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這些強者胸口,大多都別著一枚陣盤徽章。
看清楚這些徽章后,他心中便有了數,然后他冷冷看了一眼前方的黑袍老者,“澹臺家的?”
黑袍老者冷笑一聲,直接拔出了一柄長刀指向了楚風,“數日前,可是你們殺了我澹臺家的兩位護法和十幾名長老?”
楚風搖頭,“閣下莫要冤枉人,澹臺家實力如此強,我們兩個可沒有那個能力。”
黑袍老者面色一沉,“還敢狡辯!”
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威壓從老者體內席卷而去,瞬間便籠罩在了楚風和林淡墨的頭頂。
楚風正打算釋放出星火靈獸,但就在這時,一股更強的氣息從一旁傳來,直接把黑袍老者的威壓震碎。
緊接著,一個身穿紫裙的豐滿女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女子,正是滄月。
黑袍老者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死死盯著滄月,“閣下是何人,為何干預我澹臺家的事?”
滄月淡淡的瞥了老者一眼:“你們澹臺家,在朕的地盤上抓人,是不是得先告訴朕一聲呢?”
“你是……云國女皇!”黑袍老者眼瞳微微一縮。
滄月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黑衣老者沉聲道:“這二人殺了我坍塌家十多名強者,今日老夫必須帶他們回去處置,還請閣下行個方便。”
滄月淡聲道:“我如果不答應呢?”
黑袍老者的面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閣下這是想跟我們澹臺家作對?”
滄月嗤笑道:“作對又怎樣,你澹臺家很了不起么?”
黑袍老者冷冷瞪了一眼滄月,“再不讓開,莫怪老夫不客氣。”
滄月冷笑:“你可千萬別客氣,我還真怕你客氣呢。”
黑袍老者浮現出一絲怒容,他用長刀指向了滄月,“讓開!”
滄月笑道:“我偏不讓開,你能怎樣?”
黑袍老者勃然大怒,“你敢跟我們作對,老夫滅了你云國……”
就在這時,他面前的滄月突然消失,隨即一道寒芒在空中一閃而逝,下一刻,一柄匕首劃過了他的咽喉。
鮮血飚射!
看到這一幕,眾人愣住了。
澹臺家強者沒想到,這滄月竟然敢殺他們的人。
而楚風也有點意外。
滄月這么做,就相當于狠狠打了澹臺家的臉,幾乎沒有緩解的余地。
黑袍老者尚并未立即死去,他手緊緊捂著咽喉,鮮血不斷從指縫中噴出。
這名老者已經是半步圣境的強者,自愈能力驚人。
但是有的傷口能治愈,有的卻是不能。
他發現,傷口處殘留的能量,在不斷吞噬他的真元和生機,讓他無法愈合傷口,再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刻鐘,他就會流血而亡。
他就這樣死死瞪著滄月,眼神之中有七分怨毒和三分迷惑。
因為他想不明白,滄月為何會出手。
就因為兩個小輩,得罪澹臺家,實在是有些不明智。
一名澹臺家強者死死盯著滄月,“你這妖女,敢殺我們的人,老子讓你整個云國陪葬!”
滄月撇了撇嘴,“就你?”
話音落下,滄月手持匕首朝前猛地一刺,一縷寒芒激射而去,下一刻,那名澹臺家強者的腦袋直接飛了出去。
其余的強者臉色大變,立刻向后退了出去,這一退,足足退了數十丈才停下。
這時,一名強者道:“閣下未免太不講道理,自古以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們捉拿林淡墨,你憑什么攔著!”
“殺人償命?”滄月冷冷看了這些人一眼,“你們想奪寶殺人就直說,何必找這么些理由,當我們都是傻瓜么?”
殺人誅心!
滄月這話,完全是殺人誅心了。
聞言,澹臺家的強者們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滄月鄙夷看了看這些人,冷笑道:“讓有本事的來吧,你們這些廢物,朕懶得動手。”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大笑。
“哈哈哈……”
下一刻,一名身穿白袍的老者出現在半空。
老者居高臨下俯視著滄月,淡淡地笑道:“我澹臺家久居中域多年,沒想到,如今竟然有人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滄月歪著頭,斜了白袍老者一眼,“老東西下來說話,少在那陰陽怪氣!”
“放肆!”老者面色一沉,朝前輕輕踏出一步。
隨著他這一步踏出,百丈外的滄月頓時臉色一變,她立刻手持匕首朝前橫削。
轟!
隨著一道寒芒炸裂,一道人影向后連連暴退。
正是白袍老者。
他向后退的時候,抬起手掌向下輕輕一壓,一股強大的力場出現在他周圍,隨著這股力場出現,他瞬間便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滄月,“小丫頭有些本事,怪不得這么狂!”
不遠處,滄月盯著白袍老者,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她發現,這名白袍老者的實力,似乎比她還要強悍一分,雖然很有限,但確實比她強。
看了一眼老者,滄月沉聲道:“你是何人?”
白袍老者扶須笑道:“老夫澹臺家七供奉之首。”
話音落下,四周頓時響起一片驚嘆之聲。
“竟然是澹臺家傳說中的供奉!”
“相傳,澹臺家七位供奉,當年都是跟隨元尊大人打過天下的彪悍人物,如今將近萬年過去,竟然還活著。”
“這七位供奉每個人都實力超群,而這位老先生又是七位供奉之首,他的實力恐怕已經媲美元尊了吧。”
一時間,在四周圍觀的武者們,人聲沸鼎,議論紛紛。
聽到這些議論,楚風不由多看了那名老者一眼,很快便發現,這名老者境界已經是圣境巔峰,而且隱約有進入半步天尊的趨勢。
不得不說,白袍老者的確非常強悍,但并沒有那些人說的這么離譜,跟真正的天尊境,還有相當大的一段距離。
楚風看了兩眼,便收回了目光。
這時,白袍老者看了一眼滄月,“我們在這里隨便抓人,的確有些不妥,這樣,事后我澹臺家將會奉上一份厚禮,閣下還請行個方便,真打起來,大家都不好看。”
滄月沉聲道:“我說不行,就不行,起碼在我云國境內,沒人能抓走他們兩個!”
白袍老者面色開始變得有些陰冷,他直視著滄月,“你云國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