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懟組長，我們又被噴了，這些楊粉也太可惡了！”
    “我這邊也是，我只是在微博上放了林瑤的新歌宣傳鏈接而已，就被人噴得自閉了！”
    晚上，劉對對回到家之后，依然裝作乖乖女，和母親海瑤吃了一頓溫馨的晚餐，然后便迫不及待地進入自己的臥室里“學習”。
    今天在林瑤助理芳芳的指導下，林瑤的各大粉絲群都確定了“只宣傳，不挑事”的策略，大家分別通過自己的渠道去幫林瑤宣傳新歌。
    但是，很多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楊嘉欣粉絲的挑釁。
    有人在某個著名的流行音樂論壇上發帖宣傳林瑤的新歌，結果很快就被人把帖子給沖的七零八落。
    有人是微博大V，在微博上發了林瑤新歌的鏈接，結果更慘，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噴的被迫關閉了評論功能。
    不用說，這些都是楊嘉欣粉絲干得好事。
    因為這些人大多數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掩飾，一點開他們的發言記錄，全是夸贊楊嘉欣的內容。
    “這些混蛋也太囂張了吧？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當劉對對坐在書桌前，悄悄拿出手機進入粉絲群，便看到很多人都在氣憤地討論。
    見戰斗組長劉懟懟上線，很多平時和她相熟的人都紛紛訴起苦來。
    “我艸！”
    劉對對氣得咬牙切齒，她今天也一樣，回家路上時，在微博、貼吧和論壇等各種地方宣傳了林瑤的新歌，一樣被人噴的夠嗆。
    因為芳芳說了不能和人發生沖突，劉對對生生忍住了，沒在網上和這些混蛋懟起來。
    然后她又換了小號，進入了楊嘉欣的粉絲群查看情況。
    果然看到里面正在討論怎么在各種渠道去狙擊宣傳林瑤新歌的人，甚至還有不少人發截圖，展示自己狙擊林瑤粉絲的成果。
    “這特么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劉對對當即就把這些聊天記錄都截了圖，發給了芳芳。
    不過，芳芳回復說：“這樣的截圖是沒用的，因為誰都可以偽造類似的聊天記錄，就算發到了網上也掀不起什么波瀾，說不定對方還反咬一口，說林瑤不擇手段蹭楊嘉欣的熱度。”
    劉對對沒辦法，只得忍著脾氣，在網上繼續“忍辱負重”地宣傳林瑤的新歌。
    “大家不要氣餒，我們宣傳我們的，管她們罵不罵呢，只要有人看到我們的宣傳去聽了林瑤的歌，說不定就成為林瑤的歌迷了呢？這就值得了。”
    這時，劉對對在群里鼓勵著其他人。
    “懟懟居然轉性了？少見啊！”
    有人打趣道。
    群里都知道劉對對的脾氣，一言不合就要開噴，不把對方懟的生活不能自理就不會罷休，沒想到這次居然這么理智。
    “都是為了我家親愛的瑤瑤！”
    劉對對在群里發了一張她珍藏的林瑤的美圖，頓時引得群里的人開始舔屏，大家很快就忘記了被人噴的不愉快。
    “對對，媽媽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學習。”
    門外傳來海瑤的聲音。
    “好的，媽媽您早點回來。”
    “女兒乖，媽媽走了。”
    待母親海瑤離開家，劉對對從書包里拿出耳機，插在手機上，打開企鵝音樂，進入了一個她自己建立的歌單。
    這個歌單名叫“我最愛的林瑤”，里面全是林瑤的歌。
    接著，劉對對打開手機圖庫，里面除了她自己的照片，以及和海瑤的合照，其余全是從網上找來的林瑤的圖片。
    她開始播放林瑤的歌，并一張一張地翻看林瑤的圖片。
    在心情不好時，劉對對總是喜歡一邊聽林瑤的歌一邊看她的照片。
    那般的嗓音是那么的寬容溫暖，總能撫平劉對對心里的煩躁和不安。
    那天使般的面容是那么的溫和優雅，總能讓她心生向往，再次對生活充滿期待。
    對一個總是將叛逆藏在內心深處的少女來說，偶像的力量其實很重要。
    此刻，一邊聽歌一邊看看著林瑤的照片，劉對對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微笑。
    這個笑容是那么的溫柔和甜美，不同于她和母親相處時刻意的乖巧，不同于在學校時發泄式的放縱，更不同于在舔狗面前的虛偽。
    或許，這樣的笑容才是真正的劉對對......
    “林瑤，我看最近網上很多人在說你，你沒事吧？”
    此時，海瑤正站在離自己家樓下幾百米的地方，撥通了林瑤的電話。
    “媽，沒事的，您最近好嗎？”
    電話那頭傳來林瑤驚喜的聲音。
    “我很好，媽就是擔心你，網上那些人就愛亂說，都是些鍵盤俠，你別理他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海瑤還是很擔心，試圖安慰林瑤。
    “噗，媽您還知道鍵盤俠呢？”
    林瑤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當然知道，我又不像你爸那么古板。”
    海瑤略微有些尷尬，其實這些年她一直在網上關注著林瑤，林瑤的每一首新歌她都花錢買了，甚至有時候還會在網上和那些黑林瑤的人對罵。
    當然，這種事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在女兒面前說的。
    “對了，媽，剛才爸也打了電話過來。”
    林瑤頓了頓，忽然說道。
    “哦，他也擔心你吧？”
    海瑤愣了下，聲音有點不自然。
    “是啊，我剛和爸說完，您打過來了，你們倆真是心有靈犀呢！”
    林瑤說完，見海瑤沒接話，她大概也有點尷尬，母女倆一時陷入了沉默。
    “女兒......”
    海瑤忽然說道：
    “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沒自己沒資格叫你女兒，不過你要是真的在娛樂圈里過得不如意，你就馬上回家，
    嗯，回煙城或者來蘇周找我都可以！
    以前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但只要你愿意原諒我，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來補償你的！”
    “媽......”那話那頭沉默片刻，林瑤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似乎帶著些哽咽：
    “謝謝你，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的，你放心吧，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我......煙姐在叫我了，那我先掛了。”
    旁邊傳來有人喊她的聲音，林瑤匆匆說了一聲。
    “你注意休息，三餐一定要按時吃，別熬夜，別......”
    海瑤還想叮囑幾句，對面已經掛斷了電話。
    她怔怔地站在路邊，看著遠方的斜陽徐徐落下，將周圍的云朵染成了暗金色。
    直到夕陽完全落山，身旁的路燈亮起，海瑤才擦了擦眼角，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當晚，林瑤三首新歌上線第四天。
    楊嘉欣新歌上線第二天。
    新歌榜上，楊嘉欣的《狂花》排名第一，林瑤的《隱形的翅膀》排名第二。
    熱歌榜上，楊嘉欣的三首新歌全部進入前十五。
    林瑤這邊，《隱形的翅膀》升到第十五，《夢里花》排名第三十，《最閃亮的塵埃》升到第四十九。
    第二天，有一件事卻突然引起了近乎全民的關注，熱度完全超過了天后楊嘉欣的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