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裴云慶為何認輸?”坐在武道場某處的陳玄機,怒罵道。
他身旁的青年也是一臉懵比,“據在下所知,云國皇室和林淡墨有過節,裴云慶還代表著云國皇室,居然直接認輸,接下來連繼續比賽的資格都沒了,他這樣做,實在是令人費解。”
陳玄機充滿惡意的說道:“肯定有黑幕,說不定楚風和裴云慶背后有什么交易呢!”
那青年深以為然的點頭,低聲道:“殿下說的有道理,等大會結束,把這個裴云慶一塊解決了!”
……
武道場內十個擂臺,最多能同時讓二十名選手比賽,所以進行的很快。
沒多久,林淡墨便上場了。
她的對手是來自中域的一名天驕,但實力明顯不如林淡墨,很快就被打敗。
等主持長老宣布獲勝后,林淡墨直接飛回座位,等待著下一輪比試。
擂臺上的比賽依舊繼續,很快一個擂臺上決出了勝負,主持長老宣布獲勝方名字后,繼續說道:“請散修龍一刀和武道內院蔣金鑫上場。”
話音落,一名身穿紅色武道服的青年率先飛入擂臺。
此人正是一直跟隨在陳玄機身邊的那個青年男子,蔣金鑫正是他的名字。
他除了是內院學員外,還是陳玄機麾下金烏衛的統領。
他進入擂臺后,就走到擂臺一角,雙手抱臂,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看起來冷傲至極。
上官云飛撇嘴道:“陳玄機的狗腿子,還在那擺造型呢,真特么裝比。”
楚風聞言,莞爾一笑,這位云飛兄,倒是個挺有趣的人。
緊接著他就微微皺眉,心說這個龍一刀是誰,為何感覺有些熟悉。
這時,忽然一個年輕女子從觀眾席一角飛出,隨后在空中一翻,穩穩落在擂臺。
此女一頭赤色短發,身著黑色勁裝,相貌不算漂亮,只能說清秀,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極其凌厲的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楚風看了一眼,頓時臉色變得奇怪起來,最后苦笑道:“龍雀這個丫頭怎么來了。”
林淡墨扭頭問道:“夫君,這個龍一刀就是龍雀姐姐?”
楚風點頭。
林淡墨咋舌稱奇:“龍姐姐的易容術真厲害,你若是不說,我根本看不出來。”
說話間,龍雀已經和蔣金鑫打了起來。
龍雀雖然沒有使用斬月刀,但是一身凌厲的刀勢藏都藏不住,她直接以掌為刀,朝前猛地一劈。
嗤!
一道刀芒般的真元直接從她掌中飛出,前方空間頓時出現了一道虛幻的痕跡。
在龍雀掌刀斬下之時,蔣金鑫右手握拳,隨后向前猛地砸出一拳。
真元凝聚成一個拳印,從他拳峰飛出,瞬間,他身前一丈內的空間頓時震顫起來。
下一刻,龍雀刀芒斬來。
轟!
拳印刀芒同時炸開,一圈白色云氣向外震蕩而出,同時兩人向后暴退。
龍雀連連后退,每退一步腳掌都會在堅硬的擂臺地面,踩出一個半尺深坑,連續退了十步才止住頹勢。
蔣金鑫也是向后退了十幾步才停下,腳步所過之處,地面直接被踩踏的粉碎。
“可惡的丫頭!”
蔣金鑫的收回右拳,拳峰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刀痕,白骨隱現,他怒罵一句,隨即變拳為掌,欲再出一掌。
而這時,龍雀體內忽然涌出一道霸氣狂暴的刀意。
刀意如火焰噴發般狂涌而出,四周無數觀眾臉色齊變。
那主持大會的老者,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龍雀伸出白皙的手掌,一柄半透明的長刀凝聚而出。
“刀意化形?”
老者臉色一變,這時,龍雀已經猛地斬下一刀。
明亮的刀芒激射而出,刀芒之中,蘊含著龍雀一往無前,兇狠霸道的刀意,同時,還有滅世一刀武技之中凌厲刀勢!
嘶啦!
刀芒一出,空間直接裂開,氣爆聲驟然響起。
此刻,那老者的臉色狂變,急忙大喝:“不可殺人!”
說著,他直接朝擂臺沖去。
若是旁人,他也不會插手,但蔣金鑫是內院學員,他不能坐視不理。
就在他剛出現在擂臺時,刀芒猛地炸開,一道人影飛出擂臺。
這人正是蔣金鑫,他這一飛,直接飛到數十丈外,在他停下的瞬間,一道血箭從他胸口射出,隨即他墜落到地上,胸口處,赫然有一道傷口,不過并沒有傷到心臟,所以他還有救。
主持的老者狠狠瞪了龍雀一眼,“幸好老夫出手及時,不然你的對手就死了,只是比賽而已,為何下如此狠手?”
龍雀沉聲道:“分高下,決生死,出手必出全力!”
老者略微有些意外,深深看了龍雀一眼,然后臉上浮現出贊賞之色,“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對武道卻有一番獨特的理解,你的刀意和武技中的刀勢都很強,不過可惜,若非老夫出手,你必然會將對手殺死,因此,雖然贏了這場比試,但你要被淘汰出局。”
龍雀滿臉不在乎,對老者拱手施禮,然后準備下臺。
這時,老者忽然道:“有沒有興趣進入我武道學院?”
龍雀想了想,然后隱晦的看向楚風所在的位置,最終搖了搖頭,然后轉身離去。
“古怪的丫頭,可惜了。”老者嘆了一口氣,然后拿出一個名單繼續念接下來比賽的人名。
至于身受重傷的蔣金鑫,被學院的醫師抬下去治療了。
陳玄機正要過去查看他的傷勢,結果聽到老者叫自己的名字,他也只好先上擂臺。
片刻后,他兩招解決了對手,便匆匆下擂臺,來到武道場附近的一座房內,找到了蔣金鑫。
“給殿下丟人了。”蔣金鑫忍著傷痛,欲起身謝罪。
陳玄機淡聲道:“躺著療傷吧,那女子已經修煉至刀意化形的境界,你敗給她也算不冤,本宮恕你無罪,以后再努力修煉就是了,更何況,若是都是用兵器,你未必會輸。”
蔣金鑫一臉感激的躺回去,想了想,然后說道:“殿下,那女子的刀法有些眼熟。”
陳玄機道:“眼熟?”
蔣金鑫沉聲道:“殿下記不記得,數年前,洞虛秘境內,有人混入殿下貼身護衛隊中,殺了數名金烏衛。那女子雖然和這個龍一刀相貌不同,但刀法幾乎一樣,在下和她交過手,因此印象深刻。”
“本宮會派人盯著此女,你先養傷,其他的事就先別管了。”陳玄機說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