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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別弄了,先看看你燙傷了沒有?”
陳揚皺眉不已,邊說邊趕緊把閔柔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后飛快的抓住了她的手。
他現在都有點懷疑起自己是不是跟閔柔天生犯沖了。尤其是他重活了一回后,更是相信冥冥中仿佛自有天意,就比如他和陳若男,或者是跟顏玥,都逃不開命運的安排。
閔柔尷尬萬分的偷偷看了一眼陳揚,卻沒有把手縮回來,只是輕聲說:“我沒事,我先把這兒弄干凈吧。”
陳揚見她手背都被燙起泡了,卻還在嘴硬,心中不由嘆了口氣,可這又沒有藥,他也只好作罷,松開她手道:“算了,先坐下吧,這兒你就別管了?!?br/>
閔柔嘴巴動了動,但還是忍住沒說,依言坐了回來。
陳揚重新幫閔柔倒了杯茶,給她壓壓驚。
閔柔這回卻不敢再喝茶了,直接說道:“陳書記,您是要離開開發區了嗎?”
陳揚聞言大奇,忙問道:“你怎么會這么想?”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遍h柔低下頭,手沒地方放,最后只能又拿起了那杯茶。
“隨便問問?”陳揚有點不信,“是因為我讓你接過管委會主任這個職務的原因嗎?”
閔柔勉強擠出笑,搖搖頭道:“不是的?!?br/>
“閔柔,你別想太多,起碼在這兩年內,我不會離開辛莊的?!?br/>
“真的嗎?”閔柔抬眼看向陳揚,手又抖了一下,不過這回卻是把杯子拿得挺穩當的。
“嗯。”陳揚點點頭,正要接著說下去,不想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只好朝閔柔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到桌旁,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電話是紐葫蘆打來的,說是他已經到交州了,陳揚就把前面萬偉在交州大酒店定的包廂告訴了他,又讓他聯系一下劉紅兵,一會一塊吃個飯。
剛把電話掛了,閔柔就從沙發上起了身。
“陳書記,既然您有事,我還是先走了吧?!笨磥硭猜牭搅诵╆悡P講電話的內容。
陳揚想想也是,從辛莊開車到交州,最快也得半小時。就有些歉意道:“好,改天我再找你?!?br/>
閔柔“嗯”了一聲,跟著就要轉身出門。
“閔柔,你先等一下?!?br/>
陳揚突然又叫住了她。
閔柔詫異的回過頭,看向陳揚。
“哦,是這樣的,今天是周末,你回交州嗎?”
閔柔立刻明白了陳揚話里的意思,是想讓她當司機了,不過她自從到辛莊工作以后,基本上一個月都難得回去一趟,但鬼使神差的,她還是點了點頭:“我一會兒開車回去?!?br/>
“那正好,我跟你一塊走吧?!标悡P邊說邊看了看手表,“我這時間有點趕,一會我開你們局里那輛車過去?!?br/>
“好。”
閔柔應了一聲,打開門先走了出去。
很快,兩人到下面要了車,陳揚直接坐到了駕駛位,駕車離開了區政斧大院。
“閔柔,前幾天香港方面有了消息,說抓到譚平安了,不過證據不足,就放了他,我覺得這樣也好,一來讓你去香港作證也不方便,二來這案子不了結,中院那邊還得拖下去。”
閔柔一愣,轉頭看向了陳揚,卻欲言又止。
“你先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先讓中院那邊把你的起訴案辦了,省得他以后再借故纏著你,至于他下藥害你的事,你放心,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br/>
閔柔還是沒說話,低下頭,十指緊緊的絞著。
“怎么了?”陳揚轉頭奇怪道。
“我聽你的?!遍h柔很小聲的說了一句。
陳揚笑了笑,跟著才轉回頭,目視前方道:“你別擔心,我跟雷院長打過招呼了,應該沒什么大問題的。”
“嗯?!?br/>
閔柔輕聲應道。
接下來,陳揚安靜的開車,而閔柔也沒再說話,但看上去心情還算不錯。
過了交州收費站時,她才再次開了口:“陳書記”剛說話就停了下來,轉而改口小聲問道,“陳揚,那天在警署里你聽到我跟你說的話了嗎?”
陳揚沒想到她問起這個,就笑著回道:“當然了,你那么大喊大叫的,我能聽不到么?!?br/>
閔柔臉一熱,輕咬了兩下嘴唇,羞澀不已的問道:“那你相信我說的話么?”
“我不相信。”
閔柔猛的轉過頭,又驚又急的看向陳揚:“你說什么?”
嗤!
陳揚踩了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緊跟著,閔柔手背一暖,卻是被陳揚緊握住了。
她不知道陳揚想干什么,只是怔怔的看著陳揚,身體僵硬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閔柔,我不相信你跟著我就會倒霉,我不信這個邪。”
陳揚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道。
閔柔繃緊的身子慢慢的軟了下來,眼圈頃刻間就紅了,有晶瑩的東西在里面閃爍著。
“真的么?”眼淚在她眼眶里打著轉,卻死死的忍住。
陳揚很溫柔的把手輕撫上了閔柔的臉頰,拭去了她眼角里藏著的淚珠:“真的,我保證,我不會再讓你流一滴眼淚了,你一定要相信我,知道嗎?”
“嗯?!?br/>
閔柔鼻子一酸,使勁的點了點頭。可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順著她光潔的面頰,緩緩的流了下來。
陳揚笑著幫她把眼淚擦干凈:“呵呵,你這是故意想讓我食言么?聽我的話,別哭了,好嗎?”
閔柔點點頭,跟著卻又搖搖頭,夢囈般的喃喃自語道:“不要,我就是想哭。我本來以為你從香港回來后就會來找我的,可你總是很忙,我不怪你,我一直在等著你。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做夢想著的都是你,可這幾天晚上我總是睡不著,我以為你要調職了,我害怕了,我不想再等了,我要聽你跟我說真心話,你真是個壞蛋,你總是要我哭,以前是,現在也是”
說著,她再控制不住,偎進陳揚懷里嗚嗚的大哭起來。
陳揚完全被搞懵了,他實在不能理解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像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是自己不對似的。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閔柔才止住了哭聲。仰起臉,輕聲說道:“陳揚,我愛你!”
話音一落,她雙手圈住陳揚的后頸,身子輕顫著,吻向了陳揚的嘴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