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謹卿今晚要住這?
雖然裴謹卿要住哪里也不是我能干涉的事情,但是這個房子住的人本來就少,等程啟走后,簡直就只剩我和裴謹卿孤男寡女兩個人。
一想到這里,我總覺得今晚要發生一些什么事情。
“程……”我不由的想叫程啟再勸勸裴謹卿,結果我剛一開口,程啟已經朝裴謹卿點了點頭,“好的,裴先生。”快速的逃離了這個莫名有些尷尬的現場。
“還愣著干嘛,上樓啊。”
我還有些錯愕的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程啟離開的方向,裴謹卿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自顧自的往樓上走了。
“啊?”我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樓梯上微微皺眉的男人,莫名的心跳了一下,“知,知道了?!避P躇了片刻,還是跟著男人上了樓。
景園的這套房子是小復式,有個二層,但是因為樓下就有臥室,所以樓上我就第一天來的時候簡單逛了一下,之后就沒再上來過了。
裴謹卿帶著我駕輕就熟的走進了二樓的主臥,看來這套房子他比我熟悉多了。
“去放水?!迸嶂斍渥哌M房間后,背對著我開始解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我緊張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正好抵在了房間的墻跟上。
雖然和這個男人發生關系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總讓人覺得有些莫名的羞赧。
“啊。”裴謹卿像是反應過來了什么,輕笑了一聲,轉過身,單手把我壁咚在墻上,俯下身子,故意在我耳邊輕聲低語,“你說呢?”
男人一邊說著,還一邊單手解著自己襯衫的扣子。
“你,你……”我微微別過臉,躲開男人說話時吐出的溫熱氣息,一個勁的想往后退,可是后面是墻,根本無路可逃了。
“呵?!闭谖夷橆a燙的快要冒煙的時候,男人突然在我頭頂輕笑了一聲,像是終于肯放過我了一般,直起身子,玩味的瞥了我一眼,“我要洗澡啊。怎么,難道你想?”
“沒,沒有?!蔽壹钡靡幌伦油崎_男人的手,低著頭沖進了浴室。
這才發現原來這個房間的浴室里有一個大浴缸,怪不得男人剛才叫我去放水。
放好了溫水之后,我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看到男人正靠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
“水放好了。”我走到裴謹卿的床邊,彎下腰,靠近他,低聲的對他說。
“嗯?!蹦腥碎]著眼低聲應了一聲,突然睜開眼睛,伸手挽過我的脖子,在我嘴角親了一下,“給你的獎勵。”
說完,男人起身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自顧自的往浴室走去。
“什,什么……”我低下頭,猛擦了一下嘴巴,耳朵卻微微的有些發燙。
說什么獎勵,我又不是寵物。
哼。我在心里憤憤的哼了一聲,邁出腿,正準備離開這個房間,突然浴室里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進來,幫我洗?!?br/>
什么?我被這句話一下子震得愣在了原地。
幫他洗,幫他洗什么?洗澡?
估計是見我沒什么動靜,裴謹卿又說了一句,“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br/>
裴謹卿,你這個……
我在心里暗暗的咒罵了一頓,最后還是邁著沉重的步子向浴室里走去。
“怎么那么慢?”見我終于出現在浴室門口,裴謹卿靠在浴缸沿上不悅的皺了皺眉。
“額頭受傷,又不是手受傷,還叫人幫忙洗澡……”
我一邊碎碎念著,一邊不情愿的朝男人走去。
裴謹卿的半個身子都浸泡在水里,有一種專屬于男性的荷爾蒙氣息。
“你說什么?”我在浴缸邊蹲下身,裴謹卿饒有興致的朝我挑了挑眉。
“沒,沒什么?!蔽亿s緊收了聲,擠了沐浴露,在手里打出泡,正要往男人的身上抹,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怎么覺得你好像不太樂意的樣子?。俊迸嶂斍湟皇肿ブ业氖滞?,一手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沒,沒有?!蔽覄e開視線,被男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今天的眼神很露骨,就像是要撲上來把我吃掉一樣。
“沒有嗎?”男人輕笑了一聲,“既然這么不愿意,那就進來一起洗吧。”
“??!”男人說完,我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猛的一拉,整個人重心不穩,一下子跌進了浴缸里。
“嘩”,濺起的水花,越出浴缸,落在了地上。
“呼。”男人穩穩的接住了我,我趴在他的胸前還有些驚魂未定。
“嚇,嚇死我了?!蔽翼樍隧槡?,一抬頭正好對上了男人深邃幽暗的眼睛。
“這下全都濕了,只能一起洗了?!闭f著男人勾了勾嘴角,視線曖昧的落在我的胸前。
“??!”我低頭一看,猛一下坐了起來,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前,“你,你……”
“你什么?”裴謹卿玩味的把臉湊了過來,眼神一暗,“難道還要我幫你脫衣服嗎?”
“你,你別動手!放開!”
“難道你要穿著衣服洗澡嗎?”
“我,我自己會脫!”
結果我就在裴謹卿這樣半威脅半引誘的手段下,和他在浴缸里一起洗了個澡,最后還被他打橫抱了出來。
“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我在裴謹卿的胸前拼命的掙扎。
我因為顧啟言的事情還在生他的氣呢,可是他現在這樣,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發火了。毣趣閱
“別亂動!”男人沉下聲音,冷冷的警告,轉而又勾了勾唇,“你不是都沒力氣了嗎,別逞強?!?br/>
什么沒力氣,說得那么引人遐想,肯定是故意的。
我甚至都有點懷疑,裴謹卿今天晚上是不是把腦子撞壞了,要不然怎么會那么的反常。
“沙沙”
裴謹卿把我輕輕的放到床上,衣服與被子摩擦發出聲響。
天花板上的燈光一時晃得我睜不開眼。
我剛想抬手放在額前遮一下刺眼的燈光,裴謹卿寬厚的身影就壓了上來,一下子將我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中。
男人的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邊,燈光從他的頭頂灑落,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臉龐,眼睛里滿是毫不遮掩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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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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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