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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樂魔之懲戒

    地動越來越劇烈, 好像一大群地牛正在腳下遷徙,爆炸聲, 地陷聲,建筑垮塌聲, 植被斷折聲相互沖撞重疊,碎石橫飛,虬枝亂舞,火花大如雪片,濃煙嚴似黑幕,彰顯著大毀滅摧枯拉朽的破壞力。不消一盞茶功夫,這座美輪美奐的世外閬苑便成荒漠丘墟, 從此清音不在, 仙樂難尋。
    淳于安氣喘吁吁爬上山谷邊的斷崖,腳下精心打造的樂園已不復存在,也不知道多少人畜能逃出生天,然而這些他都顧不得了, 能保住自己的命已算萬幸。
    先前他在與赤云的搏斗中啟動了地道內所有的自毀機關, 又將對方困于水銀陣內,一般人縱有九條命也不中用,可那妖人不能以常理推之,除非親眼看到他粉身碎骨死去,否則永遠不能放心。
    最保險的辦法就是趕緊離開這里,能逃多遠逃多遠,現在這副容貌也要不得了, 必須再做一次換臉術,這次定要做一個赤云認不出來的面孔,哪怕毀容,只求能換來余生的安寧。
    可惜卑微的愿望仍舊落空,一道噩夢般的紅影沖出濃重的黑霧,直上危崖,淳于安欲逃,下方一股超強吸力拽住他的雙腿,霎時間他的脊梁骨像被抽走了,身體不由自主下滑,一只堅硬的手爪捏住他的后頸,鷹拿烏龜似的將其拎起來摔向巖石,他雖未殼碎身亡,也被封住幾處大穴,短期內不能再施展內力。
    “哼,你這老小兒竟比從前更狡猾了,若非我早已提前摸清你那些密道機關的構造,還真被你算計了。”
    赤云闖過若干兇詭陣法,必死陷阱,身上只沾到一點點灰塵,稍微抖抖干凈,氣定神閑走到淳于安身旁。見他雙手死死捂住眼睛,似乎想扣出眼珠,又哆嗦著不敢下手。
    “膽小鬼,還是這么沒出息,放心吧,我不會對你用惑心術的。抬起頭來,我們久別重逢,應該好好見上一見。”
    淳于安遲疑地挪開手掌,神態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沒有武林高手的從容,像個毫無自尊的小丑,奴顏婢膝爬在赤云腳邊,兢悸賠笑:“師弟舊貌換新顏,愚兄也面目全非,見面也勾不起懷舊之情呀。”
    他的音色判若兩人,竟和那位死去的假宇文淵相似,其實這才是他的本音。
    真正的淳于安已頂著宇文淵的臉孔魂歸黃泉,而假的淳于安裝著宇文淵的靈魂茍活。
    背上一沉,赤云的右腳踩上去,附身揪住他的發髻,掰歪他的腦袋,藏在左耳后的細小傷痕就這樣暴露了。
    “聽說換臉術奇痛無比,虧你還能忍受。”
    宇文淵遭受羞辱也不敢顯示怨恨,依然卑怯假笑:“痛總比沒命強,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么?”
    “呵呵,貪生怕死到這地步的也只有你了。”
    赤云鄙夷地踢倒他,冷笑:“不過你的聰明頭腦還是很值得欣賞的,當初我派陸子宸接近你很花了一番心思,你是如何覺察出他的身份的?”
    他熟知宇文淵的心理,特意找了個不會武功但音樂天賦極高的聰明人做徒弟,教他樂理琴藝,心術智辯,調、教了兩三年才派其出馬,誰知剛一上陣就被對手識破了。
    宇文淵又何嘗不暗中叫苦,兩年前他發現被赤云盯梢,陸子宸的出現更令其芒刺在背,深知赤云心懷殺念,遲早會取他性命,便殫精竭慮想出這條偷梁換柱,召回最忠心的大弟子淳于安,讓他與自己交換面孔,代為坐鎮清音閣。可這終非長久之計,想一了百了除非讓“宇文淵”徹底從這世上消失,才能斷掉赤云的念想。
    于是乎計劃升級,“替身”成了“替死”,淳于安是他一手養大的,愿為他肝腦涂地,一絲不茍遵照著他的命令,在今日功成身死。宇文淵犧牲愛徒,自以為能騙過所有人,結果仍舊落入赤云魔爪,功虧一簣。
    懊喪失神之際,赤云再次催問,他訕訕答道:“陸子宸受過師弟的栽培,掩飾得再好,也偶有敗筆,一次我聽出他彈琴的曲風和師弟有相似之處,又悄悄派人調查了他的出身,便覺出破綻了。”
    赤云干笑兩聲,湊到近處低語:“今日你審問他時,說教他彈琴的是個狂違悖無道之徒,這評價倒貼切得很。”
    陰狠的語氣嚇壞宇文淵,當即埋頭認錯,吭吭哧哧解釋:“師弟你誤會了,愚兄絕無貶損之意,實在是一時疏忽,用詞不當,其實我想夸你狂放不羈,不拘繩墨……”
    “哈哈哈,窩囊廢,罵你都是浪費。”
    赤云又揣他一腳,那神態像在教訓一條沒用的狗。
    “你這么怕我,為何還敢殺死陸子宸?就不怕我找你算賬?”
    “嘿嘿,我將他關押了許久,師弟若真心救人,還會任由他被我宰割么?”
    “一顆無用的廢棋,你替我毀掉倒也罷了,可你派那個賤婊、子去勾引商榮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會不知道那孩子是我看上的人吧,以為讓淫、婦玷污了他,我就會罷手?哼,這些年你還真學會慈悲行善了。”
    宇文淵冷汗不住滴落,用袖子抹了又抹,顫聲乞憐道:“是愚兄的錯,愚兄不該多管閑事,今后再不敢同師弟作對!”
    “你以為你還有今后嗎?”
    聽到赤云森寒的笑聲,宇文淵心口冰涼,額頭已被對方右掌按住,他魂飛魄散,嘶聲驚呼:“慢著!慢著!《朝元寶典》最后一卷我還沒有練成,你現在殺了我等于半途而廢!”
    這話像繩索,將他的命吊在半空,赤云姣好的五官輕微扭曲,無法言喻的惱恨貫穿指尖,在他臉上抓出幾道血痕。
    “我沒看錯,五個師兄弟里你是最狡猾的,為了保命,居然能忍住好奇不練那世人貪求的神功。”
    宇文淵捂住刺痛的傷口苦笑:“你既了解我,就該知道這世上我最珍惜的還是自家性命,那最后的部分我說什么都不會再練。”
    “哼,既然如此,我豈不是更沒必要讓你活著?”
    “不不,很有必要,我可以聽命于你為你效力,直到你找到新的代替品。”
    “代替品不是已有了嗎?那藍奉蝶也練過《朝元寶典》,可惜當年商怡敏偷走的不是全本,他只學會其中一部分,但我可以想辦法繼續教授他剩下的部分。還有那個叫苗素的小姑娘,你也曾零散地傳她寶典,現在她已得到秘籍,想必會迫不及待修煉。”
    赤云覺得苗素天賦異稟,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速成,留著宇文淵,讓他見證自己收割莊稼的那一刻也挺有趣。
    “好吧,我就先饒你一命,從今往后給我老實聽話,再耍滑頭,我就要你的腦袋!”
    “是是是,今后一定唯師弟馬首是瞻,俯首帖耳,任憑調遣。”
    宇文淵龜爬著磕了幾個好響頭,試著討好:“師弟,我剛投入麾下,想提供一個情報做見面禮。”
    “說。”
    “云師弟在大名府。”
    “……你和他有聯系?”
    “不,前日我路過江寧,遇到陶師兄的遺孤,聽她說的。”
    宇文淵極盡諂媚,赤云卻未受其麻痹,一語洞穿他的企圖。
    “你想讓云飛塵對付我?未免把他想得太能耐了,若是陶振海我還有些棘手,云飛塵,哼,就是你倆聯手也奈何不了我。”
    他笑中帶狠,又逼得宇文淵汗落如雨,急忙焦頭爛額辯解:“我絕沒有那個心思,您神功蓋世,十個云飛塵也猶若草芥,陶振海那忤逆的叛徒也已短命死了,天底下再沒人能阻礙您的大計。”
    他語氣加倍恭敬,小心扯住赤云衣擺,比最下等的奴才還微賤地討好著。
    “也許,我不該稱您師弟,應該叫您‘師父’,對吧。”
    赤云微微一怔,如同獎勵聽話的狗,含笑撫住了他的頭頂。
    趙霽在災難中與眾人失散,帶著一名矮奴逃出山谷,在湖邊遇到剛脫險的苗素,她也帶著兩個驚魂未定的侏儒。
    趙霽擔心商榮陳摶,想返回谷中尋找,苗素說:“你都能逃出來,榮哥哥就更不用說了,至于陳道長,多半也沒事。與其人找人兩頭瞎,不如在這兒等著,這里是出谷的必經之路,相信他們過不久就會來了。”
    她摘下一塊黃金打造的護身符送給三個矮仆,打發他們自尋生路,隨后和趙霽坐在湖邊的頁巖上等候同伴。二人檢查身邊物品,趙霽的寶劍包袱都在,苗素也貼身揣著記錄《朝元寶典》的卷軸,可惜損失了落星鐵做弦的胡琴。
    他倆話不投機半句多,枯坐片刻,趙霽忽然醒覺,對她說:“我看你還是先走吧。”
    苗素譏笑:“你又怕我勾引榮哥哥?小氣鬼。”
    “不是,你得罪了藍奉蝶,他氣量狹窄,心狠手辣,定會狠狠報復你,正經比武功你是斗不過他的,要是被他種上稀奇古怪的蠱毒,那滋味比死還難受呢。”
    苗素臉色一冷,嗔道:“我會怕他?他若敢來這次我準定干死他。”
    她口頭威風,卻不能掉以輕心,即刻摸出避蠱丸吞服,還大方地分了一粒給趙霽。兩個人在討厭藍奉蝶這事上頗為志同道合,順勢你一言我一語諷刺起來。
    “你別看姓藍的成天冷若冰霜,那都是假清高,其實他就是個**,背地里不知跟多少人亂搞過。”
    “怎么說?”
    “前晚我不是把他推倒了嗎?解他衣服時見他左邊胸口有塊嶄新的咬痕,八成是入谷前鬼混得來的。”
    “……那個是我咬的。”
    “啊?”
    趙霽講述了前日與藍奉蝶在林中爭斗的情形,聽得苗素捶地惋惜。
    “你怎不多用點力?一口掉肉才好啊,給他留個永久紀念,看他還好不好意思在其他人跟前裸身。”
    “……我當時有點心虛,怕他殺了我。”
    “哼,一個男人做事老是縮手縮腳,換成我,早就……”
    苗素正慨憤激昂地放豪言,一個冰線似的聲音落到她和趙霽背心上。
    “換成你,早就弄死我了,是嗎?”
    事主來到,兩個少年同時驚躍,趙霽后腰一麻,雙腿失去知覺,摔了個四仰八叉。苗素比他靈敏,屏住氣息躲過迅雷一擊,但也只幸免了短短一瞬,剛一站直,身體就像被澆了石膏,再不能動了。
    不是點穴,也不是下毒,剩下的手段就只能是蠱。
    “你給我的避蠱丸是假的?!”
    她怒氣騰騰責罵那冷漠的男人,一味怨恨他的心機,再不想想自己的卑劣更勝十倍。
    藍奉蝶冷泠泠一笑:“我只說那避蠱丸能防住絕大部分蠱,并沒說全部,你現在中的是禁蠱,因為死不了人,所以一般沒有解藥。”
    他上前一步,冷冽的目光幾能照透人心,苗素眼中怒火燃燒,試圖抵御那股錐心的寒意。
    “你當真恨我恨到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
    這句類似威脅的話輕易引爆她的沖動,她確有這個打算,寧愿以自我毀滅讓傷害她的人永世痛苦。她是真正的強者,從來無所畏懼,包括死。
    “有本事殺了我!想嚇唬我,沒門!”
    藍奉蝶悠然輕笑,看得出內心絕無猶豫,一把攬住她的腰身打橫抱起。
    “那就如你所愿。”
    等趙霽回過神,他已抱著苗素步入湖中,水位迅速漫過二人的身體,苗素沒想到他會用這法子殺死自己,被冷水一點點淹沒的感覺終于撼動了她堅實的心理防線,轉眼陌生的恐懼和窒息感吞沒了她,藍奉蝶帶著她沉入水底,這里是魚蝦的世界,陸地生物變成尸體方能久留。
    即使入水前盡量保存了氣息,也撐不了多久,她的肺葉不斷壓縮,體內每一滴血都在需索空氣,心中瘋狂掙扎,身體卻無法動彈。藍奉蝶緊緊抓住她的肩膀,不讓她浮起。二人面面相對,他的長發濃墨般散舞著,眼神平靜地目睹她的臉因痛苦痙攣走樣,完全沒有罷休的意思。
    苗素不明白同樣是人,為什么藍奉蝶能在水底安然無事,此刻他看上去像一只美麗冷酷的水妖,正慢條斯理攫取她的性命。本該憤然大罵,可懼意壓倒了所有情緒,想象中死亡是痛快、利索、一蹴而就的,流星墜地般轟轟烈烈,充滿壯麗的詩意。現在這種拖泥帶水的酷刑打碎了她對死亡的概念,她像砧板上零刀碎剮的魚,陷阱里慘遭虐殺的獸,意氣、霸氣、勇氣都被死亡的鋒芒磨滅了,只剩求生本能。
    喉嚨里鉆出無數絕望的氣泡,模糊了男人靜若雕塑的臉,她曾立志拖著他下地獄,如今冥府大門近在眼前,她卻望而怯步。
    這不是我要的結果!不是!
    水流瘋狂灌入口鼻,似兇悍匪徒揮刀切割她的氣管,她的胸腔快被水撐破了,心臟壓扁壓扁再壓扁,直到意識成了一張薄紙,迅速溶解……
    趙霽爬在巖石上,心驚膽落凝望平靜的水面。藍奉蝶帶著苗素下水少說有一刻鐘了,若非像他一樣練過龜息憋氣的法門,鐵定淹死。藍奉蝶要殺苗素說得通,但犯不著陪她一塊兒去死啊,還是說二人在水下展開廝殺,然后同歸于盡了?
    兩個熟悉的,不喜歡但算不上深惡痛絕的人陡然間雙雙斃命,對他是個不小的刺激,越想越害怕,有如螳螂落油鍋,渾身都酥了。
    藍奉蝶就在這時抱著苗素破水而出,輕裊裊落在離他一丈遠的地方,趙霽見苗素似無骨的鱔魚軟成一坨,雙眼緊閉,儼然已斷了氣,自己的膽子也化開了,以為下一個就將輪到他,登時挨刀似的嘶聲大吼:“來人啊!殺人啦!救命啊!”
    藍奉蝶不帶正眼瞧他,單膝跪地讓苗素爬在他膝上,用力拍打她的后背。
    苗素哇哇吐出十幾口湖水,咳嗽著醒過來。見她沒死,趙霽像熄火的爆竹啞然沉靜,心想:“姓藍的看樣子只想教訓教訓我們,阿彌陀佛,不殺人就是萬幸,我干脆先服個軟,說些好話求求他,免得遭罪。”
    他火速編好求饒措辭,裝出小耗子般的可憐相,誰知藍奉蝶壓根不睬他,注意力只在苗素身上。
    苗素瞪著通紅的雙眼,身體止不住發抖,滑過生死邊緣,她的心理防線已然垮塌,只留下徒有其表的兇狠。
    “怎么樣,嘗到死是什么滋味了吧?剛才只是試驗,下面才是正式的。”
    藍奉蝶說著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再次將她往湖里拖,趙霽只當生機破滅,這惡人仍要殺了他倆,情急大叫:“住手!你一個大男人殘殺弱女子,太不要臉!”
    藍奉蝶諷笑:“你先問問她,接不接受‘弱女子’的稱呼。”
    苗素死死咬住牙關,不然上下兩排牙齒定要打架,藍奉蝶見她緊繃著發青的臉不開口,也不跟她廢話,徑直往水里拉扯。苗素好像死里逃生的人又落回地獄口,終于崩潰了,毛骨悚然尖叫:“住手!放開我!放開我!”
    深深的悸怖化作毒蟲爬滿全身,眼淚鼻涕乃至口水控制不住亂涌,趙霽僅僅看著她那牲畜挨活剮的凄慘情狀便三魂出竅,欲閉目不看,眼皮都嚇僵掉了,猛見苗素身下的石面漫出一灘淡黃色的液體極度的恐駭令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小便失禁了。
    藍奉蝶見狀松手,順便解除了她體內的禁蠱,而苗素仍像中蠱時那般四肢麻木無力,倒在地上急促抽氣,看她渾身劇烈抽搐,趙霽真怕她因此害上癲癇病。
    藍奉蝶揪住苗素衣襟拉起來,打量她涂滿涕淚,被畏懼蹂、躪得亂七八糟的臉,冷嗤:“知道死有多可怕了吧?你這丫頭無法無天慣了,唯我獨尊,受不得委屈,能活到現在,只能說運氣太好。”
    前晚遭苗素暗算他便認清其本性,對方的狷狂蠻橫使他不由自主聯想起商怡敏,這兩個人有太多相似的特質,宛如女媧用同一塊泥土捏成的,一式一樣的棱角,一式一樣的張狂。藍奉蝶痛恨商怡敏,卻未像遷怒商榮那樣遷怒苗素,他心底藏著一份連自己都意識不到的遺憾,遺憾一個天才的瘋狂和墮落。
    在他們那一輩的武林新銳中,商怡敏無疑是翹楚。玄真派開山以來最年輕的劍客,十二歲練成師門全部頂尖劍術,十三歲在武林大會中連勝百場一戰成名,十五歲斗敗七大劍派掌門……假如沒有后來那些倒行逆施,她也許會成為江湖上繼往開來的人杰,呼風喚雨的領袖。
    在她失蹤后的十幾年間,藍奉蝶再沒見人擁有過那樣完美的資質,江山代有才人出,天才卻是不世出的。這一代年少成名者中,商榮已算鳳毛麟角,仍比其母差了一截,倒是苗素,武學天賦雖不能與商怡敏媲美,但聰明智謀卻抵得過中間差距。藍奉蝶身居高位,愛才之心比尋常人更切,想把這塊落入歧途的金子撈回來,故而使用極端手段令其改邪歸正。
    苗素怎知他的苦心,看到的都是狠毒惡意,因害怕涕淚齊流,窩囊認慫乃至尿了褲子……她畢生的恥辱都集中在這一刻爆發了,先前還自詡人上人睥睨眾生,此時一腳踏空跌落了幾千丈。這個將她一腳踩到塵埃里的男人還在繼續釋放恐怖感,她無比驚惶,憤怒、憎恨,這些驚濤駭浪的情緒下還藏著她叫不出名字的情感旋渦,數念并舉,眼淚潑里潑拉流了一臉,驚痛悲愁不知哪一種。
    “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一定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她外強中干地發著狠,可當藍奉蝶稍稍逼近,又不自禁地向后退怯,似一只失去爪牙,倉惶咆哮的野獸。
    藍奉蝶微笑觀賞她的狼狽,野性十足的猛獸不是一兩次能夠馴服的,他不介意多懲戒她幾回,但先得提出必要的警告。
    他一把扭住苗素的下巴,強迫她正視自己,眼神不管多平和,內在都是冰天雪地的凜冽。
    “有句話我以前對你父親說過,現在再跟你說一遍,今后不許以我為由傷害無辜,否則我也不會放過你。”
    冤有頭債有主,倘若當年能及時對商怡敏說出這句話,后來的慘禍或可避免,而今境遇再入輪回,他不會再走差。
    趙霽一口氣憋到藍奉蝶拂袖而去才如石塊般重重吐出來,苗素激憤地爬起追出幾步,而后群山都為她凄厲的嚎叫驚顫。
    “藍奉蝶,我早晚要殺了你,你給我記住!”
    她聲嘶力竭喊了兩遍,噗通跪倒雙手掩面號啕大哭,身體像曬干的柿餅不斷縮緊。
    趙霽認識她五年多,此刻總算在這慘聲哭泣中看到女孩子的柔弱,覺得她此番的確被欺負得夠慘,足以抵消他常年積累的不滿,默默同情一會兒,出聲勸說:“喂,他已經走了,你別哭了。”
    苗素這才想起身邊還有個大活人,急忙咬牙止哭,扯起衣擺使勁擦臉。趙霽掙扎半晌,沖開穴道,一瘸一拐站起拍打酸麻的雙腿,暫時不知是去是留。
    “趙霽!苗小姐!”
    他搖晃爬起的身影正好落入遠處商榮的眼眶,小師父眨眼狂喜奔來,趙霽興奮地撲抱迎接,雀躍著歡慶團聚。
    “太師父呢?”
    “在后面,我們救了十幾個矮仆,你快跟我一塊兒去接他們出來。”
    商榮拍拍趙霽肩膀,轉身去與苗素說話,看她渾身水濕,以為她不慎落水,忙解開包袱取出一件布衫遞給她。
    苗素小心背對他掩藏半殘的淚容,支吾著敷衍兩句,突然想起旁邊那灘尿液,若被商榮瞧見以后哪兒還有臉相見?
    心念方動,背后響起淅淅瀝瀝的澆水聲,于此同時,商榮的叫罵沖天而起。
    “臭小子!誰讓你在這兒撒尿!苗小姐還在,你就不會要點臉!”
    苗素猛地回頭,見趙霽胯間仍在飆尿,嘩嘩沖掉了她留下的痕跡,他一面頂住商榮的巴掌一面苦叫:“我被藍奉蝶點了穴道,一泡尿憋了半日,再不撒出來就要濕褲襠了!”
    “你要死!”
    商榮不能把自己的臉皮割一半分給他,見苗素側過身來,趕緊展臂擋在趙霽身前,滿臉羞紅道歉:“對不起苗小姐,是我沒好好管教他,你就當他是只野猴子,別往心里去。”
    苗素臉上的赤色比他厚了一倍,明白趙霽是在替她遮丑,不禁對這小流氓的為人有了新的認識,決定日后加倍報答。向他倆輕輕一揮手,縱身幾個閃躍杳然遠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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