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網上那些謠言公司已經壓下去了，你不用擔心，專心準備待會兒的歌迷會。”
    保姆車里，莫煙正溫和地對林瑤說道。
    自從當初林瑤遭受謠言和攻擊，差點做出極端的舉動之后，莫煙便反省了自己之前總是把她當小孩子保護的做法。
    現在無論發生了什么事，莫煙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林瑤，有時還會讓她拿主意。
    想要走到最高點，就必須學會長大。
    “是啊瑤姐，這次的網絡歌迷會宣傳的不錯，好多大平臺都會直播的，到時候咱們拿出最好的狀態，氣死那些使陰招的傻逼！”
    芳芳也在一旁給林瑤鼓勁。
    “女孩子不要說臟話！”
    林瑤拍了芳芳一下。
    芳芳吐了下舌頭，仔細觀察林瑤，見她神情平靜，似乎沒有受到那些謠言的影響，悄悄和莫煙對視了一眼，放心地點點頭。
    林瑤注意到了兩人的小動作，反而寬慰她倆道：
    “你們放心吧，我現在只想好好唱歌，只要我有好作品，就不怕別人黑。”
    莫煙欣慰地道：“瑤瑤，你成熟了。”
    芳芳沉默片刻，忽然問道：“煙姐，你覺得這次是誰做的？”
    這兩天網上關于林瑤的負面傳聞起來的很突然，雖然很快就被莫煙給壓了下去，但終究對林瑤的路人緣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了解她的歌迷對這些傳聞嗤之以鼻，但路人卻很容易被帶節奏，如果多來幾次，不免給人一種“林瑤肯定有問題”的感覺。
    這種黑人的方式并不高明，但卻非常有效。
    尤其是在金曲獎臨近的當口，如果林瑤頻繁被曝出負面傳聞，那么難免會影響她在金曲獎評委心目中的印象。
    現在很難說下一波的攻擊，會在什么時候到來。
    除非找出背后的人，并且一錘把他釘死，否則林瑤還是只能被動地應對。
    芳芳做了這么久的助理，自然也懂這些道理，所以才會問出這個問題。
    “你覺得是誰？”
    莫煙看了芳芳一眼，平靜地問道。
    因為要在車里商量事情，林瑤提前跟方小樂說了一聲，所以這次攝影師沒跟著，車里現在只有她們三個人。
    “真的是她？”芳芳小聲問道。
    莫煙點點頭，嘆了口氣道：
    “金曲獎還有一個月，大戰之前的火藥味就這么濃了，呵呵。”
    林瑤臉上現出平和的微笑：“沒關系的，煙姐，如果我沒拿獎，那只能說明我的唱功還是不夠。”
    莫煙抬手輕輕給林瑤捋了下垂落的劉海，帶著無奈而寵溺的語氣道：
    “你呀，如果人人都像你這么善良，我這樣的經紀人就該失業了。”
    “哪有，煙姐我可離不開你呀。”林瑤嘻嘻笑了下，親熱地挽著莫煙。
    這句話似乎觸動到了莫煙的某根神經，她突然抱著林瑤的肩頭。
    “瑤瑤，如果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不用考慮我，盡快向公司要求，給你安排一個更好的經紀人。”
    “煙姐，你要走？”
    林瑤倏地抬頭，手緊緊抓著莫煙。
    “我年紀不小了，也該考慮結婚、生孩子的事了。”
    莫煙笑了笑，輕輕撫著林瑤的臉：
    “不過你放心，暫時還沒那么快，至少也得看著你站上金曲、銀龍的領獎臺之后，我才能放心離開。”
    “煙姐……”
    林瑤的眸子里似乎有氤氳在彌漫，她正要說話，這時，車子停下。
    天海公司到了。
    林瑤這次的歌迷會是采取線上的方式，雖然現場沒有歌迷，不如線下歌迷會那么熱鬧，但各大平臺都會進行直播，影響力并不會小。
    這也是林瑤的新歌登頂雙榜之后的第一次歌迷會，有一些和粉絲們一起慶功的意思，所以林瑤的歌迷們早就在翹首以盼。
    尤其那幾位將和林瑤通電話以及現場見面的幸運兒，更是讓林瑤的歌迷們羨慕不已。
    “芳芳，要來現場的那幾位歌迷，車子過去接了嗎？”
    馬上就要工作，林瑤和莫煙沒有再聊私事，林瑤一邊下車一邊對芳芳問道。
    “已經去了，林玲在京都大學，其他幾個人恰好也住在周邊，很快就能接過來。”
    芳芳回答道。
    安排到現場來個林瑤見面的幾位都住在京都，其中林玲因為在天云音樂上的那篇評論，林瑤對她的印象最深。
    除了現場見面，還有和歌迷通話的環節，在這個環節的受邀名單中，林瑤則對那位名叫“劉懟懟”的歌迷最有印象。
    除了唱歌，林瑤其實最喜歡的就是和這些可愛的粉絲們互動。
    想著很快就能和自己的歌迷們見面了，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心情不錯，我放心了。”
    這時，節目組的攝影師扛著機器就過來了，方小樂突然快步走過林瑤的身旁，輕聲說對她說了一句。
    林瑤看著他，臉上現出甜甜的笑容：“謝謝方導呀。”
    說著還調皮地朝方小樂笑了笑。
    因為節目組很多人跟著，兩人根本沒有單獨說話的機會，林瑤知道方小樂也看到了網上的那些謠言，所以在擔心她。
    兩人對視一眼，千言萬語都在這剎那的目光交匯之中。
    倏地，兩個戴著帽子，穿著快遞公司工作服的人抱著一堆包裹匆忙經過，險些撞到了林瑤。
    其中一個忙不迭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林瑤溫和地笑道：“沒關系，你們辛苦了。”
    那個男人一怔，似乎沒想到林瑤居然會對他這么溫柔，他低下頭，轉身匆匆走了。
    這時攝像師已經就位了，方小樂對林瑤點點頭，離開了鏡頭拍攝的范圍。
    而天海公司的員工們因為要準備晚上的歌迷會，所以很多人都沒有離開，他們這兩天對一直跟拍林瑤的節目組也見怪不怪了。
    一路上林瑤遇到的員工都很尊敬地向她打招呼。
    “林姐好。”
    “林姐辛苦了。”
    “林瑤姐來了？”
    而林瑤并沒有自恃公司一姐的身份，向每一個遇到的工作人員微微鞠躬，微笑回應。
    看得出來，天海公司的員工都很喜歡且尊重林瑤。
    “渣哥，咱們就這么跟進來，是不是也太冒險了？”
    這時，那兩個差點撞到林瑤的快遞員此刻已經躲進了樓梯間，那個和林瑤說話的快遞員透過門縫往外看，
    正好看到林瑤經過，他的眼睛霎時睜大，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林瑤的身影似乎已經深深映入了他的瞳孔里，印入他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