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白了?!?br/>
光頭男人朝季安陽點了點頭,轉過身,一把拉起柳妍妍的衣領,將柳妍妍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看見他從那個白色的藥瓶里倒出一片白色的小藥片,就往柳妍妍的嘴巴里塞。
藥瓶上面什么標簽什么說明都沒有,我看的心里有些膽顫。
光頭男人沒有給柳妍妍水喝,柳妍妍咽了幾次都沒有咽下去。
“快吃!吃了就舒服了!”光頭男人狠狠晃著柳妍妍的臉,逼迫她吞下去。
“你,你給她吃的是什么……”我看柳妍妍這個樣子,實在有些害怕,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我沒想到他們折磨柳妍妍還不夠,竟然還要用藥物控制她。
“你說這個?”光頭男人冷笑了一聲,把柳妍妍丟回車廂板上,對著我晃了晃手里的小藥瓶。
“這是能讓她感覺到快樂的藥。怎么?你也想試試?”
“不,不想?!蔽亿s緊搖了搖頭,往角落里一縮不敢再說話,再看旁邊的柳妍妍,她似乎已經好受多了,身體也不再發抖,只是躺在地上微弱的哼哼。
我手臂上的傷一直沒有處理,還在流著血,微弱的動作都會牽扯起深深的疼痛。
“呵?!惫忸^男人看我的樣子,鄙棄的冷哼了一聲,“本來你也要吃這個藥的,不過現在嘛……”
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給你吃了也是浪費。”
說完,光頭男人轉回身去,愉悅的看著窗外哼著小曲。
車子在黑夜中行駛著,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帶去哪里,也不知道他們要對我做什么。
只是偶爾會聽到他們說幾句,“終于可以離開這里了。”
“終于不用再過東躲西藏的日子了。”
我猜他們肯定準備要從這里逃到國外去,只是不知道他們會用什么方法逃走。
“到了?!?br/>
車子在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后終于停了下來。
“走!”我被光頭男人押著下了車,柳妍妍跟著我的后面。
下車后我才看清原來他們帶我來的地方是一個廢棄的海邊港口。
“你們在這里等我?!奔景碴枌ζ渌朔愿懒艘痪?,走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拿出手機打開電筒,朝著對面揮動,很快對面的海面上也回應了一點燈光。
“嗚嗚”緊接著是馬達的聲音,一艘快艇不知道從哪里開了過來。
“陽哥,我們等你好久了,事情都安排好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朝季安陽打招呼。
“嗯?!奔景碴桙c了點頭,轉頭看向身后的兄弟,“你們先把東西搬上去?!?br/>
“陽哥,那這兩個女人呢?”光頭男人抓著我的衣服晃了晃,問面前的季安陽。
“那個帶上船,路上無聊還可以提供點樂子?!奔景碴栔噶酥噶?,緊接著轉頭看向我,“至于這個嘛……”
“這個女人交給我,我要親自送她最后一程。”
“好。”光頭男人把我往季安陽的懷里猛的一推。
“沈曼青!”季安陽狠狠的抓起我的頭發,硬逼著我抬起頭來看他。
“唔!”我吃痛的仰起頭對上男人陰冷的目光,“季安陽,你想干嘛!”
“干什么?當然是送你去黃泉路啊!”季安陽張狂的大笑起來,扯著我的頭發把我往岸邊拉。
“你!你放開我!混蛋!你快放開我!”
我拼命的掙扎叫喊,就在我以為我要被這個男人丟下海的時候,“嗚嗚”“嗚嗚”,四面八方突然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警笛聲。
“吱!”
“吱!”
好多警車開了過來,一下子將季安陽和他的同伙圍在了當中。
那個開快艇的小伙子一見形勢不對,連忙開了快艇想跑,哪知道海上也被包圍了起來。
“前面的人立刻停下!”
“前面的人立刻停下!”
“前面的人立刻停下!”
警告三次不聽后,開快艇的小伙子被警方“砰”一聲擊中倒下。
這下子,岸上的人都不敢再動。
季安陽的其他同伙全部被警方控制,只有季安陽抓著我當人質和警方周旋。
“你們別過來!過來我就和她一起同歸于盡!”
季安陽拿出剛才割傷我的小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放下武器,你已經被包圍了!”
“再說一次,放下武器,你已經被包圍了!”
警方拿著喇叭一再的對季安陽進行勸告。
季安陽不死心的抓著我的衣服,在眾多幽幽的槍口下,一邊后退,一邊囂張的叫喊,“不要過來!我叫你們不要過來!”
我被季安陽挾持著往后走,眼睛瞥到我和他都已經腿到了海岸邊上。
只要再一步,我和他兩個人就會雙雙掉進海里。
這么想著,我眼睛上挑瞥了一眼抓著我的男人。
“看什么看!”季安陽抵在我脖子上的刀用了用勁,威脅的沖我吼叫。
我閉上眼睛,把心一橫,猛一下往后一頂。
季安陽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招,冷不防被我一撞,重心不穩,大罵了一句,“媽的!”拉著我一起掉進了海里。
“撲通!”
我聽到了一聲什么東西落進水里的聲音,然后冰冷的海水一下子涌了上來,涌進我的鼻腔。
“你……咕嚕咕嚕”
季安陽在水里掙扎著想過來抓我。
“撲通!”
“撲通!”
我又聽到了好幾聲落水的聲音,有人快速游到了我的身邊,從背后挽過我的腋下,把我往岸上拉。
“怎么樣?”我聽到岸上有人在問,我抬起頭看到恍恍惚惚的好多人。
“人,人質沒事?!北е业娜舜丝跉獠呕卮?。
“嫌疑人也抓到了!”同時另一邊也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好,快把人質拉上來?!?br/>
我被救上了岸,很快有人過來給我披上了一條干凈的毯子,扶著我往救護車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我的腦袋有些發暈,腳步也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醫生呢,人質受傷了?!庇腥嗽诤啊?br/>
我聽到這話一抬手,才發現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泡開了,脖子上也有一條淺淺的血痕,應該是和季安陽一起掉下海的時候劃傷的。
“沈小姐,沈小姐。”
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我聽到有一個人沖了過來在喊我的名字。
“先生……”護士似乎想攔他。
“我是這位小姐的家屬?!背虇⑦B忙解釋。
“沈小姐,你沒事吧?!痹卺t生的允許下,程啟也上了車。毣趣閱
“我……”我剛想開口,卻聽到外面有人大喊,“不,我不跟你們走!放開我!快放開我!”
“那是……”我問程啟。
“是柳妍妍?!背虇⒖戳搜弁饷妫D頭對我,“他們想送她去醫院,但是她表現得很抗拒?!?br/>
“那她會怎么樣?”
我一想起她在車上的那副樣子,心里竟忍不住對這個曾經傷害過我的女人動了惻隱之心。
“這個……”程啟低吟了一聲,對著我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沈小姐還是先去醫院吧?!?br/>
“嗯?!蔽尹c了點頭,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心里竟莫名的有些失望。
為什么裴謹卿沒有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他現在又在哪里?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