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110、樂魔之斗樂

    早在前次陸子宸用江鵬飛傳授的《鳳翔操》唬退玉兔金蟬起, 商榮就懷疑清音閣與不滅宗有瓜葛,此時聽江鵬飛當眾提起赤云法師也不奇怪。
    江鵬飛請眾人重入清音閣敘話, 坦言自己兩年來頻受不滅宗騷擾,已先后兩次收到赤云法師的威脅, 而清音閣內部也混入了奸細,但尚未查出是誰。
    不滅宗近年頻繁肆虐,遭殃的門派數以百計,總結其目的無非是侵占和逼降兩種。陳摶向江鵬飛細問緣故,那老先生沉思半晌,嘆道:“老夫已是半截身子埋黃土的人,沒什么好顧忌的, 今日幸得陳道長在場, 老夫這番自白也算有了見證人,免得日后淪為無頭公案,讓后世妄自猜疑。”
    眾人知他要公布重大隱情,各自凝神靜聽。
    江鵬飛說:“老夫與那赤云法師交道匪淺, 三十年前曾同在真理佛門下學藝, 算來他還是我師弟呢。”
    真理佛除赤云外還有四位入室弟子,排除已死的金剛夜叉明王和不動明王,剩下降三世明王和軍荼利明王,而這二人中后者擅長音律,如此說來江鵬飛只是這位清音閣閣主的化名,他的真名應是宇文淵。
    他想是未對他人透露實情,四個弟子中只苗素早有預料, 反應平淡,其余三個都目瞪口呆,商榮瞅瞅陸子宸,懷疑此人是在隨大流,他曾說自己不清楚江湖事,連不滅宗都不了解,怎會知道梵天教五大明王這樣的古早傳說。
    江鵬飛見陳摶表現穩靜,笑道:“陳道長想是早已認出老夫,老夫即便不承認您也會認定我就是宇文淵吧。”
    陳摶從容道:“貧道先時遇到淳于先生就覺得他的琴藝與當年的《朝元寶典》多有相符之處,相傳軍荼利明王是西域人,長相與漢人區別明顯,昨日見閣下容貌有異族特征,心里又確定了幾分。”
    宇文淵身為梵天教魔頭之一,當年在武林為禍不淺,陳摶入谷前就對江鵬飛保有戒心,此時對方自暴真身,他的戒慎也隨之翻倍,甚至做好準備迎接最危險的局面。
    宇文淵不像一般壞蛋暴露身份后就嘴臉全變,依然慈眉善目一團和氣,大概看出陳摶師徒正高度警惕,先對過去的事做了一番辯白。
    “當年老夫奉命行事,很多時候身不由己,自知罪孽深重,一直設法抽身,終于在那次天游峰大亂中等到機會,瞞著眾人偷偷逃脫。此后改名換姓四處避逃,既躲仇人也躲過去的同門教友。十六年前尋到這處幽谷定居,安心調弄絲竹,兼享煙霞之樂,收這幾個徒弟只為緩解寂寞,平日再三約束,嚴禁他們出去生事。只有這個苗丫頭……”
    他指指苗素,慈愛中微含責備:“我四年前去杭州游玩時偶然遇見她,覺得這丫頭聰明伶俐,是百年不遇的音樂天才,一時興起收她做了弟子。誰知她的淘氣和聰明一樣多,最近兩年女扮男裝,化名秦天跑到江湖上搗蛋,我怕被她帶累,警告她不許對外提起我,還算她聽話,沒違背老夫囑咐,否則這次斷不許她來。”
    苗素嬌笑撒嬌:“師父老罵我淘氣,可知弟子只對別人淘氣,在您跟前是老九的弟弟,老十(實)得很呢。”
    老少二人哈哈大笑,繃緊的氣氛舒緩下來。
    宇文淵為取信陳摶,又看著藍奉蝶說:“關于老夫的真實身份,藍教主是一早就知道的,他可以證明老夫這十來年一直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從未插手過江湖上任何紛爭。”
    藍奉蝶在眾人的驚疑中恝然點頭:“我認識宇文先生是在十七年前,他曾連續十年到苗疆教我音律,就我所知,他這些年除了游山玩水都未離開過清音閣。”
    自天游峰之變后,五大明王中只赤云法師不時出沒,其余三個都消聲匿跡久矣。陳摶先與不動明王陶振海的親眷接觸過,那一家子大隱于市,輕易不理是非,如今再看宇文淵的生活做派,也像真心修身養性,安度晚年的樣子,再有藍奉蝶作證,便稍微減輕了對其為人的質疑,請他繼續說明。
    宇文淵說:“赤云妄圖集起真理佛傳下的五種神功,為此當年才在天游峰挑起事端,逼得同門自相殘殺,老夫當時不得已受其擺布,心中實則恨透此人。如今他盯上我無非也為奪取《朝元寶典》,老夫以前打不過他,現下病痛纏身,更不是對手,寶典在我手中斷乎難保。因此想趕快尋個傳人,把秘籍交他保管,這樣即使日后生變,好歹不是在老夫手上失卻的,也不至太令人氣憤。”
    他分剖完前因后果,決定提前舉行比武,讓眾人回去休息,等到巳時再來閣前集合。
    趙霽聽了藍奉蝶為宇文淵所做的證詞,估計后者教他的就是那以音律為攻伐的《朝元寶典》。當年他誘騙商怡敏去天游峰盜取該秘籍,希望借這門神功控制棲息在苗疆的巨蛇,這功夫能操縱動物,昨日自己裸身出逃躲在樹叢里,藍奉蝶吹笛追趕,中途笛音變調激起他頭頂蟬鳴,那只蟬定是他事先偷偷藏在他發髻里的,后來引發蟬鳴的笛聲想必正用了《朝元寶典》的功力。
    他剛才受驚后狂奔亂喊,搞得蓬頭垢面猶如瘋子,隨師長回客房時又在分神想事情,瞧著更加精神恍惚。鼻青臉腫再配上這惶弱小雞仔的神態,狠狠捏軟了商榮的心,抬起手指輕輕碰了碰他淤腫的臉龐,見他疼得?z?z抽氣,跺腳大罵:“藍奉蝶太混賬了,這筆賬我遲早要加倍討回來!”
    陳摶在前面聽了,回頭勸撫:“霽兒已經平安回來了,你就不要計較那么多了,別忘了李家幾十號人的性命還在那個人手中呢。”
    商榮不明白師父為何這般軟弱,帶趙霽去池塘洗澡時忍不住向他嘀咕:“你說師父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藍奉蝶手里?我老覺得他很怕那個惡人,是我想多了嗎?”
    趙霽喪氣一笑:“你想得還太少呢,這么明顯的事我還以為你看出來了,結果……”
    商榮拍他一下:“結果什么?你知道內情就快說,少在這兒賣關子。”
    趙霽勾勾手指,對著他貼過來的耳孔低語:“太師父暗戀藍奉蝶都快二十年了,見了他便心猿意馬,那骨頭能不軟嗎?”
    商榮大驚,在他肩上狠擰一把,趙霽哎喲喊冤:“是你自己要問的,不信就算了,干嘛動粗!”
    商榮心思猶如風吹樹葉轉不停,過了許久才腳踏實地,抓住委屈的徒弟質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趙霽郁悶斜睨:“一半是猜的,另一半是晚上聽了苗素的話以后證實的。”
    “苗小姐說什么了?”
    “當時你也在場啊,她說她爹被一只狐貍精迷住,還說太師父也清楚那狐貍精迷惑人的本事,可不就是在挖苦藍奉蝶么?太師父聽了她的話氣得兩眼噴火又啞口無言,那說明什么?明擺著是被苗素戳穿想法了啊。”
    商榮頭皮麻木,滲出一身汗水,脫掉衣衫跳入池塘,狠狠扎了個猛子。趙霽知他多半嚇懵了,借涼水冷靜頭腦,忙朝他入水的位置游去。
    商榮鉆出水面抓住他猛搖,連聲嚷道:“我明白苗小姐為什么要跟她父親鬧矛盾,為什么這么討厭藍奉蝶了。因為苗門主也喜歡藍奉蝶,為此害得家中不睦,所以苗小姐才那樣厭惡藍奉蝶,對他的怨恨肯定從那年她去襄陽諸天教據點鬧事時就開始了。”
    他后知后覺獲悉武林中流傳已久的緋聞,還覺得十分新奇,主要想不明白,兩個男人之間怎會產生愛慕。
    趙霽還想哄他玩“假鳳虛凰”的游戲,不敢深入解釋,敷衍道:“這就是所謂的斷袖之癖嘛,我也不明白究竟為什么。”
    商榮對“斷袖之癖”的理解還停留在當初慕容延釗的“注釋”上,困惑自語:“那藍奉蝶常年一身黑袍,看不出他的袖子有哪點稀奇,怎么能引起太師父和苗門主如此濃厚的興趣?”
    趙霽咬牙忍笑,冷不防被他的視線刺中,那雙晶亮的眸子里疑惑似涌泉無盡。
    “你剛剛罵藍奉蝶的時候說要變鬼去找郭太師叔告狀,這又是什么意思?”
    趙霽鮮少有機會與他漫說短長,又一次賊兮兮耳語:“因為藍奉蝶喜歡咱們郭太師叔啊,這事早在江湖上傳開了,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細節了。”
    商榮不像他那么雞婆,弄清情況后便覺得這些紛繁復雜的關系都是無聊的鬧劇、荒誕的笑話,只可惜自己的師父也馬失前蹄身陷其中,想想就怨氣難抒。
    “師父也真是,想要藍奉蝶的袖子強搶過來不就好了,我看也不是什么難事嘛,犯不著畏畏縮縮誠惶誠恐。”
    趙霽曖昧偷笑:“這個……好像也不太好搶吧。”
    “怎么不好搶?趕明兒找個機會,我替師父去搶!”
    小師父大錯特錯的豪邁惹人噴飯,趙霽又慌又笑地按住他:“你別亂來,惹太師父生氣,咱倆都沒好果子吃。總之只要藍奉蝶別再惹我們,我們就先別管長輩的事。”
    商榮細想這事關乎陳摶的體面,確不該冒失。強行忍下不甘,心思轉移,讓趙霽說說方才見鬼的情景。
    聽完判斷:“我估計你遇到的那個紅衣厲鬼就是赤云法師。”
    赤云法師喜穿紅衣,他是不滅宗的頭目,朱紅色又特別醒目張揚,他的手下出于敬畏或是討好,平時著裝大概會有意避開這種顏色,這就跟天子專享明黃色,庶民不得僭越一個道理。
    趙霽半信半疑:“那紅影就從我頭頂飄過去,真是赤云還不早要了我的命?”
    “我看他就是故意亮相給你看的,好借你震懾清音閣的人,這不,鬧鬼的事剛出來江鵬飛就自爆真身,還將徒弟們的比武提前,這八成也是赤云的目的。”
    聽說那神通廣大的魔頭就潛伏在谷中,趙霽的膽怯不比遇鬼時少,不自覺地靠住商榮,戰戰兢兢說:“赤云老狗要搶《朝元寶典》,會不會順手把我們全殺了?宇文淵已是不中用的老廢物,剩下這些人加起來能對付他嗎?”
    與赤云法師的拼斗是商榮銘記于心的恥辱,那是他唯一一次毫無還擊之力的慘敗,事后立志雪恨,以打敗這老怪為目標勤修苦練,功力確已今非昔比,卻仍舊孕育不出足夠的勝算。記得薛云曾說陶振海武功更在赤云之上,陶三春習得她父親的真傳,假如身在這里,也許能打敗赤云。
    想到陶三春,他聯想起那只裝有手指頭的玉葫蘆,驀地扯住趙霽頭發問:“怎么沒看見那只葫蘆,你把它弄丟了?”
    葫蘆趙霽隨身帶著,栓在內兜里入谷時也還在,他轉身去找,脫在岸上的衣裳已不是原先那套,失驚道:“剛才藍奉蝶讓矮奴們給我洗澡,把我拖到伙房好一頓折騰,舊衣裳被他們扒下來,不知扔哪兒去了。”
    商榮對薛云提親一事耿耿于懷,不想再與這家人有牽連,這會兒聽說趙霽丟失了對方的重要物品,慌急好似雪上加霜,先把小徒弟按在水里一頓揍。
    “當初是誰搶著保管的,連個小物件都看不好,你連廢物都不配做!”
    趙霽最受不了商榮偏向外人,掙扎抱怨:“我又不是故意的,待會兒去問問,多半就能找回來了!”
    “找不回來怎么辦?陶姑娘和她二娘就在李家,我答應了要把葫蘆還給她的,現在這樣叫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等等,那假漢子和假大嬸也來江寧了?”
    趙霽像接到緊急軍情的士兵,改防御為進攻,抓住商榮肩膀質問:“這么說你們又見面了?可惡,我被藍奉蝶綁架吃盡苦頭,你卻背地里和女人勾三搭四,太過分了!”
    他單靠捕風捉影就能把醋噴上南天門,若再聽說薛云試圖促成“兒子”和商榮的婚事,他還不得把天翻過來?
    商榮對徒弟的潑賴功力甘拜下風,寧打十場架,也想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爭吵,連忙閉緊嘴巴塞住耳,上岸穿好衣服避入客房。
    趙霽的氣尚未消去,比武時間到了,有清音閣上的日晷做提示,人人都來得準時。
    宇文淵已命人在樓東百丈遠的曠地上設下擂臺,這比武場構造奇特,擂臺呈三丈等邊的五角形,外罩一個一尺厚的透明水晶罩,每個角上都有一個活動板蓋。
    宇文淵當眾宣布比試規則,讓四名弟子和藍奉蝶登上擂臺,五人各占一角,同時演奏,能完整奏完一首樂曲的人即可獲勝。
    趙霽納悶這比賽是不是太容易,又聽宇文淵說:“承受不住的人只要打開腳邊的板蓋跳進去,就可離開水晶罩,老夫希望你們量力而行,萬萬不可傷了自身性命。”
    原來那些板蓋是退場裝置,奏個樂還能把命弄丟了,看來這比試很不簡單。
    五人少時各就各位,淳于安懷抱琵琶,琴頭的金牡丹映日生輝,賀蘭雪手執碧蕭,風姿綽約宛若飛天降世;陸子宸橫琴在膝,躍躍欲試;苗素見藍奉蝶拿出玉笛,心中的毒蛇悄然出洞,玄鐵胡琴上絲弦燦如雪瀑,即將奏響天雷之音。
    宇文淵邀請陳摶師徒隨他到十丈外的看臺上落座,趙霽嫌距離太遠不便觀看,想湊近些,被他正色制止。
    “音波太強,靠得太近恐會受傷,這里有一些棉花,諸位拿著備用,待會兒忍耐不住時可塞住耳朵。”
    收到他的手勢,罩子里五種樂器同時奏響,淳于安彈的是一首《將軍令》,激昂雄壯地琴音托舉關山冷月,刮起大漠狂沙,奔涌的音符如驃騎沖鋒,鐵蹄下敵軍尸骨無存。
    賀蘭雪不慌不忙吹起《瀟湘夜》,縹緲音律好似碧波蕩漾澆滅連天烽火,施展以柔克剛之術與矯健的琵琶抗衡。
    聽藍奉蝶吹起圓潤明澈的《鷓鴣天》,苗素拉響蒼涼悲憤的《龍王調》,宮羽相攜角徵并起,抑揚頓挫激情慷慨。人們似乎看到云起星奔,風雷逐雨,一條惡龍正翻江倒海,爪牙到處風濤動地,諸神驚忙。
    種種音律都混合演奏者的內力,猶如無形刀劍越過皮肉直接對臟腑經脈發動攻擊。陸子宸從師不過兩年,本身又無武術根底,才一上場便撐不住,手慌腳忙地掀開板蓋跳入坑道。
    片刻后他汗流浹背地出現在看臺前,向宇文淵苦笑:“師兄們的功力徒兒望塵莫及,他們前奏剛一響徒兒便心疼氣窒,幸虧逃得及時,否則此刻已命喪當場了。”
    宇文淵笑道:“你入門晚,不能跟他們比,老夫原也不打算為難你,叫你上場是讓你開開眼界。你過來坐吧,等他們比完再說。”
    說話功夫賀蘭雪也敗下陣來,捂著胸口心有余悸地走來,一行嬌喘一行感嘆:“了不得,了不得,大師兄還罷了,這藍教主和苗師妹真個厲害,我想跟上他們的節奏,這才剛一使上勁,洞簫便生生裂開,好在馬上運功護體,不然真要栽在他們手里了。”
    眾人看她展示裂損的碧玉簫,簫管上的碎痕貫穿首尾,可想而知,水晶罩里的拼斗何等激烈。
    苗素見對手已去其二,接著使出余下絕招,琴聲越發磅礴激蕩,如冰雹墜瓦,利斧鑿巖,商榮趙霽立于看臺又有水晶罩隔擋,也被那樂聲攪得心顫神搖,不敢想象罩子里的人是何感受。
    那淳于安本有余裕,不知怎的突然收弦退后,踏上活板離開擂臺。宇文淵等他近前,皺眉道:“你的曲調后勁尚足,為何不戰而降?”
    淳于安笑得很無奈:“弟子聽苗師妹樂律中殺意濃烈,儼然拼命的架勢,不想鬧出同門相殘的事故,情愿認輸退出。”
    陳摶等人也聽出胡琴音色有異,此刻已轉入商調,更現猙獰狂躁之像,水晶罩上出現許多霜花狀的裂紋,模糊了臺上的景象。
    陳摶唯恐藍奉蝶有失,站起來直奔擂臺,越靠近越覺難受,竟有氣血逆行的征兆。他的內功略略強過藍奉蝶,自覺抵御艱難,那臺上的人恐怕更危險了。
    商榮也追到他身后,那擁有奪魄之力的曲聲迫使他捂住雙耳,奇怪苗素的內力并不比他強,為何承受得住。
    殊不知他倆都部分修習過《朝元寶典》上的技法,此功拼內力,更拼念力。三年前苗素曾在襄陽與藍奉蝶交手,敗在他的笛聲下,這三年來她苦心竭力專門研究出一套克制笛音的曲譜,就是這首縱橫披靡的《龍王調》,入場前又偷偷在舌根下含了一顆護心守元的“定神丹”,懷著你死我亡的狠勁與之較量,玉石俱焚在所不惜。
    藍奉蝶早察覺她的殺氣,本想避斗,但嘗試撤音時才發現自己的笛聲已被她的琴聲纏縛,像落入烏賊觸腳的魚,不戰即死,只好迎難而上全力抵御。
    苗素聽他的笛聲紋絲不亂,如寒雁獨鳴,幽泉漱澗,即將翻越**滑向終點。
    今天非得讓他吃個大苦頭,不能讓他逃掉!
    她右手疾轉,將音調盡力拔高,逼迫藍奉蝶揚起笛音。琴弦上流星曳電,爆出點點火花,尋常絲弦早已斷裂,她的弦乃落星鐵打造,這得天獨厚的優勢是她取勝的最大資本。
    藍奉蝶昨晚被趙霽辱罵吐血,后未及時醫治,到底釀成內傷,本不適合這種龍爭虎斗,此刻已覺胸口劇痛,脈息駁雜。苗素看他臉色漸漸慘敗,已不能久持,更奮起緊逼,最后一段旋律罄**之奇,窮洪荒之險,圍觀者像被狂浪推著不住倒退。
    一陣轟轟混混的巨響,水晶罩雪崩而碎,琴聲笛音一齊斷絕,乾坤似被掏空,天地啞然,萬籟俱寂。人們驚心動魄地凝望擂臺,玉笛落地的輕響細針似的扎在他們敏感的神經上,只見藍奉蝶慢慢轉身步下看臺,再不理會任何人,四平八穩地走向遠處的樹林。
    陳摶知他受了嚴重內傷,因為要強正在苦苦支撐,很想趕去看護,顧念到對方的至尊,腳步踏出復又收回。
    等藍奉蝶走遠,苗素也咬牙起身,她的雙腿早已麻木,筋骨軟過棉花,掙扎數下最終跪倒。商榮搶上去攙扶,趙霽也跟過來,嘖嘴搖頭道:“你這丫頭真不知死活啊,耳朵聾沒聾,還聽得見我說話嗎?”
    未幾,鋒利的弓弦突然架到他脖子上,少女抬起低垂的頭,痛苦都交給如注的汗水,臉上全是意猶未盡的快意。
    “還不夠……”
    聽不清她吐出的模糊音節,商榮以為那是呻\\吟,取出事先備好的傷藥喂她,不想被苗素揮手打落。她晃悠悠站起,變調的長笑仿佛滾滾狼煙升上天幕,宣泄勝利的喜悅。
    折磨她數年的恥辱、不甘、怨恨與憋屈終于在今日逆流,沖向它們的發源地,也帶回它們贈予的腐物和淤泥。但這還遠遠不夠,她的復仇才剛剛開始,還要爭取更多的勝利,直到將她所受的傷害如數奉還。</br>

路鳥 鳳傾天下 重生之獨寵無二 萬古神帝的相關消息 史上最牛主神 快穿神級執念師 大符篆師 長生不死,圣朝之主請我出山人間蕭瑟處 劍主蒼穹 長生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