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半夜里,我是被瘋狂震動的手機吵醒的。
好不容易才睡著,又突然被吵醒,讓我的腦袋暈暈乎乎的,一下子找不到方向感,摸摸索索在黑暗中找了半天才摸到手機。
“誰啊?”我不滿的嘟囔了一聲,瞇著眼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把電話接了起來。
“沈曼青,你別以為你就贏了!你這個賤人!我要讓你什么都得不到!”
也不知道柳妍妍大半夜的發什么瘋,我一接起電話,她就在電話那邊大聲的咆哮起來。
“你別鬧了,快把電話給我!”
中間還夾雜著幾句季安陽的聲音。
估計是兩個人吵架吵著把火燒到我這里來了。
我捂著耳邊,把手機拿開看了一眼,夜里兩點。
這兩個人也太有精神了,一直吵到現在嗎?
“沈曼青!你說話??!你怎么不說話!我知道你在聽!”柳妍妍繼續在電話那頭咆哮著。
“啊哈?!蔽掖蛄藗€哈欠,伸手按亮了床頭燈,靠在床上,“嗯,我在聽,柳小姐有什么事嗎?”
估計是我太過悠閑的態度刺激到了柳妍妍,柳妍妍罵的更大聲了。
“沈曼青,你要不要臉,勾引我男人!還想當副總助理,你做夢吧!”
“我怎么不要臉了?”我反問柳妍妍,“我只知道季安陽有過一個老婆,那就是顧家死去的大小姐顧青青,什么時候他變成你的男人了?”
“你!”柳妍妍被我堵得說不出話,“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你這個狐貍精別想插一腳!”
“早就在一起了?”我輕笑了一聲,“那柳小姐是承認自己搶了閨蜜的老公了?”
“我……”柳妍妍想插話,可是我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既然柳小姐連搶閨蜜老公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怎么還有臉來指責我搶你的男人?”
“你!你這個賤人!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把季安陽讓給你的!”??Qúbu.net
“哦?”我被柳妍妍吵得徹底醒了,從床上坐了起來,“這種事可不是你說了算吧,安陽現在心里裝的是誰,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沈曼青!”柳妍妍徹底歇斯底里起來,“季安陽現在有的一切都是靠我在背后幫他,他要是敢踹了我,我就把他的秘密都抖出去!我們大不了魚死網破,我讓你什么都得不到!”
“好啊?!蔽覐澚藦澴旖牵拔伊磕阋仓皇窃谔搹埪晞??!?br/>
其實我才不怕柳妍妍的什么威脅,相反,我還更希望柳妍妍早點把季安陽的那點破事抖落出去,好讓他們窩里斗得厲害,最后同歸于盡。
“哈哈哈。”柳妍妍以為我不信她,發瘋似的大笑起來,“你以為季安陽是什么好鳥嗎?他就是個廢物,以前靠顧青青,現在靠我,只要我把遺囑的事情……”
“啪”,遺囑的事情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響起了一聲什么怕打在臉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尤為響亮。
電話里倏地那么靜了幾秒。
“??!”隨后響起了柳妍妍的厲聲尖叫,“你,你竟然敢打我!季安陽,你竟然敢打我!”
“我和你拼了!你這個窩囊廢!”
“你給我住手,你這個瘋女人!你別逼我!”
噼里啪啦,電話那頭亂哄哄的響作一團。
“咚”,突然一聲重物砸落的聲音,“嘟嘟嘟”,電話立刻斷了線。
我看著顯示通訊中斷的手機屏幕,哈哈的笑了幾聲。
我本以為我看到事情如自己計劃的那樣發展,我會很開心,我會得到一種報復的快感。
可是當這一切真的來臨的時候,我發現我只有在最初的幾秒感到了些許愉悅,后面隨之而來的就是深深的無趣與空虛。
原來也就這樣罷了。
啊。我往床上重重的一躺,把手機扔在了一邊,盯著天花板腦袋開始放空。
我貌似想了很多,可實際上又什么也沒想,最后恍恍惚惚眼前停留的竟然是裴謹卿那張冷漠到沒有表情的臉。
裴謹卿現在又在做什么呢?
我這么想著,竟然鬼使神差的從房間走了出來,偷偷的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啪”,路過裴謹卿的房間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他房間的門竟然開著。
已經從那個房間里出來了嗎?
我悄悄的探過去半個身子,伸頭往屋內看去。
房間里沒有開燈,裴謹卿穿著睡衣,露出一大片胸襟,慵懶的坐在窗邊,腳下擺著幾個空了的酒瓶,指間夾著還沒燃盡的香煙。
“呼”,房間里很安靜,我甚至能聽到他將香煙放在嘴邊吸氣的聲音。
“滋滋”,星火慢慢的燃盡最后一點煙尾。
“呼”,裴謹卿微微仰起頭,將煙霧吐出,很快又被窗外的風吹散。
“吧嗒”,男人將指間的煙蒂從陽臺上隨手拋下,微弱的星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后他轉頭問我,“看夠了嗎?”
聲音魅惑的就像是在調情,好像在說,“還要看嗎?”
“我,我。”我站在門邊愣了一下,像是干了什么壞事被抓住了一樣,低下頭,臉頰發燙的點了點頭,猛的又搖了搖頭。
“這么晚了,還不睡嗎?”男人重新抽出一支煙,這次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指間把玩,就像我第一次見他時那樣。
我低著頭,還沉浸在剛才的氣氛里,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睡不著嗎?”
裴謹卿轉頭看向窗外,不知道是在問我,還是在說他自己。
聽下人說,裴謹卿每次從那個房間出來后,心情總會很低落。
看到男人這個樣子,我竟然有些羨慕那個房間曾經的主人,可以這樣隨意左右這個男人的心情。
“聽,聽說……”我試探性的往房間里走了一步,見男人沒有阻止,大膽的走到了他的身邊,“聽說榮盛不準備和裴氏合作了?!?br/>
“嗯。”男人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沒有回頭,繼續看著窗外。
“你已經知道了?”
“季安陽已經和白娉婷達成合作意向了。”裴謹卿看了眼他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和白娉婷?”我小小的吃了一驚,這個組合可是我怎么都沒想到的。
“你不阻止嗎?”
“我為什么要阻止?”男人轉頭看我,狹長的眼睛在黑夜里閃著微光。
我感覺自己臉好像又開始發燙了,“如果城東真的要開發的話,東郊那個項目應該會很賺錢吧。”
“你也說了是如果。”男人摸出火機想抽煙,最后還是把煙放了回去。
“什么意思?難道說城東不會開發了嗎?”我覺得自己好像終于摸到了點頭緒。
“那個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城東不會開發。”
“那季安陽和白娉婷?”
“他們會投資失敗,還是慘敗。”裴謹卿抬頭淡淡看了我一眼。
“你,你這是在幫我嗎?”我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現在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我只是不希望別人碰我的東西。”裴謹卿說著站了起來,“問完了嗎?問完了,你可以走了?!?br/>
“這真的只是……”我想問男人,這真的只是不想別人碰他的東西嗎?
可是裴謹卿根本沒有給我這個機會,站起來推著我,把我推出了門外。
“砰”大門猛的關上,我又一次什么都沒來得及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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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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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