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盼夏被問的咬住了嘴唇:“怎么了?這藥有問題嗎?”
冷凌瞇了瞇眼睛,她的想法很簡單。
這藥既然對獨孤梟的頭疼癥有效,那為什么不找研制這藥的人,專門給獨孤梟配備頭疼藥?
獨孤梟的頭疼癥,每隔幾天就要發作。
之前的止痛藥已經不管用了。
她盯著方盼夏:“說。”
方盼夏當然不會讓他們去找神醫,直接垂下了眸道:“這個是我的一個前輩研制的,他人在國外,行蹤飄忽不定的。”
冷凌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放開了她。
方盼夏這才松了口氣,拿著藥丸走進獨孤梟的房間。
她進了門,就看到獨孤梟雙眼通紅,正在怒視著方盼夏:“為什么我今天頭更疼了?”
他的眼神像是地獄修羅,讓方盼夏心底一驚。
她咽了口口水,慌張的說道:“獨孤先生再吃一顆藥……”
話剛說完,獨孤梟猛地站起來,大步走過來,伸出手直接掐住她的脖頸,把她整個人都抵在身后的墻壁上。
獨孤梟怒道:“你這是什么破藥?!”
之前他的頭疼癥三天一發作,發作時吃藥休息就可以了,但昨天才吃了藥,今天就發作了。
方盼夏急忙道:“這是在治病,獨孤先生,你要相信我,這是在治病!你之前病情發作頻率穩定,每次吃的都是止痛藥,但是這個藥丸,卻有治療的作用。堅持吃上三天,就會看到效果。”
獨孤梟盯著她。
深邃的棕色眼瞳讓人看不出喜怒。
半響,他松開了她。
方盼夏松了口氣,就聽到他冷冷道:“三天后,如果我的頭疼癥沒好,那么楚氏集團,就準備好破產吧。”
方盼夏攥住了拳頭:“沒問題……”
她知道楚辭琛境外勢力,就算獨孤梟全力針對,楚氏集團也一定不會有事。
她這幅自信的模樣,讓獨孤梟誤會成她信心滿滿。
獨孤梟再次吃了藥,果然頭疼減輕,坐在沙發上休息。
冷凌在旁邊盯著他看。
獨孤梟看著她道:“放心吧,我沒事。”qqxsnew
“怎么就沒疼死你。”冷凌語氣冰冷,說出來的話讓方盼夏都暗暗心驚。
這是一個小保鏢可以對主人說的話嗎?
偏偏,暴戾的獨孤梟只是閉上了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我現在很暴躁,你最好別招惹我。”
冷凌還想譏諷兩句,可看他眉宇深深皺在一起,嘴唇抿了抿,終究沒開口說話。
方盼夏的視線,卻在獨孤梟的書房中四處打量。
楚辭琛想要的東西,她一定要想辦法拿到。
否則琛哥會生氣她自作主張。
“方醫生,既然主人的病明天就能好了,你就住在這里吧,我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房間,這樣可以隨時觀察主人的病情。”
管家進了門,對方盼夏道。
….方盼夏求之不得,她笑道:“好。”
接著跟著管家出了門,方盼夏這才注意到,周圍都是金面紅裙子的女人,他們在四處走動著,扭動著腰肢,看上去顯得極其詭異,讓她硬生生打了個突。
-
楚家。
“太過分了!先前一直跟我們聯系,求著你去給他看病,結果現在一個電話過來,竟然說不用去了,方醫生能給他看好,這變臉速度,真是絕了!”葉綠在電話里吐糟著:“搞得好像誰想去主動給她看病似得。”
沈若京倒是無所謂,她正在三樓書房里陪楚小檬練字:“方盼夏能治好他的病?我都不敢說這話。”
獨孤梟的頭疼,是娘胎里帶出來的問題,屬于基因突變。
阿普洛家族婚配關系很亂,獨孤梟的親生父親,其實是阿普洛家族兄妹生下來的,這也導致他性情乖張。
對獨孤梟的母親經常動輒打罵。
他本身基因就有問題了,遺傳給獨孤梟的,就是這個頭疼癥。毣趣閱
無法治療,只能緩解。
方盼夏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要治療,真是滑稽。
葉綠還是很生氣:“你知道么?我問了,更過分的是,方盼夏給獨孤梟吃的竟然是你研制出來的安神丸!她這不是拿你的成果,在摘果子嗎?”
沈若京唇角勾起一抹笑,纖長手指點了一下楚小檬寫過的一個字。
這個字她寫的很敷衍。
楚小檬就嘆了口氣,重新寫一遍。
沈若京這才滿意了,她對葉綠道:“我不是說過了,那個藥,治不好他的病,反而會加重病情,那是我們研制的失敗品。”
葉綠撇嘴:“但還是很氣,不過我現在很期待明天誒,你說獨孤梟病情加重了,會不會殺了方盼夏?”
“那就不關我們的事兒了。”
沈若京從來不是圣母。
方盼夏雖然只是動嘴皮子,沒對她做出過什么實質上的傷害,但這人心思歹徒,她才不會去救人。
不過……
她拖著下巴:“明天等他們求過來,你答應去。”
一來去看看冷凌現在怎么樣了。
二來,當然是為了楚辭墨沒殺人的證據。
“好吧。”
掛了電話,沈若京再次看向楚小檬,小家伙的字又開始飄了,橫豎都寫不到位,她嘆了口氣:“這個字,要繼續練!”
楚小檬看向她,不滿的道:“我已經寫的很好看了!”
沈若京:“哪里好看了?這里下筆沒有力氣,還有這里,這里……”
楚辭琛站在三樓圖書館外,聽著里面的聲音,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弧度。
他垂下了眸,緩緩離開。
-
第二天。
“主人,你的頭還是不疼吧?今天是你平時發作的時間點了,這都過了,竟然還沒疼,看來方醫生的藥真的起到作用了!”
管家興奮的圍在獨孤梟身邊,絮絮叨叨的用英文說道。
獨孤梟垂著眸,腦袋一片輕松,讓他非常滿意。
自從518走了以后,沒有人幫他治病,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狀態了。
他勾起嘴唇,心情愉悅。
可就在下一刻!一股尖銳的疼痛貫穿了腦補!
這疼痛比之前更劇烈,讓他感覺腦子都快要炸開了一樣!
“主人!”
“獨孤梟!”
管家和冷凌同時驚呼一聲。
大佬媽咪她每天只想當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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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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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