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啟言發完短信后,我又百無聊賴的躺了一會。
臨近傍晚的時候,護士給我送來了晚飯。
我雖然左手手臂受傷了,但是右手還是活動自如的,護士一開始還想給我喂飯,我覺得太不好意思了,連忙就給拒絕掉了。
今天晚上的菜色和往常有些不太相同,我食欲缺缺的吃了幾口,慢慢的困意就涌了上來。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在床上躺太久了,身體缺乏鍛煉,所以很容易感到疲憊,可是當我想要撐起身子坐起來,卻發現身體里一點力氣也沒有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對勁了。
糟了!我在心里暗叫了一聲,伸長手臂想去按床頭的按鈴。
可是指尖才剛碰到按鈕,整個人就像脫力了一般,軟軟的滑了下來。
來人!快來人!
我看著病房外面來來往往的人影,我想喊叫,可是喉嚨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任眼前的景象一點一點變得模糊,然后漸漸的沉入了黑暗之中。
“唔!”當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我有些頭疼的睜開眼睛,吃力的環顧了一圈,房間里雖然很暗,但是我能依稀辨認出這里還是我之前住的病房。
這樣的認知多少讓我稍微安心了一點下來。
“你醒了?”突然病房里靠窗的沙發上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啊……唔!”我驚慌的想要喊叫,還沒開口卻被男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別亂叫,引起騷亂可就不好了?!蹦腥说穆曇艉艿统?,故意壓低聲線的時候和裴謹卿的聲音有點像。
“明白了嗎?”男人問我。
我感覺好像有什么冰冷鋒利的東西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眼神往下匆匆瞥了一眼,“唔唔唔!”拼命的點了點頭。
“好?!蹦腥说统恋男α藘陕暎懊靼拙秃谩1緛斫裉煳乙仓皇沁^來看看而已?!?br/>
說著,男人伸手“啪”一下按亮了病房里的燈。
“?。 蓖蝗欢鴣淼臒艄獯痰梦已劬τ行┧嵬矗疫B忙伸手擋在眼前,過了好一會才把手移開。
一抬眼,一個長得和裴謹卿頗有幾分相像的男人正站在我的面前,深邃的眼眸幽幽的打量著我。
“沈小姐,我們又見面了?!蹦腥瞬恢篮螘r已經收起了刀,一派悠閑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撐起上半身,有些怔怔的愣在床上,啊!這個男人我好像見過,就是那天在公司門口撞見的男人!
“你……你是誰?”我的聲音不自覺的有些顫抖。
“裴謹卿總來沒有和你提起過我嗎?”男人臉上帶著溫和的淺笑,可眼底卻陰沉得發冷,“他可真是無情啊?!?br/>
“沒,沒有。”我從最初的慌亂中稍微鎮定了下來,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我只是裴總的一名普通助理,并不知道他的私事?!?br/>
“真的嗎?真的只是普通的助理嗎?”男人淺笑著俯下身來,目光陰沉而幽暗,我幾乎可以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和裴謹卿的很不同,多了點甜膩的味道。
“單憑你的這張臉,你說你只是他的普通助理,我是怎么都不會信的?!蹦腥松焓痔羝鹞业南掳停f話的氣息曖昧的落在我的臉上。
“你知道你的臉像誰嗎?楚欣,裴謹卿最心愛的女人楚欣!”
聽到男人說出那幾個字的時候,我的心猛的刺痛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掙扎著想要男人放開我,可是手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不能動彈。
“我本來以為他只是執著于楚欣,沒想到他已經瘋狂到要找一個楚欣的替身了?!蹦腥苏f著冷冷的大笑起來,捏著我的臉左右看了看。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很不可思議,怎么可能有兩個人長得那么相像?今天一看果然更像了,不過這張臉是整的吧。”
男人深邃的目光從上往下幽幽的望進我的眼睛里,像是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拷問。
我被男人問得一愣,恍惚了幾秒,緊接著用力甩開了男人的手,“你是誰!你到底想干嘛!”
“我啊?!蹦腥吮凰﹂_了手也不介意,反倒在我的病床上隨意坐了下來,眼角微微彎起,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是裴謹卿的弟弟,裴謹辰。”
“這下子,沈小姐有興趣和我聊天了嗎?”
“裴謹卿的弟弟?”我微微愣了一下。
我似乎有聽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在裴謹卿和趙悅宜打電話的時候,裴謹卿對著趙悅宜大吼,“就算裴謹辰想要我的命,我也不會和你結婚的!”
這個……這個男人想要殺掉裴謹卿嗎?
我的后背有些發涼,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既然是裴總的弟弟,那,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迸嶂敵叫α诵Γ瑥牟〈采险玖似饋?,走到窗邊,倚著窗臺對著我冷笑。
“我就是想來看看,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女人,能讓裴謹卿違抗父親的命令,拒絕和趙家聯姻,畢竟……”???.??Qúbu.net
裴謹辰說著,故意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樣,露出詭異的笑容,“畢竟在楚欣被一場大火燒死后,裴謹卿可是再也沒有對任何女人動過心,玩命的只知道工作,這可讓我很是頭疼啊?!?br/>
“畢竟如果大哥太優秀的話,那我這個弟弟在家里豈不是沒有立足之地。”
裴謹辰像是像尋求贊同一樣,幽幽的盯著我的眼睛,可是我并不想接話。
這種大家族內部的兄弟之爭,我根本一點也不想介入。
“那裴先生你也看到了,裴總拒絕聯姻的原因并不在我?!蔽乙荒樒届o的回答。
“這怎么說呢……”裴謹辰低聲沉吟了一下,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抬頭悠然看著我。
“其實原因在你,也不在你。如果沒有你,裴謹卿可能就會迫于壓力和趙悅宜結婚了,但是如果你要和楚欣長得不像的話,那你也根本起不了一點作用,所以最關鍵的還是楚欣。”
“只不過她已經死掉很久了,也就只有裴謹卿這種瘋子才會對一個死人念念不忘?!?br/>
“裴先生說完了嗎?”我不客氣的打斷了裴謹辰的話,“如果說完了的話,那你可以走了?!?br/>
“沈小姐,這就要趕我走了?”裴謹卿裝作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身子卻慵懶的往后一靠,抬起腿肆意的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明明我還想告訴你更多關于裴謹卿的事。”
“你……”我微微遲疑了一下,雖然這很危險,但確實是一個了解裴謹卿的機會。
“你還想說什么?”我問對面的男人。
“有興趣了?”男人對著我曖昧一笑。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