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養(yǎng)女:惡魔弟弟別碰我 !
第八十七章舊債(十五)
“老婆,我要吃蘋果,啊——!”
“老婆,我要喝水,啊——!”
“老婆我要上廁所,你幫我嘛!”附上一個壞笑,成功地看到那人連耳朵帶脖子都紅了,想要揍他卻顧忌著他的傷不敢下手,氣得狠狠踹墻,不由得心情大好。
如果傷口不是那么痛的話,兩條胳膊都不能動,半殘廢著窩在醫(yī)院的日子,真的是一種享受。還有,如果葉尋來的不是那么頻繁的話就更好了。葉驀然想。
葉尋剛醒來那會兒,在電話里對柳楊放狠話時,他是生氣的,一則是因為覺得自己的大哥實在有些“不識好歹”,輕易將柳楊曾經(jīng)的付出一筆抹殺;二則是心疼柳楊。那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被人那樣對待?即使對方是自己的大哥,那也不行。
現(xiàn)在,當(dāng)葉尋帶著一副對往事選擇性失憶的表情,以看望他的名義找機(jī)會和柳楊在一起,一口一個“瀾衣”,什么事都不讓柳楊做,將她伺候成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主”時,葉驀然覺得,那個圖謀不軌的家伙,全身都散發(fā)著一種“公公”般欠虐的氣質(zhì)。
上帝啊,不是說植物人清醒過來的幾率很小嗎?你怎么讓這個男人醒過來了呢?讓他昏睡吧,一睡不醒,那他愿意付出他的盲腸做交換。
這樣的交換條件實在太沒有誠意,不知道魔鬼愿不愿意跟葉驀然簽訂契約,反正上帝是不愿意的,所以,葉尋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站在那里。
“鄭叔電話。”葉尋將電話接通,放到葉驀然耳朵邊上。
鄭叔,鄭州源,是當(dāng)年跟著葉赫打天下,成為葉赫的左臂右膀的人。后來進(jìn)入警界,憑著自身那仿佛為警界而生的敏銳,扎實的工作態(tài)度,以及葉赫這個強(qiáng)大的后臺,職場之路順風(fēng)順?biāo)B連高升。現(xiàn)在,他已是越北警界他說一別人不敢說二的人物。
葉赫出事后,鄭州源曾設(shè)法保他,無奈葉赫的紕漏太多,廖長亭廖長寧也不是吃素的,他的一番辛苦,沒換來葉赫的自由,只換到了葉赫在里面有個比較舒適的生活。因此,鄭州源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葉赫當(dāng)年的一片苦心栽培,想方設(shè)法想要為葉家做點什么。只是,自葉赫倒臺后,葉家的千金下落不明,葉驀然又帶著葉尋一走了之,他想要照顧他們成了一件鞭長莫及的事。
這幾年,鄭州源給了楚晉很多的便宜。
楚晉明著經(jīng)營私人娛樂會所,私底下其實就是在給越北的有權(quán)和有錢人拉皮條,每周還搞什么主題活動,公然叫賣被他選中后調(diào)教好的姿色出眾的男女。
這些事鄭州源的心里明得跟鏡似的,但他選擇無視。
楚晉明著暗著送來的“孝敬”的東西,他都一一拒絕,不是說他有多清廉,只為圖個心里舒服。
楚晉揣摩到他的心理后,也不再去打擾他,只是行事低調(diào)了很多,并逐漸將賺來的錢投向別處,以期早日洗白,報答鄭要員的一片苦心。
楚晉的乖巧得到鄭要員的贊賞,鄭楚二人之間的良性循環(huán),受益的是葉驀然,他只管坐在那里數(shù)錢數(shù)到手軟就好。不光如此,鄭要員心情一好,對葉家的事更上心了。這次,他打電話來,不用說,是為了那兩個膽大包天的鄉(xiāng)巴佬。
葉驀然有些為難地看著柳楊,在他心里,是恨不得將那兩個敢將他的兒子從三樓丟下來的人千刀萬剮的,可是,他不得不顧忌柳楊的情感。畢竟那兩個人渣之一,是她的前夫,而另一個人渣,曾經(jīng)追著她“嫂子嫂子”地叫,來她家混飯,跟她借錢,總之,跟她有著很多的聯(lián)系,是她的熟人。
“沒關(guān)系,你決定。”看出他的心思,柳楊微笑著用唇型對葉驀然說。
打蛇就要打七寸,讓它永遠(yuǎn)動彈不得,不然,毒蛇恢復(fù)力氣,又會來反咬人。這一次她差點失去了兒子,葉驀然也被害得兩條胳膊骨折,下一次會發(fā)生什么,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就讓這段孽緣,在這里結(jié)束吧。
高彗星,你若沒有將歪腦筋動到我三歲多的兒子身上,我對你還會有些愧疚的。可是,你竟然打了他的主意,他那么小,那么柔軟,你怎么忍心,你怎么敢的?如果葉驀然沒有接住,那我兒子剛剛開始的生命,就已經(jīng)斷送在了你的手上。
你欠了我,我也欠了你,我們大家,彼此彼此了。
看到柳楊眼中一閃而過的嗜血表情,葉驀然了然。
“鄭叔,麻煩您,我不想再看到那兩個人的臉。”
“好的,那謝謝鄭叔了,等我出院請您吃飯。”
“不是跟您客氣,好久沒見您了,想您了,一起吃個飯都不行啊鄭要員?”
“忙你的去吧老家伙,記得有空的時候來醫(yī)院看看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