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手下不解……”手下有些遲疑,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是讓離墨越發(fā)信任鳳卿才對嗎?
“只有讓離墨對鳳卿徹底死心,這個女人才能從頭到尾屬于本王,明白嗎?”離盛軒話語透著深意,眼底的暗沉愈發(fā)濃郁。
“是!”
“對了,安王府都處理好了嗎?”離盛軒再次開口。
“回稟王爺,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賬房中也做了手腳,缺失的賑災(zāi)銀也已經(jīng)進了安王離墨的私賬中?!笔窒曼c頭。
“那個木淮桑呢?”離盛軒總有些心緒不寧,一切都進展順利,可卻還是覺得心慌。
“木淮桑此人放蕩不羈,回京后日日泡在青煙樓,花天酒地,不足為懼?!笔窒乱荒樀牟灰詾槿?。
“不能大意。”離盛軒蹙眉。“青煙樓,又是青煙樓。”
“好好查查青煙樓,找人混進去盯著,找個機會把這個木淮桑解決掉,最好讓他死在青煙樓?!?br/>
……
關(guān)中,鎮(zhèn)守府。
“王爺,宣王離盛軒往青煙樓塞人了,我們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要不要秘密處決掉?”暗衛(wèi)前來稟報。
“不用?!彪x墨冷聲開口,離盛軒既然已經(jīng)懷疑,那就更不能坐實了這件事?!扒酂煒乾F(xiàn)在不能暴露,讓他的人混進去,告知木淮桑萬事小心?!?br/>
“王爺,京都傳來消息,商會為了此次賑災(zāi)決定前來助您,青煙樓和西京個頭牌花魁都會來安撫民心。”暗衛(wèi)小聲稟報,青煙樓的墨蓮也在其中。
臉色暗了一下,離墨冷笑?!叭绱颂嶙h的,是太子黨派?”
他來關(guān)中數(shù)日,太子一直按兵不動,終于按耐不住了?
讓京都花魁前來賑災(zāi),虧他想得出來。
“太子也不是安分的主,此次的用意怕是想趁機給您安個罪名?!碧舆@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給離墨落井下石。
“王爺,有人來了。”暗衛(wèi)警惕的看了眼窗外,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王爺,洛笙給您煲了山參湯?!遍T外,是林洛笙的聲音。
離墨面色冷凝,開門走了出去?!皠诹中〗銙炷?。”
“安王殿下客氣了,這是應(yīng)該的?!绷致弩辖袢沾┝艘簧硭匕滓律溃苁亲R時務(wù)?!澳鷩L嘗?!?br/>
“放在這吧。”離墨沒有要喝的意思,面色依舊冷凝。
“王爺……洛笙有些話,不知道當將不當講。”林洛笙垂眸,眼眶瞬間泛紅。
“說?!彪x墨淡淡開口。
“王爺,我家阿姐平日里驕縱慣了,她以前可能對王爺您有些誤解,所以我想著王爺是不是需要和阿姐解釋一下?免得她……她一直誤解王爺,若是出去說了什么對王爺不利的話,還請王爺不要怪罪。”林洛笙是個很聰明的女人,這話每個字聽上去都是為鳳卿考慮。
“誤解?”離墨蹙眉。
“是啊,姐姐以前說過,說她最喜歡皇后姑姑,所以她喜歡往王宮跑,可有一日姨父卻打了姐姐,打的厲害,還發(fā)高燒多日未退。姐姐不明白為什么,下人就說是因為王爺您在陛下面前告狀,說是姐姐打了二皇子,才導(dǎo)致二皇子早夭?!绷致弩险f起了以前的事情,是想激化兩人之間的矛盾。
見離墨安靜的聽著,林洛笙揚了揚嘴角再次開口。“還有百花盛宴那次,姐姐說……看見您就不舒服,還說,有您出現(xiàn)的地方她一定不會去。”
離墨好看的手指用力握緊,臉色依舊冷凝。
“洛笙想著這里面肯定是有誤會,安王您何不去解釋一下?!绷致弩弦荒槗?dān)心的樣子。
“本王為什么要同她解釋?”離墨冷聲開口,氣壓極低?!笆遣皇翘炎约寒敾厥铝??”
林洛笙莫名打了個寒顫,離墨方才的眼神冷的徹骨。
“王爺恕罪,洛笙只是一片好意失了分寸,洛笙這就告退!”林洛笙趕緊起身,驚慌失措的離開。
“小姐,為何不直接告訴安王鳳小姐在外讓人散播謠言?”婢女有些不解。
“你懂什么?這話要是從我嘴里說出來,那不成了有意為之?我只是來提醒離墨一聲,一會兒自然有人把這件事告訴他。兩人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裂紋,很快就是四分五裂。”林洛笙揚了揚嘴角,眼神狠厲。
鳳卿啊鳳卿,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王爺!”
林洛笙剛走沒多久,錦風(fēng)就滿身怒意,氣壓極低的闖進院落。
離墨正想讓人處理掉林洛笙拿來的山參湯,蹙了蹙眉,有些不悅?!霸桨l(fā)沒有規(guī)矩?!?br/>
“王爺!”錦風(fēng)氣的臉難看?!敖袢贞P(guān)中百姓盛傳謠言,說什么您是不祥之人,所以才天降異象干旱不止!”
“這種謠言也需要掛在心上?”離墨淡淡開口。
“王爺!這次您說什么都不要再袒護那鳳卿!我已經(jīng)查了,就是這個女人讓人散播謠言!”錦風(fēng)有些氣憤,想要去找鳳卿問個清楚。
離墨的身體僵了一下,淡淡回應(yīng)了一句?!氨就醪皇钦f過了?不管她做什么,由著她?!?br/>
“王爺!”錦風(fēng)嘭的一聲跪在地上?!巴鯛斶€要縱容這個女人到什么時候!您如此對她,可她呢?一心只有離盛軒!”
離墨眼眸暗了些,冷冷開口?!笆潜就跆v容你?滾!”
錦風(fēng)用力握緊雙手,起身離開。
這次就算是安王怪罪,他也要去找鳳卿討個說法。
鎮(zhèn)守府
后院。
鳳卿算了下日子,時間已經(jīng)很緊張了。
嘉隆關(guān)已經(jīng)傳來消息,白老將軍讓她盡快回營,聽聞她受傷中毒的消息才多給拖延了幾日。
她帶著白家三千精兵,這三千人雖不多,可鳳卿也知道這些人都是外公精心挑選的精兵強將,一直拖延也不是辦法。
“嘭!”一聲悶響,后院的門被人踹開。
“鳳卿!”錦風(fēng)持劍闖了進來,氣壓極低。
“錦侍衛(wèi),這么晚了闖我們小姐的寢房,不太合適吧?”燕大和楚澤跟了進來,臉色有些不悅。
“你們退下?!兵P卿淡淡說了一句,示意他們都下去。
“小姐!”楚澤有些擔(dān)心。
“沒事?!兵P卿蹙眉。
燕大和楚澤互相看了一眼,那錦風(fēng)周身明顯是殺意。
“鳳卿,我們家王爺多次救你,你卻恩將仇報!”錦風(fēng)握緊的手有些發(fā)抖,旋身沖鳳卿出手。“他為了你放棄春獵,為了你承受盡多年寒毒之苦!你卻對外散播謠言,如此暗害與他!”
鳳卿旋身閃躲,一時身體有些發(fā)僵?!笆裁春??”
錦風(fēng)似乎也沒想到鳳卿不躲,那一劍沒有收住直直的扎在了鳳卿的肩頭,一劍刺穿。
“噗!”鳳卿沒忍住疼痛吐了口血跡。
“你……”錦風(fēng)慌了一下,這女人為什么不躲?
“我問你……什么寒毒?”鳳卿抬頭,嘴角帶著血跡,眼神卻深邃的讓人不寒而栗。
“何必還要偽裝,多年前你入宮帶了甜食給王爺,也是蜜餞!你不記得了嗎?你騙王爺說那是你阿娘親手腌制,可王爺吃了以后差點死在當夜!那寒毒極其兇狠,差點要了他的命!若不是……”
說到后面,錦風(fēng)咬牙,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鳳卿的身體麻木的厲害,為什么……她不知道這件事?
這就是離墨不吃甜食的原因嗎?根本不是胃口不好,而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