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鴻和楊依所在的洪武記飯店,以平遙當(dāng)?shù)靥厣藶橹鳌蓚€人點了平遙碗托,牛肉銅火鍋,醋香燜面,老陳醋燜牛肉等特色菜。其中,老陳醋燜牛肉是一絕,牛肉吸收了濃濃的蔥香以及老陳醋的柔香,味道濃郁,垂涎欲滴。
吃完飯,尚鴻帶楊依去買了一雙花布鞋,穿上還挺好看。
兩個人看了歷史悠久的平遙古城墻,了解了獨特的日升昌票號和協(xié)同慶錢莊,只走了這幾個地方,天色已經(jīng)黑了。
夜晚,四通八達的明清一條街是最好的選擇。古街里有各種特色小吃和特色店鋪,兩個人邊吃邊逛,邊拍照邊逛,儼然一對恩愛的小情侶。
古城內(nèi)最著名的當(dāng)屬《又見平遙》實景演出,像是穿越回古代,身臨其境的體驗古代人的生活,當(dāng)你在路上走的時候,或許會與哪家少爺相遇,或許會聽見商販街頭吆喝,他們演繹著那個時代的人和事。
逛得有點累,前面正好有一家特色酒館,楊依想進去坐坐,休息休息再回客棧。看名字,絕對看不出來這是一家酒館,所以,等尚鴻坐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進的是什么地方。起身準(zhǔn)備帶楊依離開。
“我不走,腳疼走不動了。”看出尚鴻的猶豫,楊依撒嬌,“腳后跟還疼呢。”
尚鴻沒辦法,只好坐下來,并強調(diào):“不準(zhǔn)喝酒。”
“明白。”楊依很乖的答應(yīng),然后叫來服務(wù)員。楊依提前做過功課,在網(wǎng)友的安利下,她特別想來嘗嘗這家酒館的特色酒品——懷舊。聽說特別好喝,有淡淡竹香,看外表根本看不出來是酒,只是后勁兒有點大。楊依覺得沒關(guān)系,正好為晚上壯膽,悄悄點了一杯。
結(jié)果還沒喝兩口,讓尚鴻發(fā)現(xiàn)了,又是好一頓訓(xùn),她今天是專門來挨訓(xùn)的嗎?衣服被說,鞋不合適也要被說,放松喝個酒還要被說。楊依不服氣,當(dāng)著尚鴻的面,一飲而盡。尚鴻臉一下就黑了。
回客棧的路上,楊依一個人走在前面,尚鴻拿著她的包走在后面。
她今天是為誰穿了一天的針織衫,走路本來就熱,一件針織衫套一件,就算熱,她也只解開了上面幾個扣子,袖子挽起。現(xiàn)在這人又訓(xùn)她,她都多長時間沒去過“圍城”,小鹿都想死她了。她現(xiàn)在也只是當(dāng)著他的面喝,有他在,多安全,這人竟然還說她,氣死她了。
楊依生氣,生氣酒勁就上來了,把外套脫掉,轉(zhuǎn)身扔在尚鴻身上,瞪他一眼就進客棧了。
尚鴻進門,楊依已經(jīng)趴在床上了,露著小腰,鞋也沒脫,樣子像是不想看見他。他把針織衫和包掛在衣架上,拿上自己的衣服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
幾分鐘后出來,楊依維持著他進衛(wèi)生間時的姿勢沒動過,尚鴻覺得不對,走過去,把她翻過身,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
尚鴻嘆氣,認(rèn)命地幫她把鞋脫掉,順便把腳后跟的創(chuàng)可貼撕掉,拿碘伏又清理一遍。楊依在自己那住了一個多月,尚鴻也知道怎么卸妝了。他從化妝包里拿出獨立包裝的卸妝濕巾,幫她卸妝后,拿毛巾擦了一遍,又給她換上了自己的睡衣。忙完這一切,留一個小燈,把楊依摟在懷里睡了過去。
楊依沒想到酒勁這么大,她一睜眼就白天了。揉著腦袋坐起身,回想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尚鴻又訓(xùn)她了,自己一氣之下把衣服甩他身上就回房間了。她記得自己很累,趴在床上控訴他,然后自己好像就睡著了。她又想起來昨晚打算獻身來著,全被毀了。
楊依脫力地躺在床上,腦袋疼。幾秒后,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尚鴻呢?拿起手機,已經(jīng)9點多了,睡了這么長時間。計劃全泡湯了,楊依悔恨的捶床。
自我哀傷一會兒,楊依下床洗漱,發(fā)現(xiàn)身上穿的是尚鴻的衣服,妝也卸干凈了,楊依心里很開心甜蜜,嘴上卻說:“算你有良心。”
楊依整理完從衛(wèi)生間出來,尚鴻剛進門。他把糖餅和酸奶放桌上后,去衛(wèi)生間了。楊依本想跟他說話來著,結(jié)果看他不理自己,也賭氣不理他,坐下吃他拿回來的糖餅,楊依想:再生氣,飯還是要吃的,這糖餅怎么這么好吃。
尚鴻躺在床上玩手機,吃人嘴軟,楊依走過去躺在他旁邊,關(guān)心道:“干嘛呢?”尚鴻專注于手機,沒理她。
小氣鬼,楊依在心里罵他。看著尚鴻跟孫偉微信聊天,楊依又開口:“昨天都是拿你手機拍的照片,一會兒傳給我吧,我想發(fā)朋友圈。”
尚鴻還是不理她。
楊依翻身,趴在床上,撐著胳膊看他,聲音討好:“好不好?嗯?”
尚鴻仍然不理她。
楊依生氣,對著他耳朵說:“小氣鬼!”把尚鴻嚇一跳,說完起身離開,去窗戶邊坐下喝剩下的酸奶。
楊依故意喝的很慢,想等尚鴻過來哄她,等她喝完,這人還在忙著聊天,甚至直接打起電話了。
他們12點退房,還有1個多小時呢,楊依還想再出去逛逛,昨天都沒逛完。楊依把東西收拾好,放進行李箱,等會兒回來就不用收拾了,可以直接回家。背上包,楊依準(zhǔn)備出門。
楊依收拾東西的時候,尚鴻就一直看著她,直到她背包出門,他走過去擋在她前面。
“干嘛?”楊依看著面前那堵墻。
“去哪?”
“要你管。”楊依小聲反抗,要越過他出去。尚鴻抓住她胳膊往回帶,楊依以為他們倆終于要和好了,結(jié)果他把自己帶到凳子邊坐下后,還在繼續(xù)打電話,完全無視她。
她再忍下去就是忍者神龜了。
只見突然間,楊依站起來,氣沖沖地開門出去了。等尚鴻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楊依的身影了。
尚鴻匆忙掛了電話,追出去。出客棧后,已經(jīng)看不見楊依了。他給楊依打電話,楊依那邊不接,沒辦法,只好邊走邊找她。
這邊,楊依從客棧出來,就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尚鴻打來電話她也不接,誰讓他那么對她。快中午了,她把風(fēng)衣脫掉,露出針織背心,真涼快。因為沒涂防曬,路過工藝店,她去買了一把梅花形竹傘,白色打底,上面畫了一枝梅花,傘的邊緣點綴著花苞,好看極了,她一眼就喜歡上了。
打著傘往前走,看到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人手里拿了大個冰激凌,楊依饞了。順著人來的路看去,有一家挺大的冰激凌店,她走過去。種類多的令她眼花繚亂,經(jīng)過一番糾結(jié),她選了一個白桃草莓冰激凌甜筒。
拿著冰激凌走在路上,楊依很滿足,暫時忘記了尚鴻。她走走停停,發(fā)現(xiàn)了一家酸奶店,樣式好像是尚鴻早上給她買的那種。他們家還有炒酸奶,楊依覺得那款沙棘汁炒酸奶很不錯,但是自己手里還有份冰激凌沒吃完。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尚鴻又打電話過來,楊依終于接起來,電話那頭人語氣不好:“在哪呢?”
楊依嚇了一跳,說:“酸奶鋪子。”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她把手機放進包里,對店員說:“來一份沙棘汁炒酸奶,謝謝。”她想:尚鴻來了,兩個人應(yīng)該就可以吃完。她已經(jīng)完全忘了尚鴻可能正在氣頭上。
尚鴻到地方的時候,楊依的酸奶剛做好。“麻煩拿兩個勺子,謝謝。”楊依對店員說。其實她有點心虛,不敢看尚鴻,拿著東西到桌邊坐下。看她只穿了一件背心,又是吃冰激凌又是吃酸奶的,尚鴻臉色不好地看著她。
“聽說這個好吃,你嘗嘗。”楊依把炒酸奶推過去,然后拿勺子自己先吃了一口,說:“真的好吃,我走的時候想買個沙棘汁,路上喝。”她無視尚鴻的黑臉,吃的津津有味,其實只有她知道,她現(xiàn)在多緊張。
好吧,她知道自己跑出來不接尚鴻電話不對,可那不是正生氣,后來她不是接了,還買了炒酸奶賠罪。
尚鴻看著楊依,她不知道自己剛才多著急,她可好,又逛又吃,玩的挺滋潤。他黑著臉把一大半炒酸奶吃完,沒給她留。
楊依手拿勺子,不敢置信地看他:“你怎么這樣?我才吃了兩口。”
尚鴻起身,拿起她的衣服,說:“走了,時間不早了,該退房了。”說完就往外走。
楊依只好跟上,走到店門口,她準(zhǔn)備買點沙棘汁,被尚鴻叫住。
“我買了。”尚鴻站在外面。
“什么時候買的?”楊依問。
“你睡覺的時候。”說完就走了。
楊依打傘跟上,不甘落后的加快速度走在他前面。
兩個人互相較勁,回家路上誰也沒理誰,尚鴻專注開車,楊依專注睡覺。把楊依送到汽修廠后,就被孫偉叫到二手店了。
尚鴻走后,楊依拉著箱子就回自己家了,嘴里還念叨:“什么人阿這是,我不跟你住了。”
今天孫偉打電話過來,是有一個大單子。因為尚鴻的汽修廠口碑不錯,因此他開辦的二手車評估機構(gòu)的名氣也漸漸上來了,有不少汽修廠想跟他合作。幾個合伙人商量完,把這事兒定了,等周一再詳談。
忙完,尚鴻回到汽修廠快8點了,下車后發(fā)現(xiàn)二樓的燈關(guān)著。上去一看,人果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