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墨的氣壓瞬間冷凝,殺意極重。
“這段時間,你去哪了?”國師蹙眉,看著跪在地上的墨蓮再次開口?!奥犅勲x賢攻占嘉隆關(guān),與你有關(guān)?”
黃粱投靠離墨,擇明主輔佐,墨蓮的所作所為其罪當誅。
就算他這個西夏國師,也護不住她。
“國師贖罪,這一切都是誤會,墨蓮聽聞嘉隆關(guān)有難,結(jié)合各方勢力想要幫助嘉隆關(guān),派阿彩前去請求離賢支援,可誰曾想此人太過陰毒,居然會對阿彩下手……”
墨蓮緊張開口,聲音透著哭腔。
“阿彩在何處?”阿嵐若蹙眉,阿彩是他從小養(yǎng)大,雖然都是棋子,畢竟還是有些感情。
“阿彩……阿彩被離賢侮辱,被殺身亡,我等前去營救阿彩……可還是遲了一步?!蹦彽难蹨I瞬間涌了出來,演技在線。
“是嗎?”離墨垂眸,周身的低沉氣壓讓人不寒而栗。
“王爺,你要相信墨蓮,墨蓮一心為了你,雖然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墨蓮緊張開口。
離墨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冷眸開口。“進來?!?br/>
墨蓮的身體僵了一下,心口一慌。
門外,奶娘抱著一個孩子,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巴鯛敗瓏鴰煷笕??!?br/>
“你!”墨蓮的手指有些發(fā)麻,緊張的看著離墨?!巴鯛敗?br/>
“王爺,圣女讓奴殺了小公子,奴不忍心,不忍心看著小公子……”奶娘哭著跪在地上,看著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心疼的厲害。
“墨蓮,謀害皇子,僅這一份罪名,就夠滅你九族。”木懷桑冷聲開口,看了離墨一眼。“王爺,這是大罪。”
“王爺……是她,是這個賤婢陷害我!陷害我!”墨蓮有些慌了,緊張的看著國師。“國師大人,您要為墨蓮做主,這個賤婢在誣陷我,這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要殺了他……”
墨蓮緊張的看著離墨,離墨明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離墨就是故意的。
離墨知道墨蓮不敢說出孩子的身世。“不見棺材,不落淚?”
起身走到墨蓮身邊,離墨低沉著氣壓再次開口。“墨蓮,本王年級以往的情分,給了你很多次機會。”
“王爺,王爺你要相信我。”墨蓮驚慌的看著離墨,怎么也沒想到離墨會給她備好鴻門宴。
怎么也沒想到離墨會如此記仇。
“鳳家滿門被追殺,當真以為本王不知道是你?”離墨居高臨下的看著墨蓮,眼底透著寒意。
“王爺……”墨蓮倒吸一口涼氣。
離墨都知道……
原來離墨早就算計好了。
驚慌的起身想要逃離,墨蓮發(fā)現(xiàn)離墨已經(jīng)命人在門外包圍。
“哈……”墨蓮全身無力的笑了一下,她何德何能,能讓離墨如此算計。
“國師,國師大人您救救我,我是西夏的圣女,是神殿的臉面。”墨蓮驚慌的跪在地上,緊張的跪在地上。
阿嵐若有些為難,并不知道離墨算計了這一切就等著墨蓮自投羅網(wǎng)?!巴鯛敗從耸俏飨氖ヅ挥缮竦钐幹谩?br/>
“你要如何處置?”離墨回眸,冷聲反問。
“革去圣女之位,囚禁神殿地牢……”阿嵐若想要留住墨蓮一條命,畢竟墨蓮是替鳳之命,鳳卿已經(jīng)死了,這國運昌盛不能沒有鳳星。
“追殺鳳家之人,其罪當誅,殘害皇子,其罪當殺!泄露嘉隆關(guān)軍情,導(dǎo)致嘉隆關(guān)將士慘死,其罪當殺?!蹦緫焉u久奸_口,彈劾墨蓮。
“那就殺?!彪x墨慵懶開口,像是絲毫不關(guān)心墨蓮的死活。
“王爺!”墨蓮眼底閃過絕望?!澳彯斈暌恍臑榱四?,一心追隨……”
“本王早就該殺了你?!彪x墨殺意極重,若不是惦念以往的情分,她早就該死。
墨蓮無力的摔在地上,雙手發(fā)麻。
“數(shù)罪并罰,殺!”離墨的殺意濃郁。
“王爺……留她一命?!卑谷艟o張跪地,再次開口。“墨蓮乃是鳳命,您若想一統(tǒng)天下不可沒有鳳星,您大可留她一命……”
“鳳星?”離墨的殺意更加濃郁?!氨就醯镍P星,只有鳳卿一人。”
“可鳳卿……”阿嵐若緊張開口,鳳卿的鳳星已經(jīng)在這個乾坤隕落,若是沒有鳳星,乾坤動蕩,離墨的一統(tǒng)之路便會動搖。
這是大忌。
“至少,留她一命。”阿嵐若緊張開著離墨,隨即轉(zhuǎn)身看著蘇御?!疤K御,你知道鳳星隕落意味著什么,王爺若想一統(tǒng)天下,不可沒有鳳星。”
蘇御表情沒有任何波瀾,轉(zhuǎn)身看著離墨?!按_實,不可缺少鳳星。”
“缺少又如何?”離墨笑了一下,抬手凝聚內(nèi)息,殺意極重?!傍P星,本王說了算。”
墨蓮眼底透著濃郁的絕望,呼吸被離墨的內(nèi)息扼住。
她從十二歲便入京都,留在青煙樓,一心只為離墨。
可最終,卻要親手死在離墨手中。
離墨的手指按下用力,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讓墨蓮死在自己手里,已經(jīng)算是離墨給她最后的一絲尊嚴。
阿嵐若跪在地上的心口猛地收緊,離墨的殺意已經(jīng)濃郁到讓所有人害怕。
鳳星隕落,離墨所在乾坤便開始不穩(wěn),這一統(tǒng)之路必然出現(xiàn)新的動蕩。
何況,新的帝星已經(jīng)出現(xiàn),那個叫軒轅夜的人,還有一直失蹤未曾出現(xiàn)的宸帝,怕都會成為變數(shù)。
“厚葬?!彪x墨淡淡開口,沒有回眸。
蘇御深意的看了離墨一眼,轉(zhuǎn)身離開內(nèi)殿。
“王爺,花城行宮已經(jīng)拿下,謝家重回謝家堡,謝家軍心鼓舞,一舉拿下京都指日可待?!?br/>
離墨點了點頭,看了眼被奶娘抱著的孩子?!鞍押⒆咏唤o燕十三,讓他給謝幺兒帶過去,這孩子是他的?!?br/>
阿嵐若臉色有些慘白,離墨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這血脈更改可有辦法解除?”離墨并沒有降罪阿嵐若的意思,只是回頭問了一句。
阿嵐若緊張到手心出汗,低頭沉默了許久,搖了搖頭?!盁o法改變,這孩子……怕是一生都要體弱多病,天生無法凝聚內(nèi)息,無法感知血脈。”
離墨蹙眉,沒有多說。
即便如此,這也是這個孩子的命。
……
鳳卿所在乾坤。
“小姐,我攔住他們,逃!”楚澤持劍擋在驛站門前,示意鳳卿上馬離開。
“保護好自己,在上虞海岸等我!”鳳卿翻身上馬,快速離開。
她要盡快找到真相,解決這一切。(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