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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苗疆風云之刺殺

    尚黑的諸天教總壇提前進入嚴冬, 到處白幡林立,白綾覆壁, 銀裝素裹,披麻戴孝。容納百人的大廳內氣氛肅殺, 門前佇立七根鐵柱,葉德元等幾名長老被綁在柱上,人人都慘遭酷刑,神志昏迷,腳下堆滿粗柴,澆透火油,只待午時點火處死。
    薛蓮渾身縞素立于門前, 偶爾輕瞟日頭, 貌似淡定,內心卻像即將熬干的油鍋燥辣冒煙。
    一個壯如野豬的男人朝她走來,是本次謀反的叛徒頭目之一麻紅野,他等不及要處決幾名長老, 仰望長空興嘆。
    “今天這太陽爬得真慢, 這么久還沒到中天。薛掌堂,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行刑呀?”
    他是教中晚輩,比薛蓮小了十歲,如今剛剛篡權成功,還沒來得及改換作風,對她依然甚為恭敬。
    薛蓮微微一笑:“辦大事首先要有耐心,既已貼出告示說午時處刑, 那就得守時,否則豈能令底下人信服。”
    麻紅野壞笑:“過了今天諸天教就是我們的了,誰敢造反就殺誰,還怕有人不服?”
    薛蓮噓聲:“先別把話說太滿,藍教主的生死還是未知數,不見到他的尸首我終究不放心。”
    這時又有兩個人快步走來,其中一個是烏比古,麻紅野瞅著他對薛蓮悄聲道:“你沒聽烏比古說么?藍奉蝶中了無藥可救的奇毒,這會兒八成都死透了,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嘴唇剛收住,那二人已走到跟前,和烏比古同來的是叛亂的另一頭目包樂和,他年紀與麻紅野相當,體型天差地別,干瘦矮小,尖嘴猴腮,恰似一只狡猾的豺狗。
    包樂和對薛蓮的態度就不那么禮貌了,此人從諸天教最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積攢不少戾氣,一朝上位就燃起小人得志的氣焰,傲慢地質詢薛蓮:“都準備好了嗎?什么時候動手?”
    他想提前過教主癮,薛蓮卻不買賬,挖苦道:“包兄弟年紀輕輕眼神記性怎就不好使了,本教的慣例是在午時處決死囚,至于準沒準備好,你隨便看看就知道了。”
    包樂和明知薛蓮不服他,射去兩束陰冷的眼刀,預備秋后再找她算賬。
    烏比古問麻紅野:“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黑風谷的蠱王什么時候才肯同咱們見面?”
    麻紅野道:“那蠱王也是小心到十二分的人,說等抓到令兄才肯現身。”
    烏比古歪斜的眉毛落差更大了,怨道:“藍奉蝶早已中毒身亡,只是暫時沒找到尸體,難道我們要在這兒干耗著等那蠱王來做安排?”
    麻紅野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就請你再多點耐心吧。”
    麻紅野和包樂和與黑風谷的頭目們有過直接接觸,薛蓮察言觀色,能看出他二人很懼怕“蠱王”,此人是逆黨首腦,也是“滅世妖”的幕后操縱者,三十年前的禍亂亦由他挑起。
    她厭惡麻紅野奴顏婢膝的嘴臉,順口諷刺:“麻老弟學東西真快,我剛教他做事要有耐心,他轉過身就開始教別人了,真跟你家紫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這么機靈乖覺。”
    麻紅野的老婆紫芍油頭滑面野心極大,這次麻紅野投敵叛變與她脫不了干系。
    四人心思各異,相互敷衍,臺階下冷不防竄出幾條大蟒蛇,都身長數丈,吊桶粗細,一上來便緊緊纏住他們。
    包樂和大叫:“是藍奉蝶,他回來了!”
    大廳內也傳出慘叫,守靈的教徒都遭巨蟒纏身,如同一個個肥大的紡錘倒地翻滾。
    藍奉蝶不知何時步入大廳,站在空棺前威嚴逼視門外目瞪口呆的叛徒們。
    “現在投降,我還可以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包樂和和麻紅野面面相覷,一齊露出喜極若狂的獰笑,叛變就是他們的自新之路,怎能半途而廢。
    “抓住他!”
    四人各顯神通殺死束身的大蟒撲向藍奉蝶,包樂和使一條九節長鞭,軟硬兼施,卷起陣陣風刀;麻紅野持一對爛銀雙鉤,左右開弓,好似暴雪狂舞。烏比古提鬼頭刀,薛蓮執宣花斧不斷撿漏襲殺,旁觀者眼花繚亂,只聞擊響難辨人影。
    藍奉蝶失去玉笛,此時以一根鉤戟代替,他武功未復,但目的并非取勝,且戰且避,以一敵四也不落下風,一面質問:“你們都是本教一手栽培的,叛教求榮不覺得羞愧嗎?”
    麻紅野率先大罵:“若非教內堅持搞論資排輩那一套,害我們年輕一輩沒有出頭之日,我們也不會走這條路。”
    包樂和隨聲符合:“藍奉蝶,你二十五歲就繼任掌教,如今我們正和你當年一樣年紀,卻成天被那幫老不死的壓得抬不起頭,你摸著良心說這公平嗎?”
    藍奉蝶冷斥:“本教的規矩向來是任人唯賢,到不了期待的位置說明你們能力還不夠,如此急功近利,焉能不入邪道?”
    包樂和狂笑:“那我們今天殺了你,就足以證明能力了吧!”
    他撤退一步釋放蠱毒,藍奉蝶正防著他,以鉤戟纏住麻紅野的銀鉤拿他擋駕。
    包樂和非但不收手還加緊發功,不惜連同伴一塊兒治死。
    麻紅野怒罵:“姓包的,你好毒的心!”
    激憤下也放蠱還擊,二人同時中蠱,都疼得手腳抽筋,不能動彈。
    薛蓮照烏比古后背狠推一把,吩咐他去救人,自己單身迎戰藍奉蝶。一對一纏斗數個回合打到了大廳西北角,她一聲呼嘯,斧頭劃出一道圓弧橫劈藍奉蝶側腰,勢大力沉,冷氣森森。
    此一擊傾盡全力,藍奉蝶被迫后退數尺,房梁上的大吊鐘突然脫落,咣當巨響震得地面微微搖晃,將他嚴嚴實實罩在鐘下。
    這口鐘高一丈,徑六尺,生鐵澆灌,少說兩千斤重,上面刻滿花紋,只有一些瓜子大小的鏤空小孔。藍奉蝶中計后薛蓮即刻命人抬出早已準備好的粗鐵鏈,幾根交叉成組,將吊鐘牢牢系在地上,藍奉蝶中了不滅宗的劇毒,內力虧空,絕計逃脫不了。
    麻紅野已與包樂和交換了解藥,見此情形喜不自勝,連聲夸獎薛蓮:“薛掌堂這機關設得真好,姓藍的這回死定了。”
    包樂和想立刻動手,被薛蓮止住。
    “我們打了大勝仗,正好和黑風谷談條件,你快去通知他們的人,就說我們已抓到藍奉蝶,專等蠱王前來發落。”
    麻紅野支持薛蓮的看法,他和包樂和勾心斗角,剛才互下殺手更彼此懷恨,生怕包樂和殺死藍奉蝶后獨占功勞,非要等蠱王現身不可。
    包樂和無奈去傳話,四個頭目仍站到廳門外等候,薛蓮不時回頭遙望吊鐘,事情正沿計劃方向行進,她的神經也越繃越緊了。
    接近午時,四個“滅世妖”抬著一頂黑漆驕子飛檐走壁而來,后面還跟著兩個巫師打扮的男子。躲在總壇的黑風谷部卒紛紛出外迎接,那轎子落在大廳前,妖黨們的膝蓋也跟著落地,嘴里呼喊口號,高舉雙手俯身拜倒。
    一個巫師走到轎前,昂首向諸天教眾人宣話:“蠱王駕到,爾等快過來參拜。”
    包樂和等人魚貫上前,薛蓮緊盯轎簾后若隱若現的人影,猝然閃身搶近,袖口落出一把鋒利匕首,直刺轎中人。
    她詐降潛伏就為等“蠱王”露面,殺死此人方能徹底挫敗逆黨。
    刀尖成功扎入那人胸腹,卻不見反應,仔細一瞧不由得大驚,轎子里是一具□□敷面,涂朱施黛的女尸。
    察覺中計,她急忙向上沖破轎頂,剛剛騰空,那轎子已被“滅世妖”們擊得粉碎,一張大網迎頭落下,她像魚兒在劫難逃。
    “薛蓮,原來你使詐騙我們!”
    “都是這婆娘一人的奸計,與我們無關!”
    包樂和、麻紅野驚怒不已,唯恐受薛蓮連累,一邊咒罵一邊撇清干系,薛蓮悔恨自己太心急,浪費了這絕好的機會,死倒罷了,也不知藍奉蝶能否脫險。
    遠處飄來一陣笑聲,好似風吹銀鈴,兩個戴黑斗篷的人慢慢走近,那暢笑者走在前面,是個嬌小玲瓏的女子,身后的男人高大結實,大概是她的隨從。
    群賊再次山呼拜倒,原來這女子才是真正的蠱王。
    “我就覺得藍奉蝶只身前來必然有鬼,想看看誰是他的內應,搞了半天原來是你,薛蓮,你可真叫我失望。”
    蠱王譏諷薛蓮時,逆黨們拖來一個不能動彈的黑衣漢子,使勁摜在她身邊。
    “這廝悄悄尾隨藍奉蝶前來,以為能支援他,被屬下們一舉制服了。”
    薛蓮見這男子容貌疏朗清正,甚是陌生,聽他吐著灰塵對自己說:“薛掌堂,原來你沒叛變。”
    “你是穆天池?”
    薛蓮聽出聲音,想起以前曾聽藍奉蝶說過穆天池人前展露的是張假面,眼下這個想來才是真面孔,剛向他苦笑,即被那蠱王揪住頭發。
    此人身披斗蓬,臉罩黑布,只剩一雙眼睛,年紀看來很輕,目光凌厲老辣,說話還一副老氣橫秋的長者口吻。
    “你娘被諸天教的人害死,你還繼續替他們賣命,怕是個傻子吧。”
    薛蓮啐罵:“我情愿做傻子也不為你這種喪心病狂的人賣命,廢話少說,殺了我吧。”
    蠱王嘿嘿陰笑,吩咐身邊隨從:“看在你的份上,我賞她一個痛快,就由你來動手吧。”
    那隨從慢慢上前一步,摘下斗篷上的風帽和面罩,形容投射到薛蓮和穆天池眼中,激起連天驚濤。
    “耿全!”
    耿全靜靜望著他們,臉上疏無表情,好似抽掉魂魄的僵尸。
    薛蓮不相信耿全會叛變,怒斥蠱王:“你給他下了喪心蠱?!”
    蠱王笑道:“他什么蠱都沒中,耿全是我一早選定的內線,十年前就聽命于我,是我最忠誠的部下之一,為我撈取了不少諸天教的內部情報。”
    再多震撼都震不碎現實,薛蓮臉上閃過痛色,而后眼神如怒風呼嘯,耿全鎮定地接受瞪視,僵木的臉似一塊刀槍不入的盾牌。
    當蠱王再次下令,他請示:“您不先除掉吊鐘里的人嗎?”
    “呵呵,也好,就讓他們親眼看看藍奉蝶的死狀。”
    蠱王一個手勢,幾只大黑陶罐出現在大廳門口,廳內人迅速撤出,搬運壇子的巫師開啟壇蓋,向門檻內傾倒,壇子里全是尖顎硬甲的大螞蟻,仿佛大片黑色砂礫涌向吊鐘。
    穆天池心膽俱裂,厲聲嘶吼阻止,蟻群哪里管他,爭相爬上吊鐘,順著上面的鏤空孔洞鉆進去。
    吊鐘內部隨即傳出咚咚的撞擊聲,里面的人在劇烈掙扎,但聽不到呼叫,螞蟻爬進的越多,撞擊聲越猛烈,每一下都代表絕望的吶喊,人們不難想象那毒蟻噬人的慘景,穆天池慘聲痛哭,薛蓮捂耳垂頭,都恨不能以身相代。
    不久鐘內再無動靜,螞蟻們原路返回,個個吃得腦滿腸肥,身體足足漲大了一倍。等巫師封好蟻壇,蠱王命人搬開吊鐘,幾聲啪嗒細響,一具白骨跌出來,饑不擇食的螞蟻吃光了毛發血肉,連衣衫鞋襪也啃得干干凈凈。
    麻紅野興奮歡呼:“快看啊,姓藍的成骷髏架子了!”
    他以為會一呼百應,現場卻突然靜默,轉眼,面如死灰的薛蓮振奮大笑:“麻紅野你看清楚,這哪里是藍教主!”
    在場都是常與尸體打交道的蠱師,不止她,其余人也察覺了,那骷髏盆骨寬大,骨架細小,分明是個女人。
    麻紅野上前查看,見骷髏旁落著一支銀釵,雙目一痛,撿起來仔細一瞧,一掌擊中腦門,拍出長串慘叫。
    這銀釵是他老婆紫芍的隨身之物,眼前的骷髏無疑是她了。
    蠱王大驚,趨近幾步,發現骨架下的石板上撒著泥土,踩上去跺跺腳,下方傳來空響,挪開石板,下面赫然現出一個地洞,垂直一丈后折向西面,洞穴挖得很潦草,是這半日新動工的。
    她轉身怒指薛蓮:“你這賤人,事先和藍奉蝶竄通好了!”
    薛蓮快慰道:“沒錯,這正是我和藍教主商議的計策,消息還是你的走狗耿全親自替我帶出去的!”
    蠱王看看耿全,當即明了。
    “原來你在他身上下的不是石頭蠱,是給藍奉蝶的暗號。”
    薛蓮當日假意投敵,謹慎起見未向任何人說明,出于對徒弟的信任,認為耿全會忠不避危,就在他身上下了只有《萬毒經》能解除的飛信蠱,藍奉蝶看見里面的飛蛾就會明白她的用心,利用蛾子與其聯系。
    昨夜她如愿見紅蛾飛回,馬上派出蛾群向藍奉蝶傳遞消息,讓他假裝被擒,誘使蠱王出面,大吊鐘的機關也包含在信息內,方才藍奉蝶與她交手,跟著她來到指定方位,佯裝不慎被吊鐘罩住。
    那方仲方季兄弟得到陳摶報訊,連夜挖好地道,等藍奉蝶受困,立刻掀開地板救他出來,又因痛恨麻紅野夫婦反叛,將紫芍抓來點了啞穴用繩索捆牢扔在鐘下。螞蟻爬入吊鐘見物就咬,紫芍掙斷繩索拼命掙扎,就在丈夫眼前被活活啃成了白骨。
    蠱王情知中計,再想撤退已然遲了,遠處烽煙四起,喊聲大作。總壇的大門被撞開,藍奉蝶帶領脫去孝衣的教眾殺入,海潮般的黑圍住殘雪樣的白,準備平息為禍的暗流。
    “教主!”
    穆天池見藍奉蝶毫發無傷重現,激動得淚流滿面,藍奉蝶固然惱極這添亂的家伙,也努力思索營救方案,薛蓮反應敏捷,指著蠱王大喊:“她就是蠱王,耿全是叛徒,別放過他們!”
    藍奉蝶乍然一驚,商榮亦然,?排?锨凹覆劍?牟輝?履竊偃?燮??塹幕斕啊?br>  在場的“滅世妖”和逆黨集合擋在蠱王跟前,形勢非常嚴峻,蠱王卻若無其事地自在大笑,一把揪住薛蓮的頭發拉到跟前。
    “藍奉蝶,你再靠近一步我便殺了這丫頭,你不怕對不起何嫣和你師父,就過來吧。”
    她這張護身符選得很準,藍奉蝶心中兩大至高無上的公務,一是諸天教的存亡,二是薛家兄妹的安危,兩項中間孰難取舍。
    商榮膽大心硬,明白通常不到魚死網破敵人不會殺死人質,想沖破賊黨的封鎖趁亂救人,忽見站在蠱王身旁的耿全猛地舉刀砍向蠱王,蠱王也非等閑,反應神速地向后躲閃,斗篷被他的刀刃撕裂,仿若黑云包裹著閃電,洋洋飄落。
    耿全逼退蠱王,抱起薛蓮向諸天教的陣營縱躍,暴怒的蠱王朝他們彈射蠱毒,耿全以身體掩護薛蓮,替她承受了所有攻擊。
    當二人被己方接住時,耿全從頭到腳的膚色都轉為青黑,痛苦抽搐著,圓瞪的雙眼緊緊盯住薛蓮,千言萬語隱藏其中。
    薛蓮不明白他為何倒戈相救,恫疑失神間聽藍奉蝶大聲下令:“不能讓他死,一定要救活他!”
    陳摶師徒已與妖黨展開激戰,商榮看清那蠱王的面貌,胸口被驚愕擊中,這統領黑風谷的大魔頭竟然就是他們在山村救下的斷腿啞女,只見她褪去虛弱,神情精悍,右膝蓋下接著一只鶴爪,行動比常人更為迅捷。
    蠱王當日想將玄真派師徒和藍奉蝶一網打盡,又受赤云法師委派,有意設局接近商榮,此時身份暴露,面對面嘲笑他們:“都說玄真派人才輩出,我看不過是群有眼無珠的草包。”
    商榮背著這妖女趕了老長的路,得知受騙,火冒三丈,徑直沖殺而去,想來個擒賊先擒王。
    蠱王不與小卒拼斗,派手下嘍??穌劍?肓礁鑫資μ?銜荻ィ?資γ欠直鶉〕讎=嗆牛?槐嘰底嘁槐嚀優堋?br>  藍奉蝶上房追趕,拋出帶刺的鋼鞭纏住蠱王左臂,蠱王掙脫不了竟拔出短刀斷臂脫身,藍奉蝶驚詫中步伐稍慢,晃眼見她躲到建筑縫隙里去了。
    這蠱王統領黑風谷三十多年,該是個老謀深算的人物,外表年輕不足為奇,但怎會輕易地頻頻自殘?好像那身體不是自己的,所以隨意糟蹋,當中定有緣故。
    神思未定,城鎮四角各騰起一團渾濁的煙霧,西面黃色,東面紫色,北面綠色,南面藍色,正快速向城中聚集。
    似曾相似的景象勾起心底沉沉陰云,他往距離最近的綠色煙霧奔去,街道上已經出現大批逃散的人群,見了他高聲呼喊:“教主,黑風谷的人出動了蠱獸!”
    蠱獸由活人練制,三十多年前諸天教就靠這禁術擊敗亂黨,黑風谷的余孽們不惜代價花了十余年時間破解這一秘密,也培育出一批威力無窮的蠱獸,直接把它們帶到了劍河。
    通過從混亂中搜集來的訊息得知,噴黃煙的是一只大腹便便的□□怪,噴紫煙的是一條人頭蛇身的蛟人,噴綠煙的是條渾身長滿人眼的毛蟲怪,噴藍煙的是一頭蝎子尾巴上身似人非人的怪物,每頭都劇毒兇猛,像上了餐桌的餓鬼見到活物便大快朵頤,且生命力奇強,刀槍劍戟加身也構不成多大傷害,已有好幾十個參與圍捕的勇士喪命。
    為避免當年綠竹寨的悲劇重現,藍奉蝶下令全城撤退,留下一批人繼續抵抗,可是蠱獸太過兇殘,激戰一個時辰只殺死了那條毛蟲怪,還剩三頭蠱獸肆意為虐,沿路留下一堆堆血泊尸骸。
    藍奉蝶親自率眾圍殺那蝎子獸,蠱獸受傷后逃入一條深巷,此地易守難攻,進入巷子的人等于直接走進鬼門關,連他也差點做了蠱獸的盤中餐。
    陳摶領著徒弟們趕來與他會合,說城內的妖黨幾乎都被殺死,只剩下一些殘部,可這要命的蠱獸該怎么辦?
    眉毛上的火勢尚未撲滅,又有了新的險情。
    商榮指著南面冉冉而來的紅色煙霧高呼:“那邊又來了一頭怪物!”
    旁邊一位諸天教的老者驚忙上前:“教主,賊人們定是去禁地釋放了千機蠱母!”
    商榮趙霽聽到這個名字心里都咯噔一下,趙霽想起商怡敏敘述的慘事,身上多添了一層雞皮,忙問藍奉蝶:“那千機蠱母不是死了嗎?難道從墳墓里冒出來的?”
    藍奉蝶無言以對,外人怎會知道那蠱母是諸天教獨一無二的大殺器和守護神,當年柳笑梅寧可舍命也不愿殺死它,以便日后遭遇重大危機時逆轉局面。
    今天這情況應該與她老人家預料的一致。
    藍奉蝶讓陳摶領著孩子們離去,帶人奔向紅煙,陳摶誓死助陣,命商榮趙霽去搜救沒來得及逃跑的居民。
    他們走后不久遠處的紅煙消失了,巷子里的蝎子怪陡然殺出,沖破教徒們的封鎖,往東南面奔逃。商榮決定先殺這頭蠱獸,跳上屋頂尋蹤追逐,路上撿到一根粗鐵鏈,心生一計,對趙霽說:“我們趕到前面巷口堵截,用這條鏈子栓住它!”
    趙霽怕得要命,依他的主意逃跑才是正經,奈何攤上個莽貨師父,專好在太歲頭上動土,自己又不能撇下他不管,只得舍命相隨。
    二人牽著鐵鏈兩頭踏瓦飛奔,趕在蝎獸前落在一處巷口,分別藏在巷子兩邊,待那怪物狂奔過來猛然拉緊鏈子,踢壁蹬墻繞著它飛舞兩周,緊緊捆住獸身。
    蠱獸的下肢與蝎子相似,粗大的螯尾長約一丈,尾端毒針赤紅發亮,遭受襲擊后蜷曲起來亂揮亂刺,師徒倆靈活躲避,用力將它拖向一顆大樹,栓在粗樹干上。蝎獸久戰力竭,已噴不出毒煙,仗著蠻力瘋狂掙扎,三人合圍的大樹被它撞得枝丫搖晃,樹葉落了一陣又一陣。
    “再去找件長兵器就能刺死它了!”
    商榮感覺勝利在望,精神奮發抖擻,趙霽忽然撞到他背上,瘧疾發作似的抱住他抖成篩子。
    他這樣害怕必定看到了可怕的事物,商榮舉劍回頭,一條比蝎獸丑惡數倍的怪物已搖搖擺擺來到了距他們不足五丈的地界。這怪獸身長兩丈,寬一尺,上身像個發如枯草的女人,膚色青灰,蟲眼無鼻,兩頰凹陷,口墜紅須,萎縮的雙手狀若干柴,胸前掛著兩個干癟的乳、房,腰部以下形似蜈蚣,但數十對觸腳與人腿接近,上面覆滿青黑色的鱗甲,不斷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風向逆轉,刮來一股猛虎般的惡臭,二人相繼嘔吐,不停步地向后退去,那狂躁的蝎獸也安靜下來,身體團縮顯露畏懼之態。
    趙霽捂住胸口劇烈咳嗽,眼淚飛流直下,一半難受一半駭恐。
    “這、這定是那頭千機蠱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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