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化世拿來的衣服。是一身黑色的寬松錦袍,墨黎研究了一下就穿了一下,感覺還挺合適的,不長不短,就這頭發沒東西束,就這樣披著了吧,墨黎穿好之后走了出去。
看著并未束發和穿鞋的墨黎,奉化世才想起來忘記給他準備這兩樣東西了,還是不錯的,奉化世打量了一下,雖然他沒有束發,但是看起來多了一絲懶惰。
墨黎感覺有點別扭,頭發都長這么長了,都到腰了,感覺女生的時候披頭發沒什么感覺,但是現在感覺有點別扭。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找雙鞋。”奉化世的腳比墨黎的小的多,畢竟墨黎的身高在那里,而奉化世比墨黎低一個頭。
“嗯。”總不能穿著里拖去見人家師父吧。
奉化世前腳剛走,后腳就來了一個白衣男子。
“你是?”風時并沒有回答他,只是仔細的盯著他看了又看,最后眼睛落在了他的臉上 。被看的不自在的墨黎下意識的摸摸臉。
“怎么了?”
直到看到墨黎額頭那若隱若現的印記,風時才緩緩的開口。
“你身上有故人的氣息。”作為草木精怪的風時,特別是他走的還是功德之道,對氣息特別的敏感,還有墨黎不懂得隱蔽,所以對于氣息敏感的他,在為他診治的時候就發現了,現在他額頭那個印記讓他直接確認了,那條蛇的人。功德之道這也就是風時的不能下手殺玄一真人的原因之一,不是他以德報怨,也不是他不怨不恨,也不是愛他還至深,那一腔的愛意早都在他們的新婚之夜煙消云散了,曾經有多愛,現在他就有多平靜,入世救人,造就功德之道的他,終被困于之世事情愛,多年來修為不能進,將自己困在這青樓之中妄圖麻痹自己,功德之心普照世人,卻在世俗中沾染情愛,沾染情愛得到圓滿都還好,但是卻他卻是不得善終,將自己打入深淵,先不說他的妖丹被奪,光是妄動了殺念就道心盡乎殘缺,如今只是茍延殘喘罷了。
風時手里面出現墨黎的玉簪也就是朝花夕拾,這是他從玄一真人那里送他的,自以為是的男人,他只是說了一句,他就直接送給他,半點不猶豫,竟然妄想打動他,他配嗎?遲來的自以為是的深情比草賤,以前清風俊朗的少年,終究變成了過去,不是自己的說送就送,不知道這東西對于別人來說同樣重要嗎。
朝花夕拾這件法器他還是認識的,那條蛇的寶物之一,這可是玄天世界里面三大至尊空間法寶之一,玄一的眼神一如既往不好,只知道其是空間法器,卻不認識這個是至寶,不然別說送了,肯定會自己霸占,畢竟他自私自利的性子,自以為是自己主義,不過就是多給他說了兩句話,呵,就得意起來了,就飄了。
墨黎看著風時手里面的朝花夕拾,“你是奉化世的師父?”。墨黎想奉化世這小子速度還挺快,才去跟他師傅說就得了。
“我不是奉化世的師父。”風時眉頭一皺誰是那小子師父?
“那你是?”
“你以為你的傷怎么好的,靈魂的玄一那人可不能治。”風時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