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亂靠在門口,怎么就納悶,自己的家里,這倆人是在外面杵的時間長了?怎么進了家里,依然站著?
“怎么個意思?說……”聶小亂左歪歪,右歪歪,脖子好酸。
“我要看房子?!碧K歆暖不得不說,自己腿已經站的不會打彎了,至少自己沒辦法讓自己穿的一身長裙而像秦肖響那樣一身家居服的剛剛在門口的臺階上坐著。
“恩,看,自便?!甭櫺y轉身去餐廳倒水,路過也在一樣站著的秦肖響的時候,撇了一眼,“你又怎么個意思?”
“我剛剛坐的屁股麻……”秦肖響小聲的嘀咕著。
“………………”聶小亂一翻白眼,努力控制著,勉強把已經送入嘴里的水吞了下去。
十五分鐘后。
“租金怎么算?”蘇歆暖轉身回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對面前的兩個人,說話這么簡單直接就夠了。
“是不是應該先說說規矩?”聶小亂輕輕松松的扔出去一句話,什么規矩,腦子里面轉啊轉啊,租金應該算多少?
“規矩?好,你說說看。”蘇歆暖點點頭,對房子很滿意,只要不是很過分的規矩,沒問題。
“規矩就是,呃……”聶小亂扭頭看看一旁的秦肖響,開玩笑,什么規矩啊。
“不可以隨意帶外人進出,有什么事情請在外自行解決?!鼻匦ろ懛磻芸斓慕拥?。
“恩,這點我同意啊,也是沖著這點來的?!碧K歆暖點點頭。
“租金三分之一,只要是關于這個房子的費用,例如水電暖物業房租一律的?!甭櫺y放棄,對于數字的敵意,讓她估摸不出來個什么。
“恩,水電之類的不算,我想知道,關于物業和固定租金這一部分有多少?”蘇歆暖納悶,怎么說的這么含糊?很多也應該有個數字啊。
聶小亂扭頭看看秦肖響,固定的應該有多少?誰知道,本來就是一個曖昧曖昧的房子,那點點簽在合同上連物業費都不夠的租金,難道算那個嘛?誰知道準確數字是多少啊?
秦肖響抬頭,“恩,這樣,按照我和小亂的意思呢,一直都是按我們薪水的三分之一來存租金的,或者你也可以這樣……”
“薪水的三分之一?”蘇歆暖茫然,這怎么定義?
“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
“怎么?”聶小亂靠在沙發里。
“問題在于,我是撰稿人,沒有絕對固定的薪水……應該怎么算?”蘇歆暖聳聳肩,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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