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愣了一下,手指慢慢握緊。
子嬰公主平日里跋扈的很,居然……肯為了他捐出全部嫁妝。
無奈的笑了一下,洛城慢慢松開手指。
若是能活下去,他一定會好好對她……
……
玉瑤關(guān)內(nèi)十里處。
楚澤站在關(guān)上。“長坂開戰(zhàn)了嗎?”
“已經(jīng)開戰(zhàn)。”
“戰(zhàn)況如何。”楚澤蹙眉。
“玉門是主戰(zhàn)場,戰(zhàn)況比較慘烈,玉瑤與長坂戰(zhàn)況還算初在上風。”
“集結(jié)軍力,準備馳援玉門。”絕對不能讓敵軍破門。
軒轅夜那邊,一定要撐住。
……
玉門關(guān)外,離國軍隊。
“陛下,軒轅夜嚴防死守。”剎蹙眉。
卿塵淡然的坐在桌案旁邊,拿著棋子舉棋不定。
“陛下……”
卿塵將棋子從東邊移動到了西邊。“那我們?yōu)槭裁匆朗赜耖T?”
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陛下的意思是……”
“秘密集結(jié)兵力,攻玉瑤。”
那就將兵力秘密集結(jié),攻打玉瑤。
玉瑤也是平原關(guān)卡,比長坂要好打的多,何況謝幺兒的能力他很了解,短時間內(nèi)不好攻打。
剎愣了一下,笑著點頭。“陛下英明。”
如此一來,西夏邊關(guān)必破。
用離國的主戰(zhàn)力攻打玉瑤關(guān),玉瑤那邊根本不是對手
……
西夏,國都。
“報!玉門急報,羅剎的主力軍攻打玉門,軒轅將軍的兵馬撐不了多久。”
離墨用力握緊手中的戰(zhàn)棋。“楚澤將軍那邊可有支援?”
“已全部前往玉門支援。”
離墨蹙了蹙眉,眼角有些跳躍。
“奉天那邊如何?”
“奉天的兵馬已經(jīng)到了河西。”
離墨心口顫了一下。“楚澤的兵馬到哪里了?”
“快馬加鞭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到玉門。”
“傳信給楚澤,一半兵馬趕回玉瑤,玉瑤絕不能缺了人馬。”
離墨擔心,擔心卿塵會突然調(diào)轉(zhuǎn)兵馬攻打玉瑤。
若是玉瑤被破,雖然西夏還有榆林一道關(guān)卡,但絕對比玉門要好攻打。
“通知所有羽林衛(wèi),全力守住榆林,拼死守住第二道關(guān)卡。”
說完,離墨還有些不放心。“傳信給謝、軒轅、洛三位將軍,無論戰(zhàn)況如何,撐不住便撤離。”
關(guān)內(nèi)百姓已經(jīng)做好了撤離工作,哪怕撤離到第二道關(guān)卡也要保住性命。
……
西域邊界。
鳳卿的馬車經(jīng)過邊界,入了西域境內(nèi)。
“主子,醒了。”阿嵐若緊張說了一句。
華璽看著已經(jīng)洗白凈的人,警惕的架好刀子。“別亂動。”
“啊!”那人有些瘋癲,看見周圍有陌生人,瘋狂的開始掙扎,眼底閃過驚恐。
“你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鳳卿小聲開口。
那人警惕的看著鳳卿,全身緊繃。
“別怕。”
鳳卿再次安撫。
那人的雙手雙腳被綁住,警惕了很久才慢慢放下警惕。
“我們不會傷害你,告訴我,你是誰。”鳳卿好奇。
“公主……”那人緊張的盯著鳳卿,許久,聲音沙啞。“公主……”
鳳卿蹙了蹙眉,這人有些瘋癲。
“公主……”那人突然再次發(fā)狂,沖著鳳卿撲了過去。“奴,程瑤,奉皇命等待公主。”
阿沐呲牙,擋住了那人,護著鳳卿。
“皇命?哪位皇帝?”鳳卿示意阿沐不要沖動。
程瑤恭敬跪在地上,用力磕頭。“奴主,南里皇族,公主乃是南里最尊貴的公主。”
鳳卿瞇了瞇眼睛,南里……
南里洛凡,碧海離歸。
南里家,這可是鳳鸞之前的大一統(tǒng)王朝。
南里洛凡就是南里皇族后裔。
“你的主子想讓你做什么?”鳳卿再次開口。
“等待公主,等待公主長大,光復南里皇族,一統(tǒng)天下。”程瑤顫抖著聲音開口。
“你體內(nèi)可否有天珠碎片?”鳳卿試探的問了一句。
“天珠……”程瑤搖了搖頭,隨即點頭。“陰陽雙珠……”
“你留著是要做什么?”鳳卿緊張的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陰陽雙珠能顛倒乾坤,使大地震動,世界末日,得之可開辟神界,擺脫凡夫俗子之身……”程瑤全身顫抖的說著,像是在訴說一些故事。
鳳卿驚愕的握緊雙手,陰陽雙珠,居然有如此打的能力。
瞬間顛倒陰陽,毀天滅地……
雙珠在手,可開辟新乾坤,創(chuàng)造神界,用神權(quán)徹底凌駕于皇權(quán)之上。
這就是南里皇族的傳說……
神族的傳說。
“你要將天珠交給我?”鳳卿緊張,這太監(jiān)是從那時候就將天珠碎片吞噬在胃里,一直留存到現(xiàn)在。
可不對啊,時間線不對……
從南里滅絕到鳳鸞覆滅差了接近三百年的時間,中間歷經(jīng)鳳鸞四代皇帝……君臨陌乃是最后一任鳳鸞的陛下。
如若南里滅絕的時候天珠就碎了,那君臨陌又是如何從龍淵重華手中騙走了陰陽雙珠?
“對,交給公主。”程瑤聲音顫抖,抬頭后眼眶早已紅腫,眼淚留了滿臉。“奴已經(jīng)不知過了幾載春秋,之位等到公主……”
鳳卿心口收緊的厲害,若是從南里國滅到現(xiàn)在,至少七百多年的歷史了。
這在歷史和戰(zhàn)爭的長河中漫長可怕。
可對于有些人來說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即逝。
“松開他吧……”鳳卿小聲開口。
“主子……”阿嵐若有些擔心。
“沒事。”鳳卿搖頭。
手腕被解開,那人突然抬手沖著自己胃的方向刺了過去。
“嘭!”鳳卿眼疾手快抓住了那人的手。“我現(xiàn)在不需要,不著急……”
程瑤驚慌的看著鳳卿,眼淚無聲的流淌。
這么多年的歷史長河,他與那些藤蔓為伴……
鳳卿不知道要說些什么,這人不至于死……可她也不想騙這人,先這么瞞著,想想辦法取出天珠碎片吧。
幾百年的光陰,他在這野谷中怕是已經(jīng)瘋了。如今還認錯了人,神志不清。
嘆了口氣,鳳卿搖頭。
他口中的那位公主,怕是早就老死連灰燼都不剩了。
……
西夏邊關(guān),玉瑤。
“將軍!敵軍突然加大兵力!我們快撐不住了!”
洛城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傷,呼吸急促。
“報!將軍,奉天的大軍突然沖著我們而來……”
“將軍……陛下來信,讓我們撤出玉瑤關(guān),與羽林衛(wèi)死守榆林關(guān)卡。”
洛城的身形有些不穩(wěn),他……不能撤。
雖然玉瑤關(guān)能丟,可玉瑤與玉門之間有一條直通之路,他若是撤了,卿塵的軍隊可以從后方直接攻打軒轅夜……
“將士們……”洛城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這個時候,他居然會想到子嬰那個任性刁蠻的丫頭片子。
眼眶有些霧氣,洛城笑了一下,這可能就是他們命。“追隨我洛城,追隨陛下,可有悔?”(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