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養女:惡魔弟弟別碰我 !
葉驀然在睡衣上罩了件風衣就開了車出來,車燈打在那個抱著孩子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子的身上,他的心一下子抽緊了。急忙下車,從她的手中接過臉燒的通紅的天天,拉著她的手將她拽了起來。
開了后座的車門,讓柳楊坐進去,將孩子交到她的手里,然后發動了車子。是要開快一點好早一點到醫院,還是慢一點,保證一家人的安全,一路上葉驀然都在糾結這個問題,車子開的時快時慢。
好在小鎮夠小,他們很快就到了醫院。
葉驀然跑來跑去辦手續,終于完畢后回病房,聽那個一臉躁郁的女大夫在訓柳楊,“怎么當媽的,孩子都燒成什么樣了?怎么舍得送來的?敢不敢再晚一點送來?”
這什么人啊,業界的良心在哪里?明擺著是來吵架的啊!大姐您是更年期到了啊還是更年期到了?
“我說,大姐,她夠累的了,您能讓她歇會兒嗎?”
“別嬉皮笑臉的。”
“啊?”
“你這個當爸爸的人也好不到哪去,你老婆粗心,你就不能替她多操點心?”
卯足了勁準備大吵一架的,可是那個“當爸爸的人”戳中了他,他微笑著攬住幾乎已經快虛脫的柳楊的肩膀,“您說的是,我一定好好管教老婆,好好管教自己。沒什么事的話您請休息吧,打擾您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送走了煞神一般的更年期大姐,葉驀然剛想跟柳楊表一表功,肩膀上就多了一些重量。
剛剛上下眼皮就在打架的柳楊就著他攬著她的姿勢,脖子一歪,腦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呼吸勻稱而綿長,已然是睡著了。
葉驀然側過頭去,看到那人的眉頭緊緊皺著,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缺少水分的唇微微張著,她整個人就像一朵被連根拔起來的玫瑰,在迅速地枯萎。
他的唇湊過去,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傻瓜,撐的那么辛苦就不要撐了好嗎,都交給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
將她抱起來放在旁邊的空病床上,皺著眉看了看那不知道粘著什么東西的被子,脫下自己的風衣先替她蓋在身上,而后再蓋上了被子。
一覺睡到大天亮的柳楊睜開眼睛后先發出一聲尖叫,而后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窩在葉驀然的懷里安靜地啃著白土司的柳天天被嚇了一大跳,“媽媽,”他嫌棄地說,“女孩子要文靜一點,這樣大喊大叫很丟臉的。”
“我竟然睡了一夜!”柳楊怔怔地看著輸液架上掛著的幾個沒有收走的空瓶,再看一眼一臉倦容的葉驀然,“你一直沒睡嗎?怎么不叫我?”
“沒關系,我昨天白天睡太多了,一點都不困。再說了,天天也是我的責任啊,很抱歉,這幾年讓你一個人將所有的責任都承擔了。”
這個男人認真起來的樣子總讓人替他尷尬,他的角色設定跟這樣嚴肅的話本就是不搭邊的不是嗎?
柳楊干咳一聲。
病房門推開了,進來的是吳媽。
“大小姐醒來了,二少爺,你怎么不提醒她喝湯呢?”她有些責怪地看了葉驀然一眼。
“我,我正要說的,您就進來了。”這是事實,但聽起來很像借口,葉驀然說的沒一點底氣。
吳媽從床頭的保溫桶里盛了一晚湯給柳楊,“快喝一點吧,這個潤燥的,你看看你,嘴唇那么干。”
香氣撲鼻的雪梨蘋果燉排骨湯,加了無花果干和南北杏仁,是她曾經最喜歡的口味。可是……
“我沒有漱洗呢!”對著吳媽那期待的眼神說出這種話,還真有些于心不忍,可真讓她就這么喝湯的話,她也難以下咽。
“吳媽給你帶了漱洗用具,”這一次,葉驀然搶先指了指掛在床頭的藍色小包,“趕快去洗吧,完了過來喝湯,不然涼了。”
柳楊拎了那只包去衛生間,看到里面的東西時有些愣神。
當年,她進了葉家后,皮膚開始莫名其妙地過敏,看過好多醫生吃過好多藥都不見效。后來葉驀然不知從哪里聽說了法國一個專為敏感肌膚研制的護膚品牌子,就設法讓人帶了一套過來給她,效果意外的好,以后她就一直用那個牌子,再沒有換過。離開葉家后,她一直被過敏問題困擾,無奈之下只好用天天的嬰兒油。
這個牌子以薰衣草為原料,采用傳統的手工制作方法,走的是高端定制路線,生產的量極少,所以,不管是多大牌的客人,都要在前一年預定,第二年才能夠拿到產品。她看著那全套未開封的,手工繪制的標簽上標著生產日期是今年七月的護膚品,心在某一刻跳亂了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