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軒小心翼翼的抱著夏瑾萱走回了昱月宮。
“小軒子,娘娘。。。”小柔看到滿身是傷的夏瑾萱,忍不住落淚。
拓跋軒輕輕地?fù)u了搖頭,抱著夏瑾萱徑自走進(jìn)寢宮。
“小柔,你為娘娘整理一下。”拓跋軒輕柔的將夏瑾萱安置在床上,溫柔的為她整理好披散的長發(fā)。
小柔含淚走了出去,回來時(shí)手中端著一盆熱水。
小柔為難的看著拓跋軒,她要為娘娘擦拭身子,不方便有男人在場。隨即想到,拓跋軒是個(gè)太監(jiān),便打消了讓他離開的念頭。
“小軒子,替娘娘寬衣,我為娘娘擦拭身子。”小柔用力的拭去了眼角的淚水,哽咽的吩咐道。
錯(cuò)愕的轉(zhuǎn)頭看向小柔,過了很久,拓跋軒才意識(shí)到,小柔將他當(dāng)做了真正的太監(jiān)。
拓跋軒并不點(diǎn)破,而是留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為夏瑾萱脫去了凌亂的衣裳。
衣裳褪去,夏瑾萱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讓拓跋軒心中更加愧疚。她為了他的月兒犧牲了太多,他怎會(huì)還將她帶入另一個(gè)地獄。
他讓她破壞了軒轅熙的好事,軒轅熙定不會(huì)輕饒她。
小柔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夏瑾萱的身體,深怕痛疼了夏瑾萱。
“娘娘這么好的人,皇上怎么忍心傷害她?娘娘為了救那個(gè)女人,每天都要忍受蝕骨的疼痛,難道這樣還不夠嗎?為什么還要這么折磨娘娘。”低聲控訴著軒轅熙的暴行,小柔卻無力保護(hù)自己的主子。
每天都要忍受蝕骨的疼痛,拓跋軒的視線停留在夏瑾萱右手臂處猙獰的傷口,淚水悄無聲息的滑落臉龐。
她究竟背負(fù)多少,為何面對她時(shí),她還能微笑以對。
究竟要多堅(jiān)強(qiáng),才能將淚水藏在心中,一個(gè)人背負(fù)。
“爹爹。。。娘親。。。大哥。。。瑾萱心里好痛。。。好痛。。。好累。。。真的好累。。。不想醒來。”昏睡中的夏瑾萱不停嗤語,晶瑩的淚水不住的滑落臉龐。
“娘娘。。。不要放棄。。。為了愛你和你愛的人不要睡著。”用力的握住夏瑾萱的右手,拓跋軒懇求的說道。
夏瑾萱的右手慢慢的握緊,緊緊地抓住拓跋軒的右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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