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九回 美人團扇半遮面 未婚先X(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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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本周五晚七點,俺參加作者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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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家有空捧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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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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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卻說三月她是極不贊成小姐頂著美人臉出門看花燈。但皇帝有命,沒辦法中的辦法就是請人保護小姐。因此她雖然不喜歡夏侯雍,看在他護著小姐的份上,也沒反對,只是不給好臉色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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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現在見到卞衡安功夫高于夏侯雍,甭提多高興;她和小姐旅居江南時,和程昭是極熟的,立即改弦易幟拜托衡安公子保護好自家小姐,免得給世上第一丑關某某給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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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回,三月從不滿的木頭跟班變作熱情的嘰喳小麻雀,一路歡呼雀躍地叫小姐看這個小姐看那個,比誰都興奮。并與程卞二人定下明日賞花會之約,還阻止小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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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回宮時,三月噼哩叭啦告訴小姐,這衡安公子人如何如何好,家世也好,比那關啥啥的強多少倍不知道,還鼓動小姐向太后求恩典,干脆嫁衡安公子,省得那些壞人亂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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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咯咯地笑,全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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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翌日。約定時辰前,夏侯雍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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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三月暗扯小姐衣袖,顧家琪低語他有皇命。三月忿忿地瞪眼,夏侯雍道:“你這小丫頭脾氣可大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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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輕瞟他一眼,笑道:“誰叫你欺負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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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話真有點兒打情罵俏的意思,夏侯雍一樂,差點兒就伸出狼爪握著美人的手一訴衷腸了。三月恨恨介入兩者之間,夏侯雍悻悻,帶美人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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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行人來到街市,佳節氣氛濃郁,人來人往,夏侯雍帶人到千金一樓,這地方就是京里有名的奢侈品集中地,號稱一物一千金,樓里從不侍候沒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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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夏侯雍說昨夜不愉快,今天到這兒選個禮給顧美人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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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舉步進樓,單要了個東西,整塊水晶雕的,里面嵌個表,做工之精巧外行人看不出什么,只那一水的澄紫襯著白嫩的手腕怪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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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夏侯雍夸她眼光好,說就這么戴著吧,跟掌柜說就要這個,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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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掌柜報數,三十九萬八千兩,去掉零頭再打個貴賓折,共三十二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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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夏侯雍拿銀票的動作微僵。掌柜笑瞇瞇問道:“爵爺。您看是現結,還是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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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三月可瞧出來了,逮著機會就刺人:“沒錢充什么凱子。小姐,咱們到茶樓去吧,衡安公子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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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點點她,讓她別太過分。她笑道:“還是記我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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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掌柜剛要接話,夏侯雍道:“南妹這什么話,雍哥只怕這東西不值這價。掌柜,拿我條子到府里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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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得嘞。”掌柜寫下賬票,夏侯雍簽了名后,正要帶美人離開這吃人的地方,顧家琪讓掌柜把鎮樓之寶拿出來,一把鑲嵌五彩鉆石的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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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刀為百年前魔道高手愛刀,單是刀鞘及刀柄上的寶石價值就不可計,最讓武林人士向往的是刀內的刀譜,據稱練成者必是天下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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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想買這刀的男人不知幾凡,但千金一樓樓主開出的條件,沒人做得到,此刀就一直掛在堂中,惹得無數人眼紅眼饞,盜寶者在這上頭都不知栽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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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夏侯雍之震驚不必細說。他問道:“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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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回道:“寶刀贈英雄。”又晃晃左手腕,當還他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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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夏侯雍還是有點做夢的感覺,他又問:“南妹如何買得下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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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掌柜回道:“顧小姐于鄙樓有大恩,我們樓主曾有言,本樓藏品任由顧小姐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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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小事一樁罷,”顧家琪從包里取出皇莊的空白票據,問了句多少,刷刷填好,遞過去。掌柜笑瞇了眼,又推薦了幾款新貨,顧家琪翻了翻目錄,手指頭一溜點過去,送宮里給太后等人捎點小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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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夏侯雍看她派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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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看他神情,道不過爹留給她的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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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閑話不提,傍晚,夏侯雍送人回宮,景福宮出來接的人幫忙拿大包小包的禮品先走在前頭,顧家琪和三月也走累了,就在花園的小亭子里歇腳,等太監們抬轎子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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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三月舔舔嘴唇道:“小姐,我去討些水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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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嗯聲,不大一會兒功夫,似乎人人都有事做,她身邊竟沒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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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園角有個宮女過來說話:“酈山公主,貴妃娘娘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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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坐上轎子,在里頭伸個懶腰,微打盹,一點都不緊張。她這般慵懶自得地走進昭陽殿。卻讓里頭等的人瞇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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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賜坐。”寧貴妃吩咐道,“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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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回道:“不必了,顧夫人,開門見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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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重拍桌,她最恨有人提到那事,果然就是個叫人痛恨的孽 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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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昭陽宮的宮門全數關上,光線變暗,池越溪走下臺座,到顧家琪前面,拿戴指套的玉手指用力地劃她的臉,陰側側地說道:“不要以為長了這張臉,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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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反手捏住她的手腕,直接拉開她的面紗:“果然是你,池越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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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也不掙扎,她自認今天就要這孽種后悔生到這世上,她哼道:“是又如何,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手心。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就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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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等的就是和她近身的機會,聽說池越溪身邊高手無數,又常用替身,根本真假難辯,這次顧家琪以身為餌,釣出個真的來。她一個抬腿踢把人擊倒在地。撕開對方的衣裙找身上印記,確定身份后,她壓著池越溪,捏著她的嘴,把早準備好的藥給她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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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臉色大變,猛力推開人,摳喉嚨:“你給我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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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一巴掌甩過去,又把人提起來當沙包,像拳擊手一樣專打她的臉。池越溪要氣瘋了,大叫:“來人,快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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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可惜。她今天擺局要設計顧家琪,把人手都調去引開景福宮的人,自己能動的人都不在身邊,真是叫破嗓子也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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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滿室繞跑,顧家琪拿到什么東西就往她身上扔,乒乒乓乓亂砸,邊打人還邊笑說:“你怕什么,我可舍不得一下子把你打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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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忽然,顧家琪腦前黑了下,她晃晃腦袋,眼前有點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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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知道藥終于起效了,頓時停下來哈哈大笑,隨便理了下發鬢,道:“去請陛下,他夸口的聰明狐貍落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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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暗罵一句該死萬能解毒丸,說什么什么**都能解,騙死人不償命,趁著自己還清醒的時候,顧家琪拿金釵攻擊池越溪,逼開她,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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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看她走得跌跌撞撞,笑得樂不可吱:“你還想逃到哪里,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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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你以為你是誰?真正的寧貴妃是寧曉雪,你根本就是個已經死掉的人,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的皇帝陛下就會把你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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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也不急著離開了,她繼續挑撥道,“你說你靠什么活到現在?我們的皇帝陛下是什么人,真對你有感情?你跟著顧照光幾年,被他睡了幾年,又生不出孩子,你說你還有什么用,我看陛下是在你身上找壓倒顧照光的快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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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閉嘴!”池越溪被說中心事一樣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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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喲,還神經不正常。我看寧曉雪出頭之日也不遠了。”顧家琪調整著自身呼吸說道,“說什么替身,也是寵著的吧?你看你,我都替你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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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咒罵間,魏景帝從暗道走進昭陽殿,他摟住池越溪道:“宛兒,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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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忍不住吃吃地笑:“池越溪,原來你真淪落到給他拉皮條的份上,虧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大能耐,也是,又老又下濺的婊、子,除了賣女兒討好恩客 ,還能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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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住口,你給我住口!”池越溪情緒很不正常地瘋狂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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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沖魏景帝那兒拋個媚眼,道:“看看你的老相好,可是在怨你不識相嘍。池越溪,你還是早點一頭撞死好了,免得看我和他相親相愛地活活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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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拉扯住魏景帝:“你說,你說我和她,你要誰?你快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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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魏景帝拉開她,皺眉道:“宛兒,你怎么了,咱們不是說好了,乖,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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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咯咯地笑,剔著描花的金指甲,道:“你還問得出口?我比你年輕,又比你干凈,任何一個男人長腦子都知道選誰嘛,要不要我提醒你啊,顧照光怎么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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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住口!”兩人一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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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有說錯嗎?”顧家琪狀似無辜地眼神迷蒙蒙的,“陛下您不就是想把我釣進宮里,才留著這老女人嘛,現在我來了,您快點把她弄出去吧,這老女人多煩人啊,瞧著就生厭。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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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發嗲,池越溪氣得發瘋,對皇帝又打又罵,魏景帝忙著安撫她,一時他是沒辦法對顧小美人下嘴的,誰知道池越溪會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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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要鬧得六宮盡知,那魏景帝就真成全天下笑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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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時,殿外有人道:“貴妃娘娘,陛下可在?兵部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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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魏景帝找到借口脫身,道:“宛兒,你可別聽她胡說八道,朕留著她不就是給你出氣嗎?瞧瞧這宮殿,是專給你一人建的。朕先去看看,晚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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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安靜下來,魏景帝匆匆離開,顧家琪又笑:“給你一人建的昭陽殿?池越溪,你知道這里有幾條暗道,它花了多少銀子,皇帝他是不是還留著大部分宮殿不開,卻哄你說沒錢?我告訴你好了,那是給我留的。他早看中我啦,池越溪你嘛,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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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這么想陪他,就陪他陪個夠,”池越溪冷靜地反嘲弄,“我一定替你上香轉告顧照光,我怎么招待他的寶貝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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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笑念了寶香殿之類的幾個宮名,池越溪臉色驚變,顧家琪挑眉道:“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池越溪,我,會看著你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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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池越溪原地打轉,喃喃不可能他不會騙我,一會兒又喊是了他喜歡別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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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逮著機會,操起凳子就砸過去,池越溪栽倒,顧家琪在宮殿里摸了幾個機關,打開一個窗口,翻出去,她反復拿簪子扎自己的腿,讓自己清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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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本周五晚七點,俺參加作者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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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家有空捧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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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