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皇宮。
鳳卿回到皇宮就發(fā)起了高燒,許是重華的禁制,讓鳳卿全身紫青。
“怎么回事?”離墨有些擔(dān)心的坐在床榻邊,抬手摸了摸鳳卿的額頭。“很燙。”
“內(nèi)息在體內(nèi)爆裂,內(nèi)傷。”華璽蹙眉,摸了摸鳳卿的脈搏。“像是被什么控制。”
“她的靈識是被人創(chuàng)造,所以被那人控制。”離墨有些擔(dān)心。
“這是集中精力對抗控制了,就是太累了,讓她好好睡一覺就好了。”華璽松了口氣。
“好。”離墨慢慢握緊鳳卿的手,心疼的吻了一句。
“耶律府那位……臣也去看了。”華璽四下看了一眼,君臨陌醒來了,可完全沒有反應(yīng),整個人就像是行尸走肉。“人有三魂七魄,這眼神空洞雙目無神,脈象穩(wěn)定但內(nèi)息全無,這乃是失魂之狀。”
離墨蹙了蹙眉,手指握緊。
失魂之狀?
“讓人盯緊耶律府,盯緊耶律齊,好好調(diào)查清楚耶律齊也那人之間的關(guān)系!”離墨冷聲開口,看了眼角落的暗衛(wèi)。
“陛下,出事了……”暗衛(wèi)聲音有些發(fā)顫。
“說。”離墨的心口緊了一下,眼眸暗沉。
“蓬萊島出事了。”暗衛(wèi)嘭的一聲跪在地上。“我們也沒想到離國皇帝會讓羅剎的人跟隨那些怪物去了蓬萊島,島上的暗衛(wèi)全部被殺,鳳家人都被離國皇帝帶走了。”
“啪!”一聲脆響,離墨生生一掌打碎了桌案,氣壓冷凝到嚇人。
卿塵!
“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給朕瞞住!”離墨心口有些慌,他怕鳳卿會知曉,會為了鳳家不顧一切……
他是自私,可他不希望再有任何理由讓鳳卿離開自己。
絕對不可以。
“可,如若鳳姑娘知道……”暗衛(wèi)有些擔(dān)心。
“從現(xiàn)在開始,宮內(nèi)禁嚴,任何人不得將消息傳遞進來,同樣也不能讓鳳卿在未經(jīng)允許的情況下離開皇宮半步!”離墨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哪怕是困住鳳卿,他也一定要將人綁在自己身邊。
他無法承受再次失去她的痛苦。
京都,皇宮。
“消息傳到西夏了?”卿塵站在內(nèi)殿,冷聲問了一句。
“鳳卿姑娘已經(jīng)知道,離墨的人也已經(jīng)回去傳遞消息。”暗衛(wèi)低聲回應(yīng)。
“離墨……是不會輕易讓她會來的。”卿塵揚了揚嘴角。“是時候讓鳳卿好好看看離墨的真面目了。”
有前兩世做鋪墊,只要離墨再犯一點點的錯誤都會被無限放大。
“讓人親自去西夏,就說鳳卿的母親鳳夫人被怪物所傷,重傷命不久矣,想要在死前見女兒一面,先讓人告訴離墨,如若離墨隱瞞,再讓人想辦法告訴鳳卿。”卿塵淡淡開口,起身慢慢走出內(nèi)殿。“聽說西夏今夜很熱鬧?”
“龍淵的婢女大量集中在西夏耶律府,至于原因目前還不得而知。”
“查清楚!”卿塵冷聲開口。“羅剎軍如今到哪了?”
“陛下,羅剎軍已經(jīng)將闖入關(guān)內(nèi)的食人族全部驅(qū)逐,加洛和豐達兩個部落已經(jīng)正式歸屬離國。至于流云部落被沖散的皇子和公主,目前還沒有任何下落。”
卿塵點了點頭,離君祁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他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龍淵那個瘋女人。
“盯緊,盡快找到流云部落皇族。”找到這些部落和郡縣的皇族,將來才能在大一統(tǒng)之后順利穩(wěn)固。
如今火云部落已經(jīng)投誠西夏,火云也落在了離君祁手中。
他們必須要加快進程了。
……
西夏,國都。
淮河舟上。
木懷桑有幸贏得上舟的機會,瀾汐卻被離墨下令留在河邊守護他的安全。
實在不想管木懷桑這種人的死活,可畢竟木懷桑對離墨還是有幫助的,又是丞相的不二人選,是離墨的左右臂膀,所以確實不能出任何差錯。
若是木懷桑出事,離墨在西夏朝堂就會多受制約。
舟上。
木懷桑整理了下衣衫,要見美女,據(jù)說還是西夏第一的美女,那必須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姑娘,泛舟淮河之上,好雅興。”
花舟的門被打開,一個婢女走了出來,美若天仙。
木懷桑心跳加快,這婢女就如此美若天下,那西夏第一美人兒得美到什么程度?
“姑,姑娘,你們家小姐……”木懷桑說話有些結(jié)巴。
岸邊,瀾汐冷哼了一聲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看不起木懷桑那副嘴臉。
“您里面請。”那婢女面無表情,示意木懷桑進花舟內(nèi)。
瀾汐蹙了蹙眉,木懷桑若是進去了,她監(jiān)護不上。
警惕的凝聚內(nèi)息,想要讓自己隨時可以聽見木懷桑的動靜,保證他是否安全。
“姑娘……以梨花為題,出淤泥而不染,實在是格外讓人……”白紗之下,美人纖長的手指如玉,墨發(fā)如瀑布,肌膚如凝脂,佳人如天神降臨。
木懷桑一時有些語咽,這僅僅只是看了個隱約就已經(jīng)被對方的神秘和美所吸引,不枉他能站上這花舟。
“公子說笑了,誰說這花魁就必須是女人。”白紗下?lián)崆俚娜送A耸郑鹕硐崎_帷幔,個子要比木懷桑還高半個腦袋。
“你你你……”木懷桑驚的快速后退,嘭的一聲撞在了窗戶上,啪的一聲又坐在了人家的書案上,隨即發(fā)出響聲,書案四分五裂。
“木懷桑!”岸邊,瀾汐聽見動靜,快速跳上花舟,一腳踹開木門。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瀾汐驚愕的看著眼想要拉木懷桑起身,一身白衣皮膚勝雪,黑發(fā)碧眸,美的讓人無法區(qū)分性別的男人……
“花魁?”瀾汐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男花魁。
男子笑了一下,伸手攔住要動手的婢女。“姑娘,公子,你們是一起的?”
木懷桑都懷疑人生了,一臉受了大委屈大欺騙的樣子爬了起來,躲在瀾汐身后。“騙子……男人。還說什么天下獨一份,說什么西域第一美人兒,騙子……”
“咳咳!”瀾汐看著木懷桑那沒出息的勁兒就來氣。“看不出來你還好這口?”
“你你你,你別瞎說!”木懷桑急的跳腳。
男子如同謫仙下凡,淡笑了一下,還算客氣。“姑娘公子可在這一坐,既上了我的花舟自然是有緣之人。”
“別不識好歹,我們家公子可不是誰都見的,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家公子是碧海潮生閣的閣主?”婢女有些生氣。
木懷桑楞了一下,碧海潮生閣?(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