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向問
“漠南施展的武技好像是千年前非常有名的強者向問的成名武技——問劍下。”青陽門一名頭發(fā)胡須都白聊長老道。
玉清揚驚訝道:“國老,你的是‘一劍問誰是敵手’的向問?”
“不錯,就是他。千年前,向問一人一劍縱橫下,所向無擔向問當時才神靈境的修為,已經(jīng)能夠跟虛仙抗衡,絕對是千年不出的奇才。可惜后來向問跟元始派的虛仙元虛一戰(zhàn),最終不知道勝負如何,自從那以后,向問就消失了。”
國老道,貌似他對向問挺了解的。
“國老,能不能多一點關(guān)于向問的事情給我們聽啊?”凌鑫崖非常感興趣。
原來,向問是一名賦異稟的散修,不久就在宇大世界闖出了名聲
當時,幾乎所有大門大派都拋出了橄欖枝,向問都拒絕了。
向問獨自修行,挑戰(zhàn)各大門派的成名高手,實力提升飛快。
短短百年時間,向問就修煉到了神通境,并逐漸創(chuàng)造出了問劍下這套劍訣,威震下。
向問非常厲害,一人一劍,竟然能夠越級挑戰(zhàn)。
元始派覺得向問非同一般,再次向向問發(fā)出了邀請,可還是被拒絕了。
向問喜歡挑戰(zhàn)強者,期間也挑戰(zhàn)了元始派的成名高手,都獲得了勝利。
又過了百年時間,向問竟然修煉到了神靈境。
元始派第三次發(fā)出了邀請,希望向問能夠加入元始派,可向問依舊不屑一顧。
后來元始派出動了元虛,向向問發(fā)出了挑戰(zhàn),決戰(zhàn)龍嶺山。
大家都以為向問會拒絕,畢竟元虛在虛仙中都算得上強大的人物,可向問竟然答應(yīng)了下來。
龍嶺山一戰(zhàn),不知道結(jié)果如何,只知道元虛受了重傷,而向問不知所蹤。
“原來向問如此厲害啊,那漠南得到他的武技,豈不是...”凌鑫崖驚喜道。
“不錯,看來漠南也是我們以后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有了驚風、畢凡、漠南三人,何愁青陽門不強大起來。”玉清揚激動道。
玉清揚知道自己門派即將多出一名強者來,當然很高興了,他的榮辱是跟青陽門綁在一起的。
“門主,肯定是佑我們青陽門,有了問劍下這套武技,我們青陽門肯定會成為一流門派的。”一名長老道。
玉清揚皺起了眉頭,道:“大家都聽好了,我們青陽門是有規(guī)定的,門人要是有什么奇遇,除非自愿,否則決不能強迫弟子把奇遇所得的寶物獻給門派,包括武技。”
“門主,我們絕不會強迫漠南的,只是希望漠南能夠把問劍下貢獻出來,壯大青陽門。”那名長老道。
“知道就好,要是讓我知道有誰違規(guī),知道后果的。”玉清揚很嚴厲道。
為了鼓勵門溶子,大部分門派都有類似的規(guī)定,允許門溶子擁有奇遇所得的寶物,門派決不強破他們交出來。
問劍下確實是一套厲害無比的劍訣,可惜漠南才研究明白一點點。
畢凡利用身法閃避了幾輪攻擊,漠南不得不重新施展出學會問劍下。
畢凡看過一遍的武技,就能夠記憶大部分,漠南施展第二遍,就對他沒有什么威脅了。
掌握了問劍下的變化,畢凡應(yīng)付起來非常容易。
不過問劍下幾乎沒有什么破綻,至少畢凡短時間找不出破綻來,所以畢凡想要取勝也是不可能的。
問劍下品級很高,消耗也大,漠南才施展了兩遍問劍下,內(nèi)息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沒辦法繼續(xù)施展問劍下,漠南還是沒有放棄,他轉(zhuǎn)而施展出了青陽飄絮劍訣。
畢凡見漠南施展出了青陽飄絮劍訣,露出了笑容:“終于不支了,也該我反擊了。”
隨即,畢凡施展出了青陽扶風劍訣,劍氣縱橫,凌厲無匹。
畢凡的攻勢很猛,一波接一波,漠南內(nèi)息消耗得差不多了,有些招架不住。
“暴雨劍!”漠南還是想要爭取一下,劍影如同狂風暴雨,刺向畢凡。
劍影重重,真不知道哪道劍影才是實體。
畢凡竟然沒有出劍抵御,呆呆站在那里,好似被嚇傻了。
“快躲啊!”玉思燕擔心無比,在心里大喊:“真是的,如此重要的比武,竟然走神。”
“畢凡是怎么回事?他想要找死啊。”驚風疑惑道。
“畢凡,快躲啊!”
畢凡充耳不聞,還是一動不動,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漠南仿佛看到勝利的希望,心花怒放,速度更快,劍勢更急。
頃刻間,劍影已經(jīng)到了畢凡的面門,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畢凡出手了,右手突然出現(xiàn),食指和中指伸直,一下子夾住了漠南的寶劍。
用手指夾住寶劍,畢凡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他才會這樣從容不迫。
“二指神功啊!太厲害了!”
“我記得去年記名弟子選拔,畢凡也施展了這一招,我們怎么忘記了,害得虛驚一場。”
那些青陽門的弟子都震驚得不出話來,尤其是那些第一次見識畢凡的二指神功的門人。
玉思燕也是第一次見,她驚訝得張大了櫻桃嘴,足以吞下一個雞蛋了。
“這是什么功夫,竟然能夠用手指夾劍!”
“姐,畢凡這招很厲害,去年比武就用過。我問過他了,可是他不告訴我。”于鳳道。
“是嘛,這手絕技真是不錯,有時候能夠救命啊。”玉思燕笑道。
玉清揚同樣非常驚訝:“畢凡這手絕技是什么時候?qū)W會的,副門主,難道是你傳授給他的?”
“不是我傳授的,他還沒有成為我的弟子,就已經(jīng)掌握了這種絕技。”凌鑫崖道。
“早知道上次記名弟子選拔我也來了,不定畢凡會成為我的弟子,可惜了。”玉清揚惋惜道。
“哈哈...我真是興慶,是由我主持記名弟子選拔的。”凌鑫崖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了出來。
漠南的寶劍被夾住,他呆立了良久,才道:“我輸了。”
“漠南師兄,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多切磋,你的武技真是精妙絕倫。”畢凡道。
“沒問題,我也想跟你討教。”漠南微笑道。“還有,冠軍基本上已經(jīng)是你的囊中之物,我先恭喜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