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聶小亂
春天,并不是個什么都好的季節,所謂的春光明媚,明顯都是書上用來迷惑小孩子的!
聶小亂瞇著眼睛,站在地鐵站的出口處,地面上一層厚厚的塵土,蓋過了依稀可見的一波又一波的腳印痕跡,搞的好像一群游魂過境,恐怖。
看看自己包包上又落上去的一層黃色,聶小亂習慣的皺皺鼻子,今天回去又要刷包包?或者,就干脆放任生死得了。
地鐵里的人竟然還是不少,大概大家都是盯準了這末班車,聶小亂晃悠著包包斜跨在間肩膀上,騰出手來,摸出一個菠蘿包,軟軟的,還帶著剛剛從店里烘烤出的溫度,香啊,一口咬下,在嘴里有種融化掉的感覺。
每天晚上拖著完全無感的身體,咬著菠蘿包,一步疊一步的走在路燈地下,看著前面并不會太遠的燈光,一直都是聶小亂的終極目標,那個抗滿資本主義負債的公寓,獨棟公寓。想想招合租的廣告已經打出去有一段時間了,雖然有人來電問訊,但卻也始終沒有合意的人選,先不說對方滿意與否,就說自己和響子兩個人,就有無限的不滿,挑來揀取的結果就是,這個月的房租,又必須兩人分擔了。
電話突然響起來,聶小亂咬著菠蘿包,伸手在包包里摸啊摸……
“菠蘿包走哪了?”是響子的聲音。
“剛剛超速,被警察叔叔罰單了。”聶小亂咬著面包含糊不清的回答,抬頭已經看見那個明晃晃的燈,NND,死丫頭,又開那么多的燈,電費啊,銀子啊。
“告訴警察叔叔,放菠蘿包先回來,聶小亂敬請扣押,查后再審。”響子完全不在乎,口口聲聲要保釋菠蘿包。
“死丫頭,秦肖響,你給我趕緊的,把燈關上,否則這個月電費算你一人的!!!!”聶小亂把嘴上咬著的面包拿下來,絕對清晰咬牙切齒的傳達旨意。
不到三十秒,那邊的獨棟公寓,瞬間暗了下去,模糊中透露著一點點不知道是電視,還是臺燈的光影。
“哼……”聶小亂惡狠狠的掛掉電話,鼓鼓嘴,拿著吃了一半的菠蘿包,加快步伐向公寓方向走去。
臨近院子門前,聶小亂皺皺鼻子,哼,又是哪里的私家車,沒自己家的車位嘛?竟然又亂停,停在了自己家大門的斜對面,哼,有銀子買車,沒銀子買車位嗎?!聶小亂本來要推院門的手縮了回來,莫名的向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然后停在了車子前,HOHO,BENZ一輛!?
聶小亂對于車子的任何信息,是絕對白癡化的,但是,某時間里一眼之后,就喜歡上BENZ,喜歡,就是喜歡,對于其他所謂“別摸我”一類的車子,完全無感,覺得男人,就應該開BENZ這樣的車子,覺得這樣的車子是男性化的,最好是越野,而面前停著的這輛車,呵呵,就是。
聶小亂色嗎?不知道色車子算不算色的一種行為。
至少,在坐在車子里那個人看來,那樣的眼光,不那么C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