白家的小姐天天往裴總辦公室跑,還想問問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呢。”
“啊?誰?”我皺了皺眉。
“就白家的大小姐,白娉婷啊。”鄭佳夢見我有了興趣,一臉八卦的湊上來。
“白娉婷?”我想起白娉婷之前是說后來會再來找裴謹卿的,只是我沒想到裴謹卿竟然會見她。
“裴總都見她了?”
“是啊,這幾天你不在,白娉婷都來好幾次了,裴總每次都見了。”
怎么會這樣?
我想起裴謹卿之前明明說不會參與白家的內斗的,難道他改變想法了?
“諾,你看。”我正想著,鄭佳夢突然出聲推了推我的肩膀,努了努嘴叫我朝前看去。
“裴總,那我就先走了。”白娉婷正好從裴謹卿的辦公室里笑吟吟的走了出來。
“這不是沈助理嗎?”白娉婷走過我的辦公桌前,還故意停了下來,笑著朝我打招呼。
“你好,白小姐。”我假笑著點頭。
“沈助理,我之前就說過了吧,我和裴總的關系不一般。我希望你之后能記住。”
說完,白娉婷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的走了。
“曼青姐,你看到了吧。”鄭佳夢憤憤的對我說,“威風什么啊,又不是當上裴夫人了。”
“算了算了,工作去吧。”我擺手讓鄭佳夢回去,抬頭再看向裴謹卿的辦公室,緊閉的大門一動不動。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又在謀劃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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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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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