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一回 秋千院落簾幕重 亂點鴛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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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謝謝大家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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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么做是為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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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話說有些東西不會寫的時候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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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會寫了之后覺得文里不加點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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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就沒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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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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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以上廢言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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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疼得全身繃成一根弦,筋脈肌肉好似要撕裂,冷汗像雨珠一樣冒出,很快濕透她的里衣。她的手指尖緊緊扣著他的腰間肉,恨不能掐死這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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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慌了手腳,匆忙退出,胡亂地用披風裹好人,抱著人匆匆趕到自己院落,把人放進溫泉池里。舒適的水溫緩和了痛楚,顧家琪惡狠狠地剮了他一眼,接過藥膏自己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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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犯大錯的少年不知所措地看著她,期期艾艾地想知道她是不是生病,或者被人打傷。因為上次都很和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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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咬牙恨恨地捏拳打池水,上次,上次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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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你別生氣,我、我再也不碰你了。”司馬昶連忙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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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哼聲,瞟他一眼,在某處停下。個杯具的,她為什么要給這小子上第一課。她磨兩牙,道:“下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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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小心翼翼地下水,離她三尺遠,生怕碰到她讓她再痛暈。顧家琪淌過水,靠近,司馬昶害怕地倒退,并道:“你、你,我、我會弄傷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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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嗤聲,把人逼到池角,司馬昶退無可退,只得任她為所欲為了。顧家琪抓住他的下面,草草幫他捋了幾下,小家伙沒怎么堅持就軟了,然后又翹起。她恨地扔開:“自己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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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說自己動手和女人撫慰兩者舒適度的天大區別,就是從司馬昶本人來說,他所知的男女性、事都是女人侍候他,要不然,也做不出差點弄死顧家琪的蠻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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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可不知道自己怎么弄,司馬昶用眼神控訴她的不人道,倒也乖覺地知道這時候不能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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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緊緊貼著她,她游哪兒,他跟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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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給他弄得煩了,潑水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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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人在水里,顧家琪身上的春衫本就半解,水一浸幾近半透明,曲線畢露,暗香誘人。正常男人碰到這事都要yu火焚身,司馬昶碰上的情況是火上澆油,他強行壓制著念頭,整個人充血緊繃,堅硬如石,身上霧汽騰騰,給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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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次,就一次?!彼抉R昶低低地懇求,輕輕地磨蹭著少女柔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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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狡不狡猾另說,首先這是個符合顧家琪的口味的帥哥,其次這帥哥身材好得讓人流口水,若沒剛才蠻干的事,兩人大概早就大戰三百回合,最后,顧家琪已經很多年沒吃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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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放著這么一個極品帥哥不下嘴,對顧家琪來說,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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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此,她動嘴了,不僅如此,還引導著野蠻少年慢慢開拓自己青澀的身體,用實踐告訴他放緩步驟的樂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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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從來好學上進,顧家琪又是標準享樂主義者,哪兒是敏感地帶,哪個姿勢更舒服,早把要點說透,兩人越鉆研越入佳境,不知今夕是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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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爺,您在里頭嗎?”泉池外有人朗聲道,“今日巳時(近午)與江陵郡有約,小的進來侍候您起身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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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出去!”司馬昶低喝一聲,來人停下腳步,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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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迷迷糊糊地問什么時辰,司馬昶睜眼說瞎話道:“還早呢,雞叫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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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倒舍不得放開人,但是,有點小事得立即善后,不然,他會被顧家琪修理得很慘。他小心地從少女x下抽出手臂,到外頭叫來秘衛,嘀咕數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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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又匆忙回到室內,顧家琪已經起了,捂嘴打哈欠在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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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遺憾地一頓,找出自己的衣服遞給她,賠著笑。顧家琪呵欠連連,邊套衣服邊問:“你跟他們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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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說咱們去朝陽山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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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嗯,那就這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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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再睡會兒?”司馬昶的視線在她玉色的肌膚上流連,不僅顏色誘人,且柔軟潤爽,讓人永遠都把玩不夠,當然,親上去的感覺更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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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要不是確定顧家琪內里現在已經冒火,司馬昶一定會把人留下再游戲幾天幾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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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回宮的時候,已是午時,三月不滿地跟小姐嘮叨:她也想去朝陽山看日出呢,怎么不帶她啊;后來又轉過彎,不該破壞小姐和海世子兩人時光;但是,沒媒沒聘的兩人這樣親密要惹閑話,改勸小姐就算再怎么喜歡海世子,身邊也該帶上丫環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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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累了?!鳖櫦溢鳜F在最不要聽到的就是跟海陵王世子有關的字眼。那會讓她重溫自己干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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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三月識趣地不再提這事,服侍小姐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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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躺到床上,顧家琪打了下自己的臉,又搖頭想讓自己忘掉那雙狡黠的帶笑的眼,并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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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樣的夜晚太迷離,她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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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竟然真地干出****青蔥少年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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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痛定思痛,得和那小子保持距離。決心下后,顧家琪招回自己的護衛,讓他們擋著半夜來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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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沒再夜闖景福宮,數天后一晚,他來和顧家琪談正事。他已探明并確定,徐雅言對他情根深重,她肯背棄自己的長輩幫助心上人并發誓永遠不生孩子,唯一條件,他不能娶博遠侯家姑娘吳雨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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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輕啐一聲,教他道:“女人的話,你隨便聽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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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嗯點頭,道:“我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無非是先哄著我信她,成事后我就由她擺布。聰明歸聰明,可惜過于自信,把男人都當成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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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個女人,我會擺平?!鳖櫦溢鞯溃澳阕⒁夂吞拥娜舜蚝藐P系。別再甩他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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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和我什么關系,冷不丁地塞兩個女人給我,又臟又臭的,我只是推開她們,又沒見血。”司馬昶振振有辭地自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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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笑笑,正要送他走,司馬昶忽地轉身抱住她,扣住她四肢,吻她親她撫摸她尾脊要害四處點火把渾身解數全使在她身上。顧家琪恨得牙根直癢,可是,學生天賦太高,把她侍候地渾身發軟飄飄欲仙,拒絕的意思很快就拋到九宵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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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回,司馬昶還算克制,天蒙蒙亮的時候放過她,踩著露水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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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清晨三月來侍候小姐起身,顧家琪哪里起得來,編個吹了夜風的借口,打發了關心的人。下午,她出宮讓自己的人做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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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隔天夜里,司馬昶又摸上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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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火大地踢他,不過怎么阻止得了初嘗情事美妙滋味的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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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解開這道禁的人,正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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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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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要擔心顧家琪體力不夠精力充沛的少年人折騰,人家功夫深,辦事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她幾處要穴輸內力,既舒緩疲勞又能持久地享受魚水之歡,還不讓對方察覺出異樣,一舉數得。</br>