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么!”我強裝鎮定的質問面前的男人。
“做什么呢?”裴謹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喃喃自語,忽的又轉頭問我,“那顧小姐你又認為我會對你做什么呢?”
“我……我……”我被裴謹辰問得愣了一下,微微的往后縮了縮,“我不知道你抓我是為了什么,可是我對你來說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br/>
“我求求你,放了我?!?br/>
“放了你?”裴謹辰眼神晦暗的看著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顧小姐是真的認為自己一點用處都沒有嗎?”
“那顧小姐可真是小看自己了?!?br/>
“我……”我被裴謹辰盯得背后發涼,努力定了定神,抬起頭直直的回敬著男人的視線,“我不過就是一個已經死掉的連身份都沒有的人,我對你們裴家來說根本毫無價值。”??Qúbu.net
“所以裴先生還是不要費心抓我了?!?br/>
“毫無價值?”裴謹辰笑著重復了一遍,垂眼看了一下我的肚子,“以前可能是毫無價值,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
“畢竟現在顧小姐可是懷了我們裴家的孩子??!”
說到“孩子”兩個字的時候,裴謹辰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下意識的伸手護住肚子,不由的往座位上縮了縮,“你……你……”
他的目的果然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嗎?
“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會帶著這個孩子走的遠遠的,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裴家人的面前?!?br/>
“嗯?”裴謹辰淺淺的勾了勾唇,“顧小姐這是在和我談條件嗎?”
“我……”我的話滯了一下。
“你認為現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裴謹辰冷笑著朝我這邊傾過身子,“還是說裴謹卿就有那么好嗎?你就那么想保住他的孩子?”
“裴,裴謹卿……”
我喃喃的重復道,腦海中突然閃現出我最后一次見他的畫面。
那天我坐著車離開別墅的時候,透過后視鏡,看見男人就一直站在原地看著我慢慢遠去。
那時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會不會也有那么一點的不舍?
他會不會料到后來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對,裴謹卿?!迸嶂敵絻A過身子在我耳邊低語,“你是不是愛上那個男人了?”
“我,我沒有,我怎么可能……”我慌忙的否認。
“真的嗎?”裴謹辰嘴角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顧小姐,我還是勸你一句,裴謹卿只是把你當做楚欣的替身罷了,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報復你?!?br/>
“你還這樣傻傻的愛上了他,真的是太可憐了……”
“不!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我什么都不想聽!”我捂著耳朵痛苦大叫起來。
裴謹辰的話挑明了我一直以來想要逃避的事實,還在我的傷口上不停的撒鹽。
我之前是一直都不明白裴謹卿為什么要救我回來,又為什么要把我整成另一個人的樣子。
可是如果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他恨我,他想折磨我,我怎么可能一下子接受得了這樣的現實。
“你不相信嗎?可是這一切都是真的?!迸嶂敵竭€在饒有興致的往下講,“你被他害的從一個生活無憂的大小姐變成了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已亡人,難道都這樣了,你還想著要保護好他的孩子嗎?”
“我,我……我不知道……”我承認我已經被說的有些動搖了,如果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裴謹卿害的,那我又怎么能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去生下這個孩子。
“你不知道?”裴謹辰挑了一下眉,收回身子,重新靠上座椅,“不知道的話要不要我來幫你?”
“幫我?”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男人話里的意思。
“是的,我會幫你,讓你擺脫現在的痛苦?!迸嶂敵介]上眼睛,幽幽的說了一句,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冷笑。
“難道,難道你要放我走了?”
我還以為裴謹辰說的是真的要幫我,一時間竟有些忘乎所以。
“放你走?”裴謹辰突然睜開眼睛,偏過頭幽幽的看著我,“怎么可能!顧小姐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天真了?”
“那你說的要幫我是……”
我怔怔的看他,隱約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說呢?”裴謹辰坐起身子,勾起嘴角,視線往下冷冷的看著我的腹部,“當然是幫你把肚子里的孩子解決掉,反正這個孩子留著也沒什么用了吧?!?br/>
“什!什么!”我被裴謹辰的話嚇得一震,整個人條件反射的往后縮,“你這話什么意思!”
雖然在剛才那一刻我確實有過猶豫,可是當裴謹辰真的說出那樣的話時,我心里的第一反應就是抗拒!
我不要!我不要失去這個孩子!這是我的孩子!
“難道這么說顧小姐還不明白嗎?”裴謹辰的臉突然在我的面前放大。
雖然那張臉和裴謹卿的確實有幾分相似,五官都很俊美,但是現在在我眼中卻顯得面目猙獰。
“你……你想做什么!”我感覺裴謹辰用他自己的手伸向了我的腹部。
“既然你那么恨裴謹卿的話,干嘛還留著他的孩子呢?讓我幫助你解脫不是更好嗎?”裴謹辰的身子也靠了過來,聲音低沉的落在我的耳邊。
“不要!不要!”我拼命往后縮,一手護著肚子,另一只手想去推男人,卻被手銬拷住,只掙扎著發出“咣當咣當”的響聲。
“你不是恨他嗎?”
“你不是不想要他的孩子嗎?”
“讓我來幫助你吧?”
男人的聲音在對我步步緊逼。
“不要!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驚慌的大叫了起來,肚子上傳來男人手掌的溫度,卻像是寒冰一樣刺骨。
“為什么?”裴謹辰刻意壓低了聲音,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難道你不恨他了嗎?不恨他毀了你的人生,不恨他把你當成替身,不恨他這樣欺騙了你?”
“我……我……我不知道!”
我用手捂著臉,痛苦的叫喊了出來。
我確實不知道我現在對那個男人是什么樣的感情。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預謀的,那我是應該要恨他的,可是在現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我又控制不住的會想起他偶爾對我溫柔的樣子。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嗯?真的不知道嗎?”裴謹卿的身子越來越緊迫的壓了過來。
“還是讓我來幫你解決掉這個不應該出生的孩子吧?!?br/>
“不!不要!”強烈的恐懼襲上我的心頭,不知怎么的,我竟一下子哭了出來。
我不明白我對那個男人的感情,可是我明白我不想失去這個孩子。
“不要!求求你不要!與裴謹卿無關!這是我的孩子!這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求求你不要!”我彎下身子整個人抱成一團,哆哆嗦嗦的大哭起來。
“別哭啊?!迸嶂敵綔愡^來,掰起我的下巴,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哭了就沒意思了?!?br/>
“唔唔……”我憋著氣,瞬間不敢哭出聲。
“我不過就是路上無聊找點樂子,你怎么就被嚇哭了呢,可真沒意思?!迸嶂敵綗o聊的打了個哈欠,眼里突然閃過一道寒光,“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后面的事情會更好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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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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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