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瑤姐懷孕了？！我的天，什么時候的事？”
    坐在旁邊的芳芳一下驚叫出來，臉上滿是紅潮。
    莫煙冷冷地看著她：“你這么興奮干什么？”
    芳芳訕訕地道：“嘿嘿，煙姐，我只是抬擔心瑤姐而已，喂喂，瑤姐，你難道真的懷上了？
    不會吧，你不是說婚前都不會那啥的嗎？
    你們倆什么時候弄出來的啊？方導厲害啊！
    煙姐弄了這么久都沒反應……哎喲！”
    芳芳齜牙咧嘴地捂著頭，這一下莫煙敲的挺狠，給這貨著實打疼了。
    三人坐得的商務艙，今天這班航班人不多，商務艙里就她們三個，空姐離的稍遠一些，芳芳的聲音不算大，也不怕被人聽到。
    不過就算這樣，莫煙的眼神還是冰冷的像是要吃人。
    林瑤連忙解釋道：“我、我只是在想以后要孩子的話，應該要做什么準備，你們倆別亂想呀！”
    莫煙仔細看著林瑤，片刻后，牽著她的手道：
    “瑤瑤，你和我不一樣，你這么年輕，事業又如日中天，真的不用這么急著想那么遠的事，還有……”
    頓了頓，莫煙語重心長地道：“你們一定要注意做好安全措施。”
    林瑤頓時連耳根都紅了，連連擺手：“哎呀煙姐，我們真的沒有做那種事的！”
    莫煙上下打量她，見她的表情惶急，不像是在說謊，這才點點頭：
    “以你的性格，確實不會在婚前就那樣。”
    芳芳又湊過來，好奇地問道：“瑤姐，說真的，你們倆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林瑤一時愣住，眼睛眨了眨，似乎一下子想到了很遙遠的未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結婚以后和他一起住在江蓉，就是蘭恒花園那套房子，
    那里離他上班的地方近，附近有幼兒園、小學，還有高中，哦，旁邊還有大學城，
    這樣等孩子大了，就可以在江蓉上大學，不要離我們那么遠……”
    林瑤一邊扳著手指頭一邊說著，顯然這些她早就盤算好了。
    芳芳聽得目瞪口呆，“瑤姐，你連孩子上大學的事都想好了？”
    莫煙則怔怔地看著林瑤，顯然也沒想到這個傻姑娘居然能想的這么遠。
    她愣了半天，不禁感嘆道：“瑤瑤，你真的長大了。”
    芳芳咬著嘴唇，突然想到自己和肖葉。
    雖然現在是把小奶狗給騙到手了，但聽瑤姐這么一說，她一下覺得自己和肖葉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不說遠了，最近的問題，春節回肖葉家還是回自己家，她長得這么難看，怎么去見肖葉的父母？
    要是肖葉的父母不喜歡她怎么辦？
    或者自己的父母嫌肖葉太好看了怎么辦？
    過了父母這一關，還有買房、結婚、生孩子，京都的生活、教育成本這么高，他們兩人負擔的起嗎？
    萬一自己生了孩子變得更丑了，小奶狗紅杏出墻，給她戴綠帽子怎么辦？
    這么多問題一下涌進了芳芳并不寬敞的腦袋里，差點把她給炸暈了。
    算了算了，別想那么遠了。
    芳芳對莫煙和林瑤問道：“煙姐，瑤姐，今晚好像是跨年呢，你們打算怎么過？”
    昨天金曲獎，是十二月三十號，今天是三十一號，今晚就是跨年夜。
    原本有好幾個電視臺都邀請了林瑤去參加它們的跨年晚會的。
    但莫煙考慮到林瑤剛剛結束金曲獎，身體和心理上都比較累，而且后面還有銀龍獎，這個時候應該不宜參加太多通告，便都拒絕了。
    這也是林瑤自己當老板的好處，不用看公司的臉色。
    要是放在以前，馮征絕對會想盡辦法利用林瑤賺錢。
    而現在，莫煙則會尊重林瑤的意見，同時她也心疼林瑤，盡量不會把她的行程排的太滿。
    林瑤畢竟是歌手，有作品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那些通告或綜藝，則是錦上添花，而不是根本。
    “我晚上想練會兒歌。”
    林瑤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莫煙轉頭看著她，“剛才方小樂不是說讓你今晚必須休息嗎？”
    林瑤拉著莫煙的袖子懇求道：“煙姐，你就讓我練一會兒吧，我好幾天都沒練歌了，流年我都一直唱不好。”
    莫煙無奈地看著她：“別練太晚。”
    “謝謝煙姐！”林瑤頓時開心地眸子都彎了。
    “瑤姐練歌，那煙姐你呢？”芳芳又問道。
    “八點健身，九點做SPA，十點半睡覺，明天上午去江蓉見張知琴的父母。”
    莫煙淡淡地道。
    “哇，婆媳大戰呢！”芳芳眼睛一亮，隨即看到莫煙的眼神，立馬嘿嘿笑了聲住嘴了。
    “芳芳，那你今晚打算怎么過呀？”
    林瑤問道。
    “還能怎么過？陪我家不省心的姐姐練歌唄！”
    芳芳翻了個白眼。
    “……謝謝你，芳芳。”林瑤愣了下，隨即笑道。
    “哼！我是為了幫煙姐監視你，不許你練那么晚！”
    芳芳傲嬌地哼了一聲，接著也笑了起來。
    林瑤忽然說道：“芳芳，你還記得你上次說的那句話嗎？”
    芳芳疑惑地道：“什么話？”
    林瑤摟著芳芳，另一只手則牽著莫煙，柔聲道：“你上次說，我們三個要是能一起舉辦婚禮就好了，現在我覺得，只要我們一起努力，好像真的能實現呢。”
    莫煙和芳芳抬頭看著林瑤，兩人的臉上也現出笑容。
    三個女人輕輕抱在一起。
    “嗯，一起努力啊。”
    ……
    ……
    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京都大雪。
    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剛練完歌的林瑤坐在工作室的錄音棚外，和方小樂視頻通話。
    “你啊，老是不聽話。”
    方小樂看到林瑤還是偷偷去練歌，無奈又心疼地道。
    “嘻嘻，老公，你不也是在工作嗎？”
    林瑤吐了下舌頭，指著方小樂背后不遠處的節目組辦公室。
    “你都是金曲獎歌后了，我不努力工作怎么養得起你啊。”
    方小樂笑著道。
    “我吃的很少，很好養的。”
    林瑤眼眸如水，聲音溫柔。
    “你太瘦了，我要努力多賺錢，把你養胖一點。”
    “那我們一起努力呀。”
    “嗯，一起努力。”
    “嗯！”
    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江蓉月圓。
    方小樂一邊拿著手機，一邊看了眼走廊窗外，夜空干凈的像一塊黑色的綢緞，馬路上依然車水馬龍，以及許多歡樂慶祝的人群。
    砰！砰！
    五、四、三、二、一……
    一團團璀璨的煙花在空中爆開，江蓉的天空，亮如星河。
    “老婆，新年快樂，我愛你！”
    “老公，新年快樂，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