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赤練仙子 我本以為,羌王應(yīng)該是一個面容兇狠、滿臉橫肉的家伙,但沒想到,羌王居然比我還神秘。 他坐在一把巨大的椅子上,被紗帳圍住,單純看影子,倒是高大魁梧,只是并沒有見到他的真身。 “羌王,梁王的使者帶到。”憐花走了上去,拱手行了一禮,說。 紗帳里,一個暴怒的聲音傳來:“那宋使,見到本王,為何不跪?” 聽起來倒是兇神惡煞的。 我往前一步,作勢欲跪,胸中卻是尸丹流轉(zhuǎn),猛地縱身一躍,一飛而起:“跪你大爺!” 然后五指曲張如爪,直接抓向紗帳里的羌王。 前段時間在汴梁城閑著無事,我曾經(jīng)和李青青一起,研究過一下天書鬼字卷上記載的九陰白骨爪。 并試著將九陰白骨爪,和青木道人的青木勁,以及尸力,這三者融合。 正好,九陰白骨爪和青木勁,都是屬于陰力,從力量的本質(zhì)上來說,有著相似性,在我的測試下,取長補短,倒是研究出了一套攻擊方式。 即以尸力,也能夠力透指尖,施展出九陰白骨爪的招式來。 這一爪擊出,我用的,正是九陰白骨爪里面的招式。 我這陡然出手,那紗帳中,頓時被內(nèi)勁撕開,里面現(xiàn)出一聲尖叫。 令我沒想到的是,隱藏在這紗帳中的,居然是個侏儒! 那侏儒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讓身體的影子,看起來高高大大的,這時候正坐在紗帳中的大椅子上,一臉驚愕的看著我。 “呼!” 我一手已經(jīng)抓住了侏儒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冷笑:“羌王么?” 就在這時候,旁邊卻傳來了一個聲音:“九陰白骨爪?” 說完,我就聽到“嗤嗤嗤”的幾聲響起,有幾道勁風,對我迎面打來! 我一手提著侏儒,索性就將他橫過來,當作盾牌,往面前微微一攔。 侏儒一聲慘叫,幾道銀光頓時刺入了他的身體里。 然乎,一股黑色,迅速從侏儒的臉上漫起,讓侏儒變得面目鐵青,當場死亡。 咦? 好熟悉的毒素! 我仔細一看,只見侏儒的身體里,插著幾枚細小的銀針,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楚。 冰魄銀針! 這冰魄銀針,在之前就出現(xiàn)過一次,那廬江之戰(zhàn)中,群盜里有個叫崇石的人,就使用過,我倒是沒想到,居然會再次遇到。 當初龔陸楊的九陰白骨爪,已經(jīng)有二三成的火候,但都不敢硬接冰魄銀針,血肉之軀更是不敢。 緊跟著,那紗幔之中,飛出一個紅衣女子,全身似火,面容極美,但表情冰冷,手里握著一把劍。 她一揚劍:“你和王九陰,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我將侏儒的尸體往地上一拋:“你是江湖人?” “你不也是江湖人么?”那女子看著我,上上下下打量兩眼:“你既然闖蕩江湖,應(yīng)該聽說過我赤練仙子的名頭,識相的,乖乖束手就擒。” 赤練仙子? 哎喲我去,還真是李莫愁! 按道理,真正的李莫愁,現(xiàn)在應(yīng)該只有六七歲的樣子,但看眼前的紅衣女子,卻看起來至少二十上下。 顯然,她的時間線,也受到了改變。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肯定和太極圖的到來有關(guān)系。 莫非,她是三靈九妖中的一人? 三靈九妖里,共有兩個女子,一個是東海青龍敖聽心,也就是現(xiàn)在的陸文龍,還有一個,便是南方之火朱雀。 她難道是朱雀? 我看著李莫愁,上上下下的看,卻感覺,她不太像我記憶中的朱雀。 見我的目光上下掃視,李莫愁頓時怒了:“賊子,看什么看?姑奶奶這就刺瞎你的一對眼珠子!” 說完,她一揚手,揮劍就向我刺來。 單論劍術(shù),我已經(jīng)是舉世無雙,輕而易舉,就找到了她劍法中的破綻,所以只是屈指一彈,運轉(zhuǎn)尸力,就將她手中的寶劍隨手彈開。 我調(diào)侃她:“你是保護羌王的吧?現(xiàn)在不但沒保護成,還用冰魄銀針殺了他,你居然一點都不愧疚?臉皮真是厚。” “你臉皮才厚!誰告訴你,那個侏儒是羌王了?”李莫愁大怒:“看你的功夫,有幾分彈指神通的精髓,難道你是桃花島黃老邪的弟子?” 糟糕! 中計了! 聽李莫愁的語氣,這個侏儒,顯然并不是真正的羌王! “羌王呢?”我問。 李莫愁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xù)揮劍攻擊我。 她一手持劍,一劍刺來的同時,另一只如蔥白碧藕的手掌,俏生生的伸出來,一掌拍向我的胸口。 我揮手又彈開了她的寶劍,另一只手屈指成爪,就去抓李莫愁的胳膊。 但就在這時候,卻只見李莫愁手掌翻飛,手臂忽然從一個不可能的角度伸出來,“砰”的一聲輕響,已經(jīng)按在了我的胸口。 一觸即分,她縱身后掠,跳到了遠處,哈哈大笑:“你已經(jīng)中了我的赤練神掌,乖乖等死吧!” “赤練神掌?” “那是。”李莫愁見我一臉懵比的表情,和我解釋:“我赤練仙子,以玉女劍法、冰魄神針、赤練神掌和三無三不手這四樣絕技,成名于江湖,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這無知小兒,既然不知道赤練神掌?” 我:……! “你看看你的胸口,就知道了。”李莫愁冷笑著告訴我。 我低頭一看,只見在我的外衣上,印著一個赤紅如血的手掌印,猶如人血勾勒,居然還能夠嗅到隱隱的血腥味! 將外衣揭開一看,胸口的肌膚上,竟然也印上了一個紅掌印。 一陣酥麻微癢的感覺,從我的胸口傳來,隱隱侵入我的血脈,沿著我的經(jīng)絡(luò)往胸口竄去。 有意思。 居然還是一門毒功。 我的胸口,當下尸丹運轉(zhuǎn),微微一卷,就將這些侵入體內(nèi)的毒掌內(nèi)勁,盡數(shù)吸入。 尸丹本來就帶著尸毒,即便是在萬毒之中,這尸毒也是排列前茅的,相比之下,李莫愁的赤練神掌居然也夠毒,但還比不過尸毒。 “是不是感覺胸口開始巨癢難忍了?”李莫愁得意的笑著:“用不了多久,你就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解了尸毒后,我看著眼前很囂張的李莫愁,忽然覺得,應(yīng)該配合她演一出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