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家就來到了衙門控訴。
“你們說昨天石運假扮魔門武者,殺了王良以及王文?”
看著眼前跪在地上,不斷控訴石運罪行的王家子弟。
陳光眼神中閃過了一道精芒。
他沒有想到,石運的行動居然這么快。
而且,行動這么果決。
一晚上就解決了王家。
“對,石運假扮魔門武者......”
王家子弟還在控訴。
但陳光的心思卻早就不在王家子弟身上了。
他當(dāng)然不會治石運的罪。
反而是目光越來越亮的看著王家子弟。
王良死了,他收拾這些王家子弟,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他有的是辦法讓王家的人為他所用。
等過了幾個時辰,陳光安撫好了王家子弟。
隨后,王家子弟離開了。
“石運,出來吧。”
陳光淡淡說道。
隨后,石運的身影就從客廳后面走了出來。
原來,他一直都在客廳。
只是,石運之前什么都沒有說,讓陳光等待。
直到王家子弟前來,陳光才知道石運干了什么事。
“很好,石運,你做的非常好。”
陳光很滿意。
石運這把刀,的確夠鋒利。
而且,難能可貴的是,石運愿意為他所用。
這是目前陳光最欠缺的東西。
“金福以及金指門沒事了。”
“你現(xiàn)在持我令牌,可以去柳城牢房,接回金福一干人等。”
“不過,你莫要忘了,你是本官手里的刀。本官若有需要,隨時都會召喚。”
“我自然明白,謝大人!”
石運恭敬的行禮,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石運沒有立刻去監(jiān)牢。
而是去了一趟金指門。
找了夏河、荷冷月等人。
讓金指門剩下的所有弟子,一起去大牢將金福給接回來。
夏河等人自然無比興奮。
甚至都覺得不可思議。
石運用了什么辦法,讓陳光饒過了金指門等人?
只是,石運不說,他們自然也不清楚。
......
柳城大牢。
金福以及金指門被關(guān)押的一干人等,此刻都是垂頭喪氣。
幾乎所有人都是意志消沉。
連精氣神都沒有了。
因為,他們已經(jīng)知道,他們將在幾天后被問斬。
任誰知道自己幾天后就會死去,精氣神也好不到哪兒去。
哪怕是金福也是一樣。
不過,金福更牽掛的是金指門。
“唉,老夫一生心血,就是想要重振金指門。”
“沒想到,最終還是功虧一簣。甚至,金指門很可能會毀在老夫的手中。”
“羅金......”
金福咬著牙。
但神情卻很復(fù)雜。
羅金是他一手抱養(yǎng),一手傳其武功,甚至將其當(dāng)成了衣缽傳人。
可是現(xiàn)在呢?
羅金居然背叛了他。
甚至,還連累了金指門。
他死不算什么。
但金指門若是因此而毀,他就是金指門的罪人!
可是,無論金福怎么自責(zé),都沒有了任何作用。
他知道,誰也救不了他了。
就在這時,大牢外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腳步聲到了金福所在牢房的位置停了下來,沒有了任何聲音。
“師傅。”
就在這時,金福渾身一震。
他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金福抬起了頭,他看到了石運、荷冷月、夏河等等弟子。
“你們來了。”
“好,來了也好,也算是送為師最后一程吧。”
“石運,難為你了。”
金福長嘆一聲。
他知道,這多半是陳光讓金指門的人來看他最后一面。
哪怕是這樣,估計都讓石運花費了很大的代價。
金福很清楚。
現(xiàn)在整個金指門,幾乎都是石運支撐著。
“對了,從今天開始,為師就把金指門武館館主之位傳給石運了。”
“今后石運就是金指門新的館主!”
金福似乎早就已經(jīng)有了決定。
因此,直接當(dāng)眾宣布。
看著金福一副交代遺言的模樣,石運微微一笑道:“師傅,這館主還是您接著當(dāng)吧。”
“我們今天來,是接師傅出去。”
石運一揮手,獄卒急忙打開了牢房大門。
“接我出獄?”
“不是幾天后問斬嗎?”
金福有些懵了。
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甚至遺言都交代了。
現(xiàn)在卻要出獄,不用死了?
“師傅,石運師弟已經(jīng)說服了陳大人,現(xiàn)在放您和各位師兄出獄。”
“羅金是羅金,金指門是金指門。”
“羅金的事,不必牽扯到金指門身上。”
“所以,您可以出獄了!”
夏河笑著解釋道。
頓時,其他牢房里的人也都激動了。
他們可都是金指門的弟子。
現(xiàn)在一下子不用死了。
心里如何不激動?
“石運,是這樣嗎?”
金福狐疑的問道。
石運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就這個意思,您可以回金指門了。”
牢房大門打開,金福深吸了口氣,隨后毅然的走出了大牢。
很快,一行人走出了牢房,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金福長嘆一聲道:“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出來......”
金福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石運,欲言又止。
他知道,別看石運說起來輕松。
但陳光又豈會輕易放了金指門的人?
這其中,必定有不為常人所知的隱秘。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談這些事的時候。
金福迫切的想要回到金指門。
石運早就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自強(qiáng)會的人,都拉著馬車而來。
讓金福等人坐進(jìn)了馬車,慢慢悠悠的回到了金指門。
回到金指門,金福等人又沐浴更衣,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
等到傍晚時分,眾人才算是徹底平靜了下來。
金福看了一眼大廳里站著的弟子。
“就剩下這么多了么?”
當(dāng)初金指門何等輝煌鼎盛?
可是,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連當(dāng)初三分之一的數(shù)量都沒有。
石運也看到了眾多金指門的弟子。
其中大部分都是從牢房里放出來的那些鐵皮境武者。
可是,卻少了一個鐵皮境武者。
趙奎!
金指門的“九師兄”。
如今卻再也回不來了。
因為,趙奎已經(jīng)死了。
被羅金所殺!
石運眼睛微微一瞇,心里卻隱隱藏了一絲殺機(jī)。
趙奎對他照顧有加,卻被羅金殺了。
這一點,石運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
“你們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金福揮了揮手。
眾多弟子也都紛紛離開了金指門。
他們迫切想要回去好好睡一覺。
整個金指門,就只剩下了石運與金福兩人。
石運沒有離開。
他知道,金福一定有許多事要詢問。
同樣,石運也有一些事想要詢問金福。
“石運,進(jìn)去說吧。”
金福帶著石運走進(jìn)了屋子。
剛剛走進(jìn)屋子。
金福卻猛的一轉(zhuǎn)身,手指朝著石運的身上一點。
“嘭”。
一股大力瞬間落到了石運的身上。
頓時,石運感覺渾身一震。
很疼!
甚至連鐵皮境的皮膜,都隱隱承受不住被撕裂了。
甚至,這股力量再大一點,就能洞穿他的皮膜。
這簡直比王良供奉的兩名銅皮境武者要強(qiáng)大太多了。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那兩人,連石運的皮膜都破不開。
“師傅......”
石運抬起了頭。
出手的是師傅金福。
不過,金福立刻就收了手。
他眼神當(dāng)中閃過了一絲震撼之色,但隨即又消失了。
“果然,你也是全身磨皮,走上了真正的外功武者之路。”
“而且,你還成了鐵皮境武者,真是不可思議。”
“哪怕是當(dāng)初的羅金,也沒有你這般驚才絕艷......”
原來剛才金福僅僅只是試探罷了。
一下子就試了出來。
石運全身磨皮,走上了真正的外功武者之路。
“好好說說吧,你怎么走上的真正外功武者之路?”
“當(dāng)初你在石皮境時,進(jìn)境可沒有這么快。”
金福狐疑的問道。
石運也早就有了準(zhǔn)備。
破境光環(huán),石運自然不能說。
不過,萬象膏的事卻可以透露。
因為,壓根也瞞不住。
“師傅,我用了萬象膏......”
石運一五一十,把使用萬象膏的事說了出來。
這讓金福很震驚。
“萬象膏啊。”
“那可是三圣教的獨門秘藥,據(jù)說也與魔門脫不了關(guān)系。”
“而且,萬象膏的確是外功武者的絕佳秘藥。”
“只是,一旦使用萬象膏,突破境界會很困難......”
金福又看了看石運。
似乎壓根沒有受到瓶頸的桎梏。
顯然,石運使用萬象膏,能大大縮短磨皮的時間。
但卻完全不受萬象膏的影響,能夠打破瓶頸。
這就是石運特殊的天賦了。
誰也羨慕不來。
也只有這樣,石運才能全身磨皮,甚至走到今天這個的地步。
“好,好的很。”
“你全身磨皮,那才是真正的外功武者!”
“以前真正的外功武者,哪里會比內(nèi)家拳武者差?”
“也就是我們這些練了殘缺外功的武者,才遠(yuǎn)遠(yuǎn)不如內(nèi)家拳武者。”
“但實際上,我們這樣的武者,哪里還算是武者?”
金福苦笑著說道。
事到如今,石運自然知道“脆皮武者”的悲哀了。
因此,他也不好說什么。
金福哪怕現(xiàn)在想要重新全身磨皮,也來不及了。
畢竟,年齡太大了。
“對了石運,你用什么說服陳光?”
“要讓陳光放過金指門,只怕付出了恒大的代價吧?”
“你不要瞞為師,說真話!”
金福話頭一轉(zhuǎn),神情也立刻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他可沒那么好糊弄。
想讓陳光放過金指門,那必定是付出了不知道多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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