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黎那窘迫的模樣,手足無措,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就在那里干干傻傻的站著。
“哈哈哈哈哈∽”奉化世無情的大笑了起來,笑得肚皮痛,怎么這么逗,這是誰家的傻大個,太搞笑了吧。人家小二就在那里說半天,一個善調情一個善給人按摩,自己點了還在這里手足無措。
墨黎只能夠用求救的眼神望著奉化世,奉化世。感覺到自己的不地道,才收斂了笑容,但是還是憋不住又忍不住笑了出來,一米九幾的漢子委屈的像一個小媳婦一樣。
看到沒有人理她的木梳才慢慢的自己爬起來,隱晦的揉了一下屁股,這一跤摔的可真結實。
奉化世拿起筷子香噴噴的吃著飯,看都沒有看一眼站在那里的墨黎,話說這味道還真不錯,吃了幾遍都不膩,不知道怎么辦的墨黎,看著吃的香噴噴的奉化世,摸了摸肚子,好餓,他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而不是自從醒來都沒吃,墨黎也不管尷不尷尬了吃飯要緊,他抬起凳子戳戳戳的坐到奉化世身旁,抬起碗就扒飯吃肉,木梳傻眼了,好家伙,不扶她就算了,還離她這么遠,看著尷尬的姐妹,秋雅覺得還是不去湊熱鬧,她拿起了琵琶,坐在一旁彈了起來,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墨黎飛速的吃著飯場面尷尬他想吃了趕緊走,墨黎感覺自己面前一暗,抬起干飯的頭看來一下,是一個面容俊朗的道人,他緊緊的盯著自己的頭上的玉簪,眉頭緊皺,感覺到自己身上若有若無的威壓,雖然不是很重,他能夠承受,但是墨黎感覺很不禮貌有被冒犯到,而且還這么久,有完沒完,墨黎也沒有胃口吃下去了,墨黎放下碗筷擦了一下嘴,正準備開口說話,奉化世的一聲師父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你怎么下來了,不是要陪風公子嗎?”
玄一真人并沒有回答奉化世的問題而是看向墨黎。
“你的玉簪是那里來的?”
“什么怎么來的,這本來就是墨黎的東西?!?br /> 玄一真人瞪了奉化世一眼他當然知道這是他的東西,只是他將這東西送給了風時,雖然有些不道德,但是他后續會補償這小子的,但是現在本來在風時手里面的東西卻到了他這里,有問題,再看看那個墨黎俊美的出奇的臉,還有自己不再年輕,風時常年喜歡待在青樓里,這怎么不能讓人胡思亂想。
感覺到身上的威壓越來越重,真是肆無忌憚啊,墨黎站了起來,與玄一真人對視,嗯,這小子有點東西,還以為是個普通的凡人沒想到是有點修為傍身的,但是那又如何,墨黎真的很煩這莫名其妙的人,要不是奉化世的那一聲師父,知道這是他救命恩人之一,他就要出口國粹了,簡直有毒,這個簪子本來就是他的東西啊。他不計較他們拿它去賣救他的命,但是從剛剛那個男人還給簪子的時候,他就看出了不對勁,奉化世說把它賣了當錢,他不應該在當鋪嗎,怎么會跑到那個醫者手里,當前奉化世師父的質問使他的疑惑被無限放大,人家都以勢壓人,呵,真當他是路邊隨地撿來的乞丐嗎,至于救命之恩應該是奉化世的功勞最大,他都答應他幫他完成這幾件事了,至于他的這個師父他連影都沒怎么見過,還一見面就是火氣沖沖的朝他施加威壓,問你自己的東西是怎么來的,可不可笑。
墨黎可不會慣著他,大不了打一架,他感覺現在自己脾氣是越來越沖了,以前都是以和為貴,現在是打就打誰怕誰。
靈王三重的修為傾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