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霧,我沒有看到霧呀。”墨黎疑惑的往旁邊看一下,什么都沒有,這間房子里也就只有葉修謹和他還有一些家具,并沒有葉修謹說的霧,墨黎的修為還是低,所以看不見這些,胡淑芳喜歡制作這些奇怪的衣服,還會在上面附上一些功能,再加上法術的輔助,一旦觸碰某一個開關就會……,還有那些奇怪的藥沫,一般都是有促情作用的,那些藥沫很細小,要極高的修為才能夠捕捉它的痕跡,墨黎才靈王自然看不見,果然騷狐貍還是騷狐貍,以前的葉修謹被她的的藥粉弄的笑了三天三夜,還是又打嗝又笑,然后全身發軟。
葉修謹現在就是全身發軟,想要貼近墨黎,常年體溫很低的他,現在的溫度卻出奇的高,渾身發燙,如玉的臉頰上染上了夕陽的顏色,紅紅的,葉修謹眼神迷離的看著墨黎,一把拉住了墨黎的衣服把他拉面對著自己,另外一只手描繪著墨黎的唇,感覺很好吃的樣子,感覺那紅色的艷唇在吸引著他,引誘著他。
“葉修謹,你干嘛。”突然的襲擊,使墨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正對著了葉修謹,入眼的是滿堂春色,葉修謹眼角的細線好像活過來了一樣越發的勾魂攝魄,葉修謹金色的眼睛里面染上了緋紅里面多了一抹他看不懂的東西,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他。
再傻,墨黎他也感覺到了葉修謹不對勁,葉修謹平時體溫偏低,現在卻燙得不得了,比他的溫度還高,臉頰紅紅的,眼神迷離。墨黎伸出兩根手指頭
“這是幾。”。
葉修謹眼睛里的焦距對著墨黎看著那一張一合的兩瓣唇在他唇邊描繪的食指,直接伸了進去,感覺到嘴里面里的手指頭,墨黎睜大了眼睛看著葉修謹,指頭觸碰舌頭的感覺讓葉修謹有點沉迷,他把放在墨黎的嘴里面手指頭攪了又攪。
“唔,唔,葉修謹你干嘛。”墨黎有點生氣,他這是干嘛不知道手上有很多細菌,一點也不干凈,還往他嘴里面伸,
“呸呸呸,葉修謹,你,……把你的手指頭拿出來”。看著葉修謹一點拿出來的意思都沒有,墨黎只好用兩雙手去把葉修謹的手扳開,卻絲紋不動,葉修謹的臂力大得出奇,墨黎兩只手都不能撼動他,他像得了心愛的玩具的孩子,喜愛的不得了,在他的嘴里又拌了起來,靠,墨黎,他被氣到了,張開牙齒一口咬住了葉修謹的食指,卻只是咬破了一小層皮,鮮血從食指上流了下來,葉修謹終于把手指頭拿了出來,疑惑的看了看上鮮紅的血液,有一點刺痛。
“疼。”葉修謹他現在腦子不在線,他已經粉色的藥沫讓他暫時去了神智,只遵循內心的想法與做法,胡淑芳做的東西雖然騷氣,但是遵循的是你情我愿原則,如若不愿意規則必定不能觸發,它會遵循你內心最想要的那個他(她)而產生欲望。
“現在知道疼了,早的時候就叫你伸出來,你不伸出來。”
“活該。”
“真不知道你……”墨黎還在絮絮叨叨的說。
葉修謹把食指的血抹在了墨黎的唇上,鮮紅的血液,使得嘴唇暫時艷紅無比,勾人,勾引著葉修謹的目光,葉修謹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最終經受不了誘惑,一口吻上去,纏繞,你追我趕,追逐的戰地在無限擴展,最終敵方棄甲投降,放棄了抵抗,葉修謹尋視著他的土地,不放過一分一寸,仔細的探索著,探索著他的領土,他被他的領土深深的的迷住了,這場巡視土地之旅在半個小時之內,終于被土地逮到了機會,一把把人推了出去,墨黎大口大口的呼吸的空氣,雖然半個小時的憋氣對于他來說什么,他已經靈王了,幾天不呼吸空氣都行,但是他還是感覺很悶,想要吸氣。
為什么要推開他?葉修謹很生氣,感受美妙的過程被打斷了,他感覺很煩躁,寒冰從葉修謹腳下蔓延到了整個屋子 ,沒有一會兒,整個屋子就變成了冰天雪地,呼氣的墨黎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驚恐著看著正在往外釋放寒氣的葉修謹,感覺到越來越寒,再不給葉修謹順毛他就要被凍死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