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還是不幫?
盛望幾乎是都不需要什么猶豫, 那肯定是不幫了。
只是汪成能來找她,讓她比較驚訝罷了。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不管怎么說, 你都是我的女兒, 我那些財產(chǎn), 也有你的一份啊。”
盛望差點要被汪成給笑死了。
現(xiàn)在想起來財產(chǎn)有她一份了?之前不是他們是一家人, 而原主是個外人嗎?
“你覺得我當初清算財產(chǎn)的時候, 并沒有把你那點財產(chǎn)算進去,是因為什么?”
汪成虎著臉:“為什么?”
“因為我根本就看不上你那點錢呀。”不過倒也不是盛望飄了,連錢都看不上了, 主要是她要汪成的錢的話, 要么是等到他死了之后, 繼承他的遺產(chǎn)。
再不然,就是把他的錢騙過來。
不管是哪一種方法,盛望都覺得很惡心人,所以,她把該屬于原主的那一份拿回來之后,就不管汪成如何了。
“不過我也沒有想到, 你那么點錢都守不住,還能被一個小丫頭給騙了去。”
盛望說話很難聽,但是說的是真話。
汪成難得的沒有直接甩袖離開。
他黑著臉, 道:“她們娘倆都是騙子, 不僅騙了我的錢, 還殺了我的孩子。”
盛望:???殺了孩子?
大概是汪成實在是找不到人說這件事情了, 他索性跟盛望說了起來:“本來孩子可以保住的,但是沈嬌瞞著我,讓醫(yī)生流掉了。”
比起沈嬌騙他的錢, 更讓他難過的就是孩子沒了。
那是他和王蓮的孩子。
他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孩子,就那么沒了。
汪成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不過就算是他這副可憐的樣子,也得不到盛望的憐憫。
“你對別的孩子,都挺好啊。”當初他若是愿意多分一點愛給原主,原主可能也不會將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一個男人身上。
汪成的臉色有些羞窘,盛望看了他一眼,倒是給他出了一個主意:“你來找我是完全沒有用的,建議你去
找一個律師起訴她,沒準你還能夠把你的錢給拿回來。”
盛望倒不是突然善心發(fā)作了,只是她很愿意看到這種狗咬狗的事情發(fā)生,不過審判了一下他們雙方的戰(zhàn)斗力,汪成的戰(zhàn)斗力還是差了一點。
盛望干脆好事做到底,將嚴彥律師的名片推給了他。
“這個是嚴彥律師,被人稱作是常勝將軍的,你如果要打官司的話,可以找他。”
汪成接過名片,心里面有些復雜。
說實話,他并不是很樂意來找盛望。
畢竟他們父女倆之前已經(jīng)鬧成了那個樣子,再來找盛望的話,他這個當爸爸的臉上掛不住。
但是除了盛望之外,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夠求助。
這些年來,巴結(jié)他的人多的很,但大都是看在盛家的面子上才來巴結(jié)他。
盛放離開,盛望把他趕出家門,再加上他出軌的丑聞傳的到處都是,根本沒有人愿意在這個時候幫他。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認識到,原來他是有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的,只不過是他一直都不滿足而已。
今天來找盛望,也是做好了被她冷嘲熱諷一番的準備的,對她能不能夠幫忙也不抱什么希望。
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是給他出了主意,并且給他推薦了律師。
“小望,爸爸……”
盛望看他這感動的臉色,就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了。
“不用太感激我,我做這一些呢,也不為別的,就是單純看不過沈嬌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了。”
雖然盛望是這么說,但是自大的汪成難得的沒有回嗆回來,而是有些卑微的應聲道:“誒,我知道的。”
汪成沒有像以前那樣死纏爛打,倒是讓盛望有點意外。
不過,也算汪成還存有一點人性,沒有完全變成一個畜生。
盛望中午和蕭一耘吃飯的時候,跟蕭一耘談起了這件事,感慨道:“看來,還是要摔的跤夠疼,才能夠長記性啊。”
“你好像……對汪成并沒有什么感情。”蕭一耘自己對感情感知有障礙,所以也無法感知盛望對
汪成是否有感情。
但是從盛望對汪成的種種行為來看,盛望對他應該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這有一點不合邏輯。
“你是覺得我對他做得太絕了嗎?”
蕭一耘搖頭道:“不管你怎么做,都自有你的道理。”
蕭一耘這孩子說話實在是太討喜了,不過就算是這樣,盛望也不能夠跟他坦白她不是原來的盛望。
“可能我這個人天生有些絕情吧,汪成那樣對我,對我媽,我如果還對他有感情的話,那也太對不起我媽了。”
這也算是一個比較合理的原因了。
但是蕭一耘的直覺不是。
可既然盛望告訴他這就是原因,蕭一耘也不會質(zhì)疑,更不會追問,他只道:“不管你如何,我都支持你。”
“你這對我也太實誠了,要是哪一天我把你給賣了,你是不是還得給我數(shù)錢啊?”盛望之前就覺得他有點太“溺愛”她了,本來那個時候她還在想他是不是別有用心,現(xiàn)在知道他的病之后,她就只有一個推測:以蕭一耘的邏輯推算,她是他的老婆,那老婆不管做什么事情,他只需要支持就行了。
這樣做,能夠有效地避免夫妻之間產(chǎn)生矛盾。
當然了,這只是盛望的一點猜測而已,如果蕭一耘真的是這么想的話,那蕭一耘絕對能夠登上年度最佳丈夫。
“你舍不得賣我的。”對于這一點,蕭一耘很自信,“我的創(chuàng)造價值比我的身價更值錢,只要你的投資目光沒有出問題,就不會想要把我給賣了的。”
噗——
為什么蕭一耘這么認真的跟他解釋她不會把他給賣了這種問題的?
這明明就是一個玩笑話,而且蕭一耘卻是當了真。
盛望忍住想要捏蕭一耘臉的沖動,問道:“有沒有人夸過你很可愛?”
蕭一耘聽到可愛這個詞瞇了瞇眼,他在想自己好像跟這個詞語從來就沒有搭邊過,“倒是有人說過我很可怕。”
盛望:“……”完了,好像更可愛了。
蕭一耘:?
他仔細觀察著盛望的
表情,但是并不能夠從她的表情當中分析出什么有效的信息來。
反倒是盛望看他那一股認真的勁兒,盛望被逗的笑的更開心了。
果然,有些時候反差萌才是真的萌,誰能夠想得到蕭一耘這么大一個boss,平時真的像一個小朋友一樣呢?
“盛望……”蕭一耘看她笑的倒在了沙發(fā)上,有點無奈的喚了她一聲。
“嗯,我在呢。”盛望憋笑,但是完全憋不住,最后趴在蕭一耘懷里笑抽了。
趙理站在蕭一耘的辦公室外面,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去。
這老板娘笑的聲音也太大了一點,也不知道他們在里面到底是在談論什么事情,能夠讓老板娘笑成這個樣子?
趙理無奈的等了一會兒,等辦公室內(nèi)老板娘的笑聲小了一些后,才敲了敲辦公室的玻璃門進去。
“老板。”
老板冷淡著臉看他,盛望也冷淡著看他。
趙理:“……”終究是他不配了。
“是這樣的,有個夫妻旅行節(jié)目,想要邀請你們上節(jié)目。”一般遇到這種綜藝節(jié)目,趙理都是直接幫蕭一耘拒絕的,但是,這個節(jié)目是邀請他和老板娘一起,而且這節(jié)目還是有關(guān)旅行的,老板娘肯定感興趣,所以,趙理可不得趕緊問問這二位的意見?
“上節(jié)目?”盛望看了一眼蕭一耘,道:“你老板又不會上什么節(jié)目。”
以蕭一耘賺錢的速度,上節(jié)目就是要虧錢。
趙理看了一眼老板的臉色,雖然看不出來什么,但是不由得替自家老板鞠一把辛酸淚。
“價格如何?”
趙理趕緊將報價和節(jié)目策劃遞了過去。
盛望好奇的湊了過來,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個價格這么高吶?”
“敢跟老板遞合同的節(jié)目,心里面還是有點數(shù)的。”
盛望想了想也是,畢竟蕭一耘的身價就在那里,哪個節(jié)目敢那么沒數(shù),給一個低價給蕭一耘?
不過,盛望還是有點擔心:“可是你沒時間吧?而且……”
而且,像素人上綜藝,很容易被網(wǎng)友黑成翔的
。
盛望自己倒是無所謂,有人罵她的話,她還能罵回去,但是蕭一耘不一樣了,她感覺蕭一耘還是保持一點神秘感比較好,畢竟是公司大老板,要是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私下其實是個小可愛,那以后還怎么跟人談生意?
“時間可以調(diào)整,有些事情,趙理可以處理。”
趙理:?
“而且,這是個旅行綜藝。”
“我怎么聽你這個口氣,你是想要參加了?”
盛望好奇的看向蕭一耘。
而蕭一耘跟她分析道:“現(xiàn)在網(wǎng)上出現(xiàn)很多有關(guān)我們的傳言,雖然已經(jīng)被公關(guān)團隊壓下去了,但是對《莊夢俠侶》二代的發(fā)行有影響,所以……”
蕭一耘是借這個節(jié)目,讓網(wǎng)上那些謠言不攻自破。
“秒啊……”盛望今天刷微博的時候,都被氣的不輕,很多網(wǎng)友都被當槍把子了,雖然盛望那段錄音視頻發(fā)過去后,蕭鎮(zhèn)南肯定會有所顧忌,但是保不準其他人還會發(fā)起輿論攻擊。
他倆一起上個節(jié)目的話,那些輿論就不攻而破了,并且,他們還能給游戲做宣傳,簡直是一舉多得。
只要是說上節(jié)目能夠獲得更多的利益,盛望立馬就要見錢眼開,變得十分迅速。
蕭一耘無奈的看了一眼小財迷,然后跟趙理道:“跟那邊說可以考慮。”
“好的。”趙理退了出去。
盛望則好奇的點開微博,去搜那個旅行的介紹,看看那個是什么節(jié)目。
結(jié)果還沒搜出來,就看到了《百味人生》邀請了沈嬌做嘉賓。
盛望:???
作者有話要說: 蕭一耘的自知之明:只要我夠貴,生產(chǎn)的錢夠多,我媳婦還是我媳婦。(十分負責任小劇場)感謝在2021-07-15 08:51:44~2021-07-15 20:15:5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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