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到了適婚年齡,也早就可以婚配嫁人。可和離墨在一起,在床榻糾纏,她之前從未想過。這種瘋狂念頭就像是冷冽的寒風(fēng),在深冬的寒夜無孔不入,讓人全身僵麻。
一想,就面紅耳赤,卻不覺反感。
是不是和離墨在一起了,他就會對她負責(zé),就會心里眼里只有她一個?
就會娶她為妃,此生絕不再娶?
鳳卿很矛盾,心里慌亂的很。
“我可以!”鳳卿緊張到雙手發(fā)顫,重復(fù)了一遍方才的話。
“嘭!”見離墨僵在原地不動,鳳卿沖了上去,從背后抱緊離墨。
她喜歡離墨親近自己,而且有些上癮,愈發(fā)想要被他擁抱。
眼眶微微有些泛紅,鳳卿想起了前世死前的那個擁抱。
離墨到死都緊緊把她抱在懷里,血液涼透了,可鳳卿卻覺得溫暖。
離墨的腳步沉了一下,驚愕的回頭看著鳳卿。
“呲啦!”一聲,就見鳳卿手忙腳亂又笨拙的去撕扯他的衣服,還將系繩生生扯斷。
離墨額角跳動了一下,感覺看到了急迫想要撕開他衣服的傻子。
“你想清楚了?”離墨反問,氣場壓人。
“我以到適婚年齡!”鳳卿紅著臉開口。
“你要想明白這意味著什么。”離墨挑了挑眉,氣場壓人。
“哪那么多事兒……是不是這樣你就可以信我?”鳳卿將劍扔在一旁,霸氣的解開自己的腰封,脫自己的衣物。
“別勉強。”離墨調(diào)侃,眼睛直直的看著鳳卿,像是等她下一步的動作。
鳳卿咬牙切齒,第一次覺得離墨根本就不是傻子,就是只腹黑的狐貍,這會兒就在盤算著怎么把她拆入腹中。
“離墨,我鳳卿從小被慣壞了,我驕縱跋扈,我行我素,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我若跟了你,你若要了我……你就要對我負責(zé),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
鳳卿沉聲開口,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表情。
前世離墨曾經(jīng)說過,若她肯嫁,他離墨便只有正妃,絕不再娶。
可這里是離國,皇室本就尊貴,何況離墨將來極有可能會是皇帝。她若助離墨登基稱帝,離墨怎么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
“我鳳卿定會忠于你,守護你,助你前行,伴你風(fēng)雨。”
鳳卿說的很堅定,眼神同樣透著堅韌。
重活一世,她為鳳家而活,為離墨而活,更想為自己活著。
衣服被自己一件件脫掉,鳳卿堅定的站在原地,看著離墨。
她愿意陪著離墨,只要離墨愛她,這一輩子,她不想再一個人前行,太累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離墨的嗓音沙啞中透著熾熱,捏著鳳卿下巴的手越發(fā)收緊了些。“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說會陪著我,我信過你一次,結(jié)果呢?”
離墨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他是個正常男人,鳳卿這是在點火。
“知道,衣服都脫了,還能做什么?”鳳卿蹙眉,有些沒面子。
她前世好歹是手握三萬鳳家軍的護國女將軍。
都已經(jīng)這么低俯做小了,給她個面子唄?
“等等!什么不是第一次說,我以前……”鳳卿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好像知道離墨為什么疏遠冷漠她了!
仔細回憶,十歲那年她和離墨在宮中初遇,她救過離墨,但后來二皇子莫名其妙的死了,她第一次被鳳庭生打到重傷高燒不退,醒來以后就不再入宮了。
難道離墨,一直都在等她?還把小時候的話當(dāng)了真?
突然有些心疼,鳳卿緊張的抱緊離墨。
這些年,他一直都記得那些幼年時不作數(shù)的承諾嗎?
她說她會保護他,會陪著他……
“離墨,我現(xiàn)在兌現(xiàn)承諾,還來得及嗎?”鳳卿的話語有些哽咽,她怎么就忘記了,離墨的童年是在陰霾中長大的。
他極度缺失安全感。
聽宮里的老人說,離墨的母親是宸帝最愛的女人,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更是西夏戰(zhàn)功赫赫的女將軍,和親嫁于宸帝。
聽聞離墨的母親也是愛宸帝的,可卻忍受不了他后宮女人三千,最終被那深宮怨墻逼瘋,自殺死在離墨寢宮前。
鳳卿不敢想象,該是怎樣的仇恨能讓一個母親死在自己兒子門前,這是要讓他永遠銘記家恨,到死都活在折磨里。
心疼的抱緊離墨,鳳卿的眼眶有些濕潤。
“鳳卿,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離墨深吸了口氣,沙啞開口。
“看都被你看了……”鳳卿有些急了,她連底衣都脫了!
離墨愣了片刻,居然無奈的笑了。
鳳卿一時有些看傻了眼,這男人真是個妖孽。
“鳳卿,你跟了我,就是我離墨的女人,這輩子都要跟著我……”
離墨的眼眸透著深邃的光,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承諾著什么。
鳳卿呼吸有些凝滯,心慌的厲害。
第一次上戰(zhàn)場殺敵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那……如果,將來你站的更高,我是說如果你當(dāng)皇……”
“嗯……”鳳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離墨用嘴堵了回去。
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也就鳳卿敢說。
松開已經(jīng)傻眼的鳳卿,離墨彎腰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鳳卿身上。
他是個正常男人,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他想給鳳卿名分,也想給她正大光明的愛。
鳳卿驚愕的看著離墨。“我身子不好看嗎?”
……
離墨想擰開鳳卿腦袋看看里面裝了什么。
“不如青煙樓那個花魁?”鳳卿越發(fā)沒自信了,這脫了的衣服又穿上是幾個意思,嫌棄了?
“離墨我告訴你,看了也要負責(zé),不負責(zé)我就殺了你。”鳳卿是真的生氣了,不能這么耍人。
“嗯。”離墨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嗯?”鳳卿有些慌了。
“我若負你,你便殺我。”見鳳卿要炸毛,離墨不緊不慢的開口,依舊看不出喜怒。
鳳卿松了口氣,可總覺得她表白心意后離墨也沒想象中那么興奮啊。
“那我們還滾不滾床?”鳳卿指了指驛站的小床,有這房間就不錯了,燕七他們都睡在房頂上。
離墨的臉一陣青白,這都是跟誰學(xué)的?“鳳卿,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我不會給你機會反悔。”
鳳卿點了點頭,主動抱住離墨,她現(xiàn)在明白了,離墨只是沒有安全感。
“給我兩年的時間,我會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邊。一定要小心離盛軒,小心林洛笙。還有……你身邊有個叫陳東的人,也要小心。還有!青煙樓你要少去,墨蓮你要少見,我不在的時候你要低調(diào)……”
鳳卿還有很多話想跟離墨說,他身邊有叛徒,有離盛軒的人,目前她只想起一個叫陳東的,不確定還有沒有其他人。
“嗯。”離墨只是應(yīng)著,也不問她怎么知曉。
離墨的性子永遠都是冷淡的,就算是前世,鳳卿也沒見離墨笑過。
鳳卿猶豫了許久,沒自信的開口。“你喜歡墨蓮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