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盛望生下龍鳳胎
盛望感覺到自己的羊水破了。
但是她還算淡定, 跟旁邊的人說了一聲,旁邊的人幾乎是手抖著把她給扶下去的。
她剛下臺,蕭一耘就帶著人過來了。
盛望見到蕭一耘人, 心下安定了不少,還有心情打趣:“看來, 他們也想要出來陪我慶祝了。”
蕭一耘現在緊張地手握著盛望的手都在抖,聽到她說這話, 喉頭輕顫:“盛望,你現在先別說話。”
“別緊張, 我沒事兒, 就是感覺有點痛……”
盛望剛開始還有那個閑心去安慰蕭一耘, 但是后面真的痛起來時,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蕭一耘,我……”
話還沒說完, 痛就讓她說不出來話了。
蕭一耘握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重復:“我在,我在的。”
“你不能跟我一起進去。”
本來說好的, 蕭一耘要進產房陪產, 但是現在盛望不想了。
“我陪你。”
“不, 你在外面等我。”盛望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完這句話。
蕭一耘本還想繼續堅持,但是看到盛望本來就很痛苦了,要是還跟他爭執的話, 只會更辛苦。
他抬手,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輕聲道:“那我在外面等你出來。”
盛望進了產房,而蕭一耘守在產房外,一刻也不離開。
…………
痛, 痛到盛望不知道該怎么去思考了。
雖然早有預期,但是生理上的疼痛還是讓她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可沒有哪一刻,讓她有那么強烈的愿望想要活著。
現在,她和肚子里的兩個小生命在共同呼吸,這兩個小家伙在等著她把他們帶到這個世界。
他們會有愛他們的爸爸媽媽。
雖然她還沒有做過媽媽,但是她相信自己可以努力做好的。
蕭一耘也肯定可以做好一個爸爸。
他那么努力的在學習做一個父親,她相信他可以做的很好。
所以啊,她要努力把這兩個小家伙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帶著他們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盛望不知道自己努力了多久,當孩子從她身體里出來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精神是恍惚的。
助產護士將兩個孩子抱到她旁邊,道:“恭喜,是龍鳳胎,這個是哥哥,這個是妹妹。”
盛望看著兩個皺巴巴的孩子,笑了笑,隨即意識陷入一片混沌當中,隱約聽到護士驚呼:“不好,產婦陷入昏迷了。”
盛望又見到蕭煤炭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突然見到祂了,這一次,盛望有些不想看到祂。
“我是不是陷入昏迷了?”
“沒錯,產后大出血,現在醫生正在救你呢。”
“我會沒事的,對么?”盛望的面上雖然淡定,但是心還是忍不住提了起來。
“這我不能告訴你。”
盛望瞇著眼睛打量祂,祂依舊是以蕭煤炭的形態出現的,看上去懶洋洋的。
她大概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情況了。
不過,她沒興趣跟祂在這里耗了,她現在更想見見自己的兩個孩子。
“我不想在這里待了,我想看孩子。”
“可以啊。”
蕭煤炭一揮爪子,眼前出現幕布一樣的東西,此時,護士將兩個孩子抱了出去,蕭一耘只看了一眼,便焦急問道:“我老婆呢?”
護士如實答道:“產婦出現大出血,現在正在搶救當中。”
蕭一耘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一個踉蹌,坐倒在地。
“蕭總。”
趙理去扶,幾次沒有把蕭一耘扶起來。
最后,蕭一耘幾乎是跪著爬起來的。
“蕭煤炭,快把我送回去。”
盛望看到這一幕,眼睛酸澀不已,心中更是焦急 ,她不想讓蕭一耘擔心。
“暫時還不能送。”
言下之意是一會兒就可以送了。
只不過現在盛望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蕭一耘身上,沒有注意祂話中的另外含義。
現在,蕭一耘走到門口,手輕輕地觸到產房的門口,但是他沒有強制性要進去。
此時,里面的醫生在搶救他的盛望。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他們。
可是現在他能做些什么呢?
蕭一耘發現,除了在外面等,他什么都做不了。
所有的苦和危險,都讓盛望一個人受了,而他,除了在這里接受結果,他什么都做不了。
對了……蕭煤炭。
蕭一耘拿出手機,給家里的阿姨打了個電話。
他張口說了好幾次,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把蕭煤炭帶到醫院來。”
阿姨不知道這時候要貓做什么,但是既然是先生吩咐的,她立馬將蕭煤炭裝進貓包,然后朝著醫院趕了過來。
而在盛望面前的蕭煤炭,從地上爬了起來。
“喵了個咪的,你老公反應速度可以啊。”
“你什么意思?”
盛望瞇了瞇眼,猜測道:“家里面那個蕭煤炭,不會是你安插的奸細吧?”
蕭煤炭:“……什么奸細不奸細的,那么難聽,那是我的小寶貝。”
不可否認的說,蕭煤炭和祂,還真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沒有蕭煤炭,祂沒有那么容易進入到這個世界。
不過,現在蕭一耘已經想到要威脅貓了,看來是真的擔心瘋了。
“盛望,你知道當初我為什么會選中你么?”
祂這次沒有吊兒郎當的,而是十分嚴肅的說道:“你出身泥濘,卻沒有歸于泥濘,而是努力活成了污泥里的花,你愛錢,卻不貪錢,即使在金錢的誘惑下,你也守住了本心,這證明我沒有看錯你。”
盛望微微擰眉。
“你還愛錢嗎?”
“誰會不愛錢?”盛望反問回去。
“那如果,我要你散盡家財,跟他在一起呢?”
盛望認真的看著祂,但是這一次,她辨別不出來祂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毫無疑問,以祂的能耐,祂是可以辦到的。
不過盛望卻是沒有那么在乎結果了。
她道:“家財,沒有家人重要,這一次,我選家人。”
“恭喜你,他也是做了同樣的選擇。”
此時,蕭煤炭被阿姨送到了醫院,蕭一耘對著蕭煤炭承諾:“只要盛望能夠平安無事,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散盡家財,只求她平安。”
“他的選擇,我倒是不意外,我比較好奇你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沒有誰比祂更了解盛望有多喜歡錢了,而今,她卻是做了一個讓祂有那么一丟丟意外的選擇。
盛望張了張嘴,有些失聲,隨即無聲的笑了笑。
“因為,他值得。”
因為他們從來都不是單向付出。
不用祂把她送回去,盛望也感覺到自己該回去了。
在臨走之前,她警告道:“不許動我和我的家人,否則我肯定會饒不了你。”
“不然天天給蕭煤炭吃不放鹽的餃子。”她還補了一句。
祂:“……”
這威脅對祂來說,未免太過小兒科了一些。
不過,莫名地覺得還挺有趣的。
不過盛望威脅祂作甚?這壞事兒又不是祂干的!
祂巴不得這倆天天甜下去呢。
現下,他們倆之間最大的坎兒已經過去了,依照小說定律,大虐之后必有大甜,祂決定回去好好看書去。
…………
盛望再度恢復意識,微微睜開眼,耳側傳來蕭一耘的聲音。
蕭一耘的聲音很平緩,在跟她說:“咱們的這兩個孩子啊,哥哥長得像你,妹妹長得像我,你說,她一個小姑娘,以后要是跟我一樣嚴肅的很,該怎么教育啊?”
“肯定還是你有主意一些,所以妹妹的教育就得你來了。”
“哥哥看著有你的影子,估摸著以后可能是個調皮蛋,這下我們倆人都得費費心了。”
蕭一耘就好像是在跟她聊天一樣,絮叨了許多的事情,盛望從來沒有聽到過他說這么多話。
驀地,她感覺自己的手背有些涼涼的。
是淚。
蕭一耘哭了。
盛望手指動了動,“那你以后可得多耐心一點,要做一個好爸爸。”
才剛剛蘇醒,盛望的聲音很微弱。
但是,蕭一耘看到已經睜開雙眼的盛望,聽到她剛剛張口跟他說話,他握盛望的手緊了緊:“你醒了,你終于醒了。”
“我可不能讓你一直哭鼻子。”
蕭一耘將她的手湊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地落下一吻。
“謝謝。”
謝謝你醒過來。
盛望醒過來,蕭一耘將兩個小寶貝抱了過來。
兩個小家伙已經被洗干凈了,看上去皺巴巴的,但是可能是因為是自己的崽兒,怎么看都覺得很可愛。
“妹妹的鼻子像你,這么高的鼻子,以后五官肯定很立體。”
“哥哥的嘴巴跟你嘴巴好像啊,為什么嘴巴這么薄?小說里面,薄唇的男人都很薄情的。”
盛望看到孩子后,說話的力氣都大了一些,都開始吐槽了。
蕭一耘用他的薄唇在盛望的唇上落下一吻:“你擁有一個薄唇但是不薄情的男人。”
“擁有兩個。”盛望眉眼一眼,指了指旁邊睡著的小蕭崽。
行吧,看在對方是他兒子的份上,那就勉強讓他占一個位置。
待盛望恢復了一些精氣神,兩人開始商量起了名字。
因為不知道是男寶還是女寶,兩人其實取了一堆名字,但是孩子還沒出來,盛望猶猶豫豫的,就都沒有個定性。
現在孩子已經出來了,名字也該定下來了。
只不過,盛望在別的事情上很果斷,但是在選名字這件事情上,十分糾結。
“我有個辦法。”
蕭一耘搞了一張紙過來,分成了八個小紙片,紙片上面寫好了他們倆給孩子備選的名字。
“搖到什么就是什么,如何?”
盛望雖然覺得這方法有些糊弄,但是也確實是解決她糾結癥的辦法。
她點了點頭,道:“好。”
盛望也來了興趣,將四個寫有女孩子名字的紙片放在了妹妹半握著的掌心,然后盛望捏著妹妹的小手手輕輕地晃了晃,晃出來一個紙條。
紙條上寫的名字是:“蕭笙。”
那邊,蕭一耘把兒子手掌心的小紙條也晃出來了。
紙條上寫的名字是:“盛霄。”
兩人對視一眼。
以我之名,取你之姓。
從今往后,他們的孩子叫盛霄和蕭笙。
作者有話要說: 蕭笙跟爸爸姓,盛霄跟媽媽姓。
猜猜看,哪個更讓人頭疼一些~感謝在2021-09-06 02:56:05~2021-09-07 03:07: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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