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烏蘭達(dá)的人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必須盡快離開。”燕大緊張開口。
“走不了了。”鳳卿停下腳步,微微蹙眉。
整個京都的守衛(wèi),越發(fā)森嚴(yán)了。
“卿兒。”長街勁頭,離盛軒帶兵等在那里。
“離京之地有叛亂?”鳳卿收了長劍,手指慢慢握緊,警惕開口。
“嗯,我回來晚了。”離盛軒下馬,走到鳳卿身邊把人抱緊。“聽程繼說,你血洗慎刑司?”
“他們動我的人。”鳳卿身體僵硬的厲害,兩人在互相試探。
離盛軒還是忌憚鳳卿的,他忌憚鳳卿會恢復(fù)記憶,而鳳卿忌憚離盛軒……也是早就對他失去了信任。
“洛笙說王府有刺客,此人怕是要傷害你。”離盛軒警惕的看著燕大,他知道這是鳳卿的暗衛(wèi),若是這個人在鳳卿面前亂說話,只怕……
“王爺!您回來了!姐姐被這刺客蒙騙,他便是那王府偷聽之人!”林洛笙著急從長老府邸跑了過來,緊張開口。
今夜說什么都必須除掉燕大,燕大偷聽了她和長老的對話。
離盛軒的眸子瞬間暗沉,殺意極其濃郁。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燕大把聽到的事情告訴鳳卿。
“卿兒,這個人是離墨的人,他在騙你。白家十三騎,早已叛變。”離盛軒壓低聲音開口,示意身邊的弓箭手對準(zhǔn)燕大。
燕大冷眸看著離盛軒,這個人在騙他們家小姐。
“小姐……”燕大緊張的看著鳳卿。
鳳卿蹙了蹙眉,突然持劍抵在林洛笙的頸部。“燕大是不是騙我我不知道,可林洛笙一定是在騙你我。”
離盛軒愣了一下,不知道鳳卿此番是何意。
“她趁我寒毒發(fā)作前來傷我,挑釁我,這些我都看在眼里,她讓人動了姑姑棺槨我也心知肚明。偷聽她和烏蘭達(dá)長老說話的人不只有燕大,還有我。”鳳卿聲音薄涼。“盛軒,你被林洛笙騙了。”
離盛軒心口一緊,她聽到了什么。
“王爺,你別聽鳳卿胡說!”林洛笙瞬間慌了手腳。
鳳卿的長劍刺破林洛笙的咽喉,話語冷凝。“你若是再多嘴一句,我便殺了你。”
林洛笙嚇得臉色慘白,驚慌的看著離盛軒,像是在求救。
“卿兒,你聽到了什么……”離盛軒握緊雙手,心口有些發(fā)慌。
“林洛笙和烏蘭達(dá)的長老一心只想復(fù)辟烏蘭達(dá),他們想在我們大婚之后對你我動手,烏蘭達(dá)長老讓林洛笙隱忍到我死后在,這樣邊關(guān)軍的軍權(quán)便可以落在他們手里!盛軒哥,林洛笙從八歲便在我鳳家長大,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蛇蝎,你怎敢留在身邊。”鳳卿緊張開口,看起來真的在替離盛軒著急。
“盛軒,你要信我。”鳳卿再次緊張開口。
離盛軒看了林洛笙一眼,又看了看鳳卿,心底算是松了口氣,可同時又揪著。
他也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鳳卿殺了林洛笙……
“王爺!鳳卿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救下那個暗衛(wèi),她……”
林洛笙的話還沒有說完,鳳卿已經(jīng)一刀劃破林洛笙的臉頰,暗紅的傷口破開,里面又黑色的蠱蟲往外涌,格外恐怖嚇人。
林洛笙驚恐的捂著臉,轉(zhuǎn)身不敢讓人看見。
鳳卿瞇了瞇眼睛,再次開口。“盛軒,你可看見了……她體內(nèi)的是駐顏蠱,這種蠱蟲能鞏固容顏不衰,可卻是以自身生育為代價,可見這個女人有多么冷血。”
離盛軒眼眸瞬間暗沉,他自然不在意林洛笙是不是用了駐顏蠱,可林洛笙這個廢物居然和烏蘭達(dá)的長老談話被鳳卿知道!還好他們沒有多說,否則他殺了林洛笙的心都有。
“這件事容后再議,把林洛笙禁足,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就算要禁足也要禁足在程副將府邸,王府之中,絕對容不下她,盛軒哥若是想要婚事如期舉行,明日便昭告天下,將林洛笙許配給程副將。”鳳卿打斷了離盛軒的話,絲毫退路不肯留給林洛笙。
只要天下人都知道離盛軒把她賞賜給了下臣,那她這輩子就永遠(yuǎn)也別想在正大光明的回到離盛軒身邊而不被人詬病。
林洛笙氣的臉都黑了,偏偏鳳卿的劍就抵在她的命脈上,她不敢反駁。
離盛軒蹙眉,深吸了口氣。“程副將,本王將林洛笙賞賜給你,如何安置你自己看著處理!”
程繼愣了一下,隨即恭敬應(yīng)允。
林洛笙的雙手瞬間握緊,鳳卿!她一定要殺了她。
“至于暗衛(wèi),本王不會傷他性命,但必須將他關(guān)押至牢房,本王不允許你身邊有任何危險性人物存在。”離盛軒深意的看著燕大,這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讓步。
鳳卿知曉今夜她和燕大誰都走不了,只能從長計議。“在鳳卿的記憶中,燕大是外公送給卿兒的生辰賀禮,卿兒護(hù)短,還望王爺務(wù)必保證他的安全,若有人害他性命,那便如同斷鳳卿臂膀。”
鳳卿只好妥協(xié),可話她也要說在前面,燕大……絕對不能死。
離盛軒聽出鳳卿話里的意思,若是燕大有什么三長兩短,她鳳卿絕不罷休。
鳳華棺槨被動這件事已經(jīng)看出鳳卿的脾性。
“自然。”
……
離京之地。
“將軍,小姐和燕大都沒了消息,怕是……出不來了。”探子來報,緊張開口。
楚澤抬手捂著胸口,該死的離盛軒!
離盛軒的人將京都圍成了銅墻鐵壁,他帶人在離京之地接應(yīng)都被離盛軒發(fā)現(xiàn)。
“繼續(xù)讓人盯緊京都的動向,這段時間駐扎離京,一旦有小姐的消息,及時接應(yīng)!”
……
隴西,花城行宮。
墨蓮滿心歡喜的坐在院落中,看著每日都送來的賞賜,心底像是抹了蜜。
離墨是終于看明白了嗎?
她為了離墨付出了那么多,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子墨,等大婚之后,我們的孩子……”
離墨的氣壓瞬間冷凝,警告的看著墨蓮。
墨蓮只當(dāng)離墨不喜她喚這個名字,趕緊再次開口。“王爺,寶寶都替我們開心。”
離墨蹙眉看著墨蓮的肚子,雙手用力握緊。
他從沒有碰過墨蓮這一點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可為何墨蓮肚子里的孩子……有他的血脈感應(yīng)。
這么一來,就算不是他的孩子,也極其容易被人誤解,尤其是鳳卿……
若是鳳卿感應(yīng)到了這孩子的存在,一定會誤會,所以在那之前,他必須要除掉這個孩子。
“好好休息。”冷聲說了一句,離墨起身離開。
墨蓮歡喜的低頭,可卻心有不安的看著自己的肚子。“孩子,你可別怪我心狠,如若那天你的身世被揭穿,我必須除掉你。”
院落外。
慕容瑟瑟緊張的等在外面,小聲開口。“王爺,您對西夏圣女寵愛有加的消息想必很快就會傳到京都,若是鳳卿小姐心悅您,定然會自己殺回來的。”
“若是到了規(guī)定時日她還不回來,本王第一個殺了你。”離墨冷眸開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