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淮考完試去小賣部后門的時候,老貓已經生完孩子了,老板娘人善,找了件不要的毛衣給它和小貓崽墊在窩里。
“哇,生了四只唉,你好厲害啊。”紀淮怕自己手上的味道會沾在小貓身上,讓老貓聞出來,只敢蹲在紙盒旁邊看。
她叫陳逾司一起過來看,他從小賣部里買完飲料出來,瞄了一眼,嫌棄的撇嘴:“好丑的貓。”
“哪里丑了。”紀淮替貓泄憤,抬手朝他膝蓋來了一拳頭。
陳逾司朝著地上的人伸手,手指動了動,跟逗孩子似的:“走了,明天考理綜,你全復習好了?”
學習重要,紀淮把手伸給陳逾司,手被溫熱指根干燥的掌心包住。
樹影晃晃,夜風拂過,葉子與葉子之間相互摩擦,枝椏被吹歪,是風的聲音是風的樣子。半輪月亮,藏在云后,有天氣預報說最近要下雨。
今天沒有晚自習,有街道辦的通知整條街晚上七點要斷電半個小時,最后學校臨時決定放掉晚自習。
最近白晝太短了,車燈橙黃,霓虹奪目,一切比白日里還亮。
紀淮在陳逾司房間寫作業,理綜大題她總做得很慢,但做題這速度不是一時半會能練出來的。
過了兩遍錯題本上的錯題,又寫了一張考卷。陳逾司這種人,動一次腦筋就夠了,給紀淮把題目講了一遍他就照著紀淮的考卷抄了一遍。
就是他這副似乎永遠不把自己當對手的態度,讓紀淮自尊心受挫。紀淮身子往前一倒,人枕著桌子上的考卷:“現在做早操好冷。”
陳逾司低著頭寫題,把最后一道題抄完后,把兩個人的卷子放在一起:“你不是作戰計劃都想好了嗎?”
“什么作戰計劃?”
“你那個代號美人計的作戰計劃啊。”陳逾司把筆也放回紀淮的筆袋。
他們坐在地毯上寫的作業,圍在一個不大的折疊電腦桌旁邊,他懶洋洋的坐在自己對面,后背靠著床尾:“來,跟我說說你的計劃。”
“我就想了一個總標題,內容和實施詳情沒想出來。”紀淮姿勢沒動,還懶洋洋的趴在桌上。
她的視線正對著陳逾司的床頭柜,床頭柜上擺著一個桌面小型加濕器。很快視野里的畫面發生變化。??Qúbu.net
一張臉出現在她眼前。
他學著紀淮的姿勢,趴在桌上,和她面對面。
折疊的電腦桌不大,兩張臉靠的很近,近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時間在對視中慢慢流淌過,世界被按下零點五倍速。
“你好笨。”他喃喃道。
紀淮被損了,支起身,不客氣的伸直了腿提在他膝蓋上。
緊接著陳逾司也坐起來了,力道不大,他連裝模作樣的躲一下都不樂意。靠著床尾,人都不帶動一下,輕而易舉就把折疊式的電腦桌搬開。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感驟然減小。
他一只手臂搭在床尾,腿曲著一條:“紀淮,你知道親親和接吻的區別嘛?”
見紀淮搖頭,他把手臂從床尾拿下來,支撐在她腿邊:“來,我給你補補課。”
不等她回答,先是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一吻,落在她唇角。
等紀淮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有一抹溫熱的柔軟正在摹繪著她的唇畔,等那一抹柔軟探入口中的時候,紀淮像是觸電一般的推開他,捂著紅透的臉,從指縫中瞪著他,嗚咽的抓狂后,問了個挺蠢的問題:“陳逾司你為什么這么喜歡親親?”
被她的問題逗笑了,他唇角揚了揚:“看來是真的傻。”
白熾燈光灑下來,照得他唇上亮晶晶的,紀淮沒眼看,書包作業都沒收拾就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陳逾司的短信可比她的速度快多了。
怎么每次都要跑?
敢偷看我穿衣服的,親親倒是害羞的,啊是下回我得不穿衣服和你親親。
紀淮趴在她自己房間的床上,臉半埋在被子里看著手機上的短信。
好一會兒,陳逾司就收到了兩個字和很多個感嘆號。
紀淮回的流氓。
沒再和陳逾司貧嘴,紀淮鬼使神差的點開瀏覽器,手機瀏覽器自動保存著上次沒有被關閉的搜索界面。
還是一道紀淮查的數學題。
將那個頁面關掉,重新點進搜索欄。
如何快速提升接吻小技巧。
簡單的文字形容瞬間讓紀淮臉紅心跳,來來回回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著。最后換來了一場久違的睡眠匱乏。
紀淮因為不好意思,今天上學都沒等陳逾司,書包在他房間里,最后她空著個手站在學校門口的早飯點,等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
夏知薇老遠就看見她了,看見紀淮今天吃牛肉面,她又開始了封建迷信,拋棄了豆漿油條,選擇和紀淮吃一樣的早餐。
她們兩個坐在角落的位置,夏知薇看見她兩手空空又看她一臉困倦:“你早上出門糊涂了吧,書包都沒拿。”
其中故事曲折萬分,紀淮不好和她講。
“你昨晚沒睡好啊?”
紀淮朝著給自己端來牛肉面的老板說了聲謝謝,隨口撒了個謊:“學習得太晚了。”
如果接吻小技巧也算得話。
夏知薇來勁了:“有什么你覺得必考的重點嗎?你們學霸最會押題了,分享一下。”
這……紀淮這就很難辦了。
她總不好把什么循序漸進法,什么暴風驟雨型的交給她聽。必考的重點,前提是有個接吻對象算不算?
紀淮只好把臉埋進面碗里,不作聲的開始吃面。
隱隱約約聽見門口有一個熟悉的聲音,沒一會兒一個人站在她們桌子旁邊。紀淮先是看見他手里眼熟無比的書包,順著書包向上看,是陳逾司。
“坐里面去。”陳逾司把紀淮書包遞給她。
紀淮接過書包放在腿上,給他讓了一個座位。
陳逾司點的是干挑牛肉面,干挑牛肉面比湯面要好吃,只是一大早紀淮想吃點湯湯水水的。可看見了那碗色香味俱全的干挑面,紀淮還是嘴饞。
陳逾司倒辣椒醬的時候看見了她手里的筷子停了幾秒鐘,將辣椒醬拌好,陳逾司把面碗朝著紀淮那邊推了推:“要不要換?”
想換。
紀淮試探性的又說:“我這碗都吃過了。”
“親都親過了,怕什么?”陳逾司把兩個人的面碗對調。
相比較他這么云淡風輕的說出這種話,紀淮還是臉皮薄的臉紅了,下意識地看向餐桌對面地夏知薇,她仿佛在用湯面洗臉,但紀淮怎么都覺得她的嘴角都咧到耳朵上了。
夏知薇有眼力見的吃完早飯就跑了。
陳逾司被紀淮黃牌警告,不能防礙她正常交友,于是中午紀淮主動找得夏知薇一起吃了中午飯。
三條長隊,最近隨時預防教育局領導檢查,食堂的伙食也好了。
陳逾司他們排在旁邊那條隊伍,紀淮還和夏知薇解釋了一下:“我和他約法三章,說過在學校里要低調。”
“你有病啊,和這種極品談戀愛你低調什么啊?要是我能和這種人談戀愛我就去買件短袖,上面印著我是他女朋友這幾個大字。”夏知薇和紀淮的想法大相徑庭,噓她:“你們別低調了,馬上就又要到十二月了,到時候圣誕節你就看著你男朋友收禮物吧。”
紀淮不服:“我長得也不賴,到時候萬一也有瞎貓給我送禮物呢。”
夏知薇想到了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陳逾司和紀淮換面時候那宣示主權的樣子。得虧她是個女的,但就連是個沒什么威脅力的女的,陳逾司都降維打擊了,這要換成個男的,還是個給紀淮送禮物的男的,到時候什么腥風血雨,她就負責好看戲。
幽幽的開口,問紀淮:“你敢收?”
好吧,不敢。
紀淮還記得沒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吃完晚飯回學校上晚自習的時候,她看見有個學妹給陳逾司送零食表白。
她倒是挺饞那袋零食的。
從紀淮這個角度望過去,只能看見陳逾司一個側著的背影,他一手拿著餐盤一手拿著手機,站姿沒有那么規矩,一貫懶散隨意的樣子。優越的骨相將他側臉的優勢放大,鄭丞站在他身后,越過他肩頭看著陳逾司手里的手機,兩個人不知道說什么,陳逾司轉過身回了一句。
匆匆一個對視,紀淮立馬做賊心虛的挪開視線。
“男朋友長得帥真好。”紀淮小聲和夏知薇嘀咕了一句。
一開始夏知薇還以為她是要炫耀,但馬上又聽紀淮說:“我決定去找陳逾司好好談談,談談之后他可能收禮物的圣誕節。”
夏知薇以為她終于要擺出正宮的模樣了。
只聽,紀淮娓娓道來:“我要把我的口味列成清單,叫他收禮物照著清單收。”
夏知薇語塞,看著紀淮一本正經的說著她自作聰明的偉大計劃。夏知薇都能想象到陳逾司聽見時候的模樣了,總不可能無語的程度比她低。
紀淮說了半天沒聽見夏知薇搭腔,甚至反問她關于自己的計劃觀后感。
夏知薇嘆氣:“陳逾司哪里找了你這么個活寶當女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走走故事線了。!!!總感覺我在水日常,都沒有故事推進。
原本準備叫一顆甜豆指淮淮后來想想就叫一捧甜豆指給你們喂的糖哈哈哈哈
又開了個新文的預收為匪,快去看看!!!為匪和南港是姐妹文,有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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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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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