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小李子的阻攔,夏瑾萱徑自沖進(jìn)了軒轅熙的寢宮。
龍床上的兩人赤裸相對(duì),一人滿臉淚痕,眼神空洞。一人眼神迷離,滿臉酒意。
“軒轅熙,你不可以這么做。”夏瑾萱飛快的跑到床邊,用力的一巴掌甩在軒轅熙的臉上。
好事被打斷,臉上火辣辣的疼,軒轅熙的眸中閃動(dòng)著怒火,緊抓著夏瑾萱的手,恨恨的說道:“夏瑾萱。。。你敢打朕。”
夏瑾萱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明明喝醉了,他卻喊出了她的名字。
清醒時(shí)不曾喚出的名字,卻在酒醉之后如此清楚的喚出她的名字,真是天大的諷刺。
拓跋軒趁著軒轅熙和夏瑾萱怒目相對(duì)時(shí),快速脫下身上的衣裳,蓋在了柳昱月的身上。
“滾,給朕滾出去。”軒轅熙大聲的喝道,敢打他,他絕不放過她。
如獲大赦,拓跋軒立刻抱著柳昱月走出了寢宮。
靠在拓跋軒的懷中,柳昱月仍抑制不住的渾身顫抖,雙手緊緊地抓著拓跋軒的衣襟。
“大膽狗奴才,竟然抱著。。。抱著。。。”一直守在門外的小李子擋在了兩人的面前,大聲的喝道。
拓跋軒冷冷的瞪視著小李子,不屑的說道:“你不也是一個(gè)奴才。”
“你。。。”小李子一時(shí)口吃。
“你想攔我們?”柳昱月一字一句的說道。
小李子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拓跋軒抱著柳昱月快速的離開。
“軒,帶我離開這里。”靠在拓跋軒的懷中,柳昱月驚魂未定的說道。
快速行走的腳步停了下來,拓跋軒竟然猶豫了。
“月兒,我們離開了,瑾萱怎么辦?瑾萱為我們做的太多了,我們?cè)跄軛壦活櫋!蓖匕宪幭肫鹆吮е旁码x開時(shí),軒轅熙憤怒的眼神。
柳昱月震驚的看向拓跋軒,恨恨的說道:“軒,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怎會(huì),月兒你不要誤會(huì),我對(duì)她只有憐惜。”拓跋軒一字一句的說道,深怕柳昱月有所誤會(huì)。
“憐惜?憐惜也會(huì)變成愛。”柳昱月咄咄逼人,仍然耿耿于懷介意拓跋軒棄她而去。
拓跋軒一時(shí)語塞,竟然無言以對(d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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